我花九块九买到了自己的结婚录像(衍儿陈伯)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我花九块九买到了自己的结婚录像(衍儿陈伯) 试读
灯光 著
陈伯
女频
衍儿
浪漫青春
灯光
来源:qydp
时间:2026-09-09 18:04:16
我花九块九买到了自己的结婚录像
《我花九块九买到了自己的结婚录像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衍儿陈伯,讲述了1我在网上花了九块九买到一张旧DVD。放出来以后,我浑身发抖。因为里面的新娘,长得和我一模一样。可我从来没有结过婚。----------我是在一个卖旧物的直播间里,花九块九买下那张DVD的。准确地说,我原本想买的是旁边那台老式DVD播放器。主播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一边拆纸箱一边喊:「都是收来的老物件,能不能用不保证,一经售出,概不退换。」播放器十九块九。旁边散落着一堆没有包装的旧光盘,主播随手抓起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1
我在网上花了九块九买到一张旧DVD。
放出来以后,我浑身发抖。
因为里面的新娘,长得和我一模一样。
可我从来没有结过婚。
----------
我是在一个卖旧物的直播间里,花九块九买下那张DVD的。
准确地说,我原本想买的是旁边那台老式DVD播放器。
主播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一边拆纸箱一边喊:
「都是收来的老物件,能不能用不保证,一经售出,概不退换。」
播放器十九块九。
旁边散落着一堆没有包装的旧光盘,主播随手抓起一张晃了晃。
「送张碟,省得你们买回去没东西放。」
我喜欢收集旧物,没多想,顺手拍了。
一天后,快递到了。
播放器落满灰,外壳有几道划痕,但是还能开机。
那张DVD没有封面,只有一层泛黄的塑料壳,碟面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。
——婚礼。
除此之外,没有日期,没有名字。
我本来打算扔掉。
可我就是这样,越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越忍不住点开。
晚上九点,我把光盘放进播放器。
电视机闪了两下,画面慢慢亮起。
镜头很晃,像十几年前常见的婚礼跟拍。
司仪拿着话筒,声音带着一点失真的电流感。
「下面,有请今天最美的新娘登场——」
音乐响起,镜头转向红毯尽头。
而我拿着遥控器的手在监看到新娘出场的时候僵住了。
新娘穿着一身洁白婚纱,缓缓朝镜头走来。
那张脸……
和我一模一样。
连眼角那颗很淡的泪痣,都分毫不差。
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脑子一片空白。
电视里的女人笑得温柔,挽着父亲的手,一步一步走向礼台。
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因为我从来没有结过婚。
别说结婚,我连恋爱都只谈过一次,大学毕业就分手了。
虽然这几年见了不少相亲对象,却始终没一个能继续发展。
所以,录像里的婚礼,不可能是我。
我第一反应是AI换脸。
可很快,我又否定了。
录像的画质太老了,像十多年前拍的DV,根本不像近几年处理出来的效果。
更何况,谁会费这么大劲,做一张DVD,再放到二手市场卖九块九?
图什么?
我把画面暂停,放大。
新娘耳垂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,我也有。
小时候我妈总指着说那是福气。
镜头继续播放,司仪开始介绍新人。
「下面,让我们欢迎新郎——」
镜头缓缓移过去。
可就在新郎快要露脸的时候,画面突然剧烈抖动,紧接着出现**雪花。
几秒后又恢复正常。
这时我发现婚礼已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。
像是有人故意把新郎露脸的那一段剪掉了。
接下来,婚礼顺利进行。
直到录像快结束时,摄影师准备收机位,镜头慢慢垂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原本已经走**的新娘,忽然停住脚步。
她回过头,准确地看向镜头。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,她看的不是摄影师。
而是屏幕外的我。
下一秒,她忽然开口:
「终于等到你了。」
声音很轻,可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。
录像里所有人都在走动,只有她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望着镜头:
「如果你看到这张光盘,说明他还是找到你了。」
我愣住,什么叫……找到我?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画面猛地一黑。
电视彻底没了信号。
我拿起遥控器,反复按播放,没有反应。
退碟也没有反应。
播放器像死机了一样。
折腾了十几分钟,我索性直接拔掉电源。
几秒后重新插上,播放器恢复了正常。
可里面的光盘,不见了。
我愣了好一会儿。
托盘里空空荡荡,仿佛那张DVD从来没有放进去过。
我甚至把播放器拆开检查,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「光盘已经看完了?」
我心里一紧,立刻追问:
「你是谁?」
消息发送成功。
可不到两秒,聊天框里却显示——
对方号码不存在。
我盯着手机,手心已经开始冒汗。
号码不存在,那刚才那条短信是谁发来的?
还没等我想明白,又一条短信弹了出来。
依旧没有号码显示。
只有一句话。
「千万不要去找你的丈夫。」
我盯着那行字,只觉得荒唐。
丈夫?我连婚都没结,哪来的丈夫?
我正准备报警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「咚、咚、咚。」
一声比一声重。
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我独居,平时几乎没人上门。
我大着胆子透过猫眼看出去,却发现楼道里空无一人。
可敲门声,还在继续。
「咚。」
「咚。」
「咚。」
我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终于鼓起勇气把门打开。
门外确实没人。
只有地上,静静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封口处,用朱砂画着一道已经有些褪色的符。
我没有轻举妄动,用脚把它踢开后,关上门。
回到客厅准备喝口水压压惊的时候,却发现那个信封出现在我的桌子上。
上边的符纸已经没了。
里边的东西露出一角。
我不自觉地咽了口水,壮起胆子打开它。
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,是刚才录像里的婚礼现场。
新娘是我。
而站在我身边的新郎,整张脸都被人用刀,狠狠划掉了。
照片背面,只写着一句话:
——别让他知道,你已经恢复记忆了。
2
我盯着哪行字,愣了很久。
恢复记忆?恢复什么记忆?
