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一直在这里陆景珩许知晚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原来你一直在这里陆景珩许知晚 试读
云山衣 著
陆景珩
云山衣
女频
许知晚
浪漫青春
来源:zy
时间:2026-09-10 14:02:38
原来你一直在这里
小说叫做《原来你一直在这里》是云山衣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陆景珩送我进精神病院那天,是我们的结婚七周年。也是他初恋回国的第一天。他亲手签下强制治疗同意书,只说了一句:“她疯了,别让她再伤害晚意。”我忽然笑出了眼泪。七年前,他被陆家赶出门,浑身是血地蜷在出租屋里。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房子,陪他东山再起。那时他抱着我说,等他翻身,一定给我一个家。谁敢欺负我,他就要谁的命。可现在,最想要我命的人,是他。意识模糊前,手机突然响了。来电显示,是二十岁的陆景珩。少年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 1
陆景珩送我进精神病院那天,是我们的结婚七周年。
也是他初恋回国的第一天。
他亲手签下强制治疗同意书,只说了一句:
“她疯了,别让她再伤害晚意。”
我忽然笑出了眼泪。
七年前,他被陆家赶出门,浑身是血地蜷在出租屋里。
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房子,陪他东山再起。
那时他抱着我说,等他翻身,一定给我一个家。
谁敢欺负我,他就要谁的命。
可现在,最想要我命的人,是他。
意识模糊前,手机突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,是二十岁的陆景珩。
少年声音发颤:
“阿晚,我刚从陆家跑出来。”
“可一想到以后能娶你,就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我看着门外那个连头都没回的男人,轻轻开口:
“别娶我。”
“未来的你,会亲手把我关进精神病院。”
再次醒来,四周白得刺眼。
陆景珩站在床边,眼底只剩厌烦。
“许知晚,闹够了吗?”
“晚意只是想拿回属于她的位置。”
他说完转身离开。
下一秒,手机又响了。
二十岁的陆景珩声音发抖:
“伤害你的人……真的是我吗?”
我望着天花板,平静地说:
“是你。”
“如果能重来一次,我宁愿从未认识你。”这句话说出口后,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我几乎以为,二十岁的陆景珩已经挂了电话。
可下一秒,我听见他发哑的声音。
“阿晚,你在骗我,对不对?”
我望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,忽然很想笑。
“我也希望是骗你的。”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输液**药液一点点往下滴。
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**,疼得发胀。
电话那边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我真的……把你关进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为了别人,不信你?”
“嗯。”
“阿晚,我——”
病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陆景珩走了进来。
他眉眼冷淡,浑身矜贵。
和电话那头那个喘着气、声音发抖的少年,判若两人。
他一眼看见我手里的手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谁给你的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大步走过来,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夺走。
屏幕还亮着,通话中。
可他低头看去,页面上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号码,没有备注,甚至没有通话记录。
陆景珩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许知晚,你还没闹够?”
我看着他,声音很轻。
“把手机还我。”
“还给你,让你继续发疯?”他冷笑,“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么久,你还觉得自己没病?”
我指尖蜷了一下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现在连痛苦都成了病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没疯?”他盯着我,眼底全是不耐,“晚意差点被你害死,你还敢说你没疯?”
又是林晚意。
从她回来那天开始,我的解释、我的委屈、我的七年,就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,只有她受了惊,她掉了眼泪,她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。
而我,是罪人。
陆景珩直接按下呼叫铃。
护士和医生很快进来。
他把手机递过去,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她所有电子设备、尖锐物品,全都收走。”
护士有些迟疑:“陆先生,病人现在情绪还算稳定——”
“稳定?”陆景珩打断她,嗓音更冷,“一个对着空白页面说了十几分钟话的人,叫稳定?”
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他不是在恐吓我。
他是真的,想把我彻底困死在这里。
病房一下子空得过分。
像提前给一个疯子腾好了牢笼。
陆景珩站在床边,垂眼看我。
“从今天开始,二十四小时看护。”
“她不能再接触外界,也不能再接近晚意。”
我终于抬头看他。
“我什么时候伤害她了?”
陆景珩眸色微沉。
“你还要装?”
“我只是回去拿我**项链。”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是她抓住我的手,自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。你到的时候,她在哭,我手上有血,所以你就认定,是我推了她。”
他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“晚意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我怔了下,随即笑了。
“所以我会,是吗?”
他没说话。
可沉默本身,就是答案。
我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今天累。
是这七年,突然一起压了上来。
从林晚意回国开始,我解释过太多次。
可他每次都只会皱着眉说:
“许知晚,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,别这么脏。”
脏。
我陪他从泥里爬出来的时候,他不觉得我脏。
我卖了我妈留给我的房子,替他填公司第一个窟窿的时候,他不觉得我脏。
如今他功成名就,林晚意回来了,我的质问,我的痛苦,我的存在,倒都脏了。
陆景珩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份文件,放到我面前。
“签字。”
我垂眸看了一眼。
治疗授权,财产代管。
我抬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陆景珩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公司这些年都是我在管,你留着那些股份没有意义。”
没有意义。
我险些笑出声。
公司最难的时候,他连桌子都买不起。
是我卖房给他凑了第一笔钱。
他被债主堵在出租屋门口的时候,是我挡在前面,被人推得后背青紫了半个月。
他第一次创业失败,坐在天台上一夜没说话,是我陪着他吹了一夜冷风,一遍遍告诉他,没关系,我们还能重来。
现在他说,我没有意义。
陆景珩大概也察觉我脸色不对,声音缓了几分。
“阿晚,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,别再闹,等晚意稳定了,我会接你