我根本没有失忆啊。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
黑白照片保存得很好,除了新郎那张脸被人狠狠刮花以外,其他地方都很清晰。
甚至连宾客席上的人都能辨认出轮廓。
我却忽然发现。
照片上所有宾客都穿着黑色的衣服。
除了新娘,没有人笑。
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上的新郎。
整个场景都很诡异。
我拿着照片的手抖了起来,正值夏日,家里没开空调。
我却觉得格外森冷。
正在这时,一阵铃声突然响起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——
我妈。
我舒了口气,调整好轻蹙,接通电话。
「怎么现在才接电话,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遍。」
我这才发现她十分钟前就开始给我打电话。
「刚才在忙,没听到铃声。」
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听到后,她熟悉的絮叨声传过来:
「工作也要注意身体,声音怎么哑了,一会记得吃点药。」
她话音一转:
「王婶给你介绍的男生你加没有,老大不小了,你也该成家了,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。」
放在平时,我肯定会敷衍两句。
可刚经历过这种事,我鬼使神差地问一句:
「妈,我之前有没有结过婚?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随后道:
「你胡说什么,你要是结婚了我能不知道吗。」
「真的没有吗?」
她这次回答地很快:
「没有,毕业后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带回家,结婚这么大的事更不可能。」
我点点头,转开话题。
就在我要挂断的时候,我妈又突然来了一句:
「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」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觉得我**声音明显紧张起来。
我装作没事,给她解释:
「没有,只是刷道别人结婚的短视频,好奇问问你。」
她松了一口气:
「少看这种东西,妈不催你了,你早点休息。」
电话挂断后,我看着手中的信封发呆。
如果是有人在恶作剧。
为什么对方会知道我的手机号?还知道我的具体住址?
又为什么选择今天把这张照片送到我的门口。
我想起来一切的根源。
打开手机,我想要找到我的那笔订单。
却发现它像是凭空消失一般。
我连续刷新好几遍都是一片空白。
我不死心,去翻还没扔的快递盒。
却发现发货地址就在本市。
是距离我不远的旧货市场。
寄件人的名字模糊地看不出来。
我脑中回想直播间的内容。
只隐隐约约记起他姓陈。
第二天一早,我请了假直奔旧货市场。
无论是骗局还是旧货市场,我都想把这件事搞清楚。
上午九点,人并不是很多。
这片是即将拆迁的老城区,还有些摊位没有搬走。
我拿着快递单,一家一家的问过去。
几乎所有摊主都是一样的回答:
「这里姓陈的多了,谁知道你找的是谁。」
直到我走到一家买旧报纸的小点。
他看见快递单,脸色突然变了,眼睛透着几丝害怕:
「你怎么会有这个?」
我精神一振,重新燃起希望:
「您认识寄件人吗,他在哪里?」
他没有回答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过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
「这东西,你是从哪里找到的?」
我看着手中写的清清楚楚的快递单,解释道:
「这是我买的,在网上买的。」
他摇摇头,没有相信:
「不可能,老陈已经死了,这东西早就被清走了,怎么可能是他给你的。」
我呼吸一滞,惊呼出声:
「不可能,他两天前还在直播,怎么可能突然死了,他什么时候死的?」
「三年前,就死在这条街后边,心梗,还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。」
我仍然一脸怀疑,他看我没有相信,把他的真名告诉我:
「不信你去问其他人,他的摊子在他死后就拆了。」
我浑浑噩噩去问其他人,得到都是一样的回答。
再回到这里,我感觉脑子嗡地一声。
三年前就死了?
可那张DVD明明是他两天前卖给我的。
我想起手机上的照片,调出给他看:
「您看看,这个DVD是不是他摊铺上的?」
他接过手机,只看了一眼,就确定了:
「绝对是他的,不会认错。」
「他以前专门收老录像带,还有老的DVD,但他真的死了,这些东西也早没了。」
我沉默了,如果陈伯伯没有撒谎,那给我寄快递的到底是谁?
陈伯把手机递给我,突然压低声音:
「那录像带,你是不是已经看了?」
我猛地抬头:
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陈伯苦笑一声,继续低声道:
「因为这么多年,不止你一个人来找他。」
我听他继续说:
「和你一样他们也收到了录像带。」
我的心开始猛烈跳动:
「然后呢?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」
陈伯沉默了,脸上的皱纹也绷紧:
「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来过。」
我只觉得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腿往上爬:
「什么?您这是什么意思?」
他没有再接话,而是回去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「这是在你之前最后一个来找他的人。」
上边的名字被他用红笔标了出来:
「她是最后一个来找他的人,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,临走前说如果再有人来找老陈,就把这个交给对方。」
他说着,从本子里抽出一封信。
信封很新,上边写着一句话:
「下一位新人亲启。」
看到那句话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。
陈伯像是知道什么一样,没有把那封信直接递给我。
把声音压得更低:
「你有没有看那个录像带?」
我点头,看到他眼中惧意更深:
「丫头,他有没有露出来脸?」
我接着摇头,他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:
「拿着这信走吧,我帮不了你,他要来亲自找你了。」
他说着把信封往我手上一塞,下了逐客令。
我茫然地看着他,眼中疑虑更深。
他要来找我?他是谁?
录像中的新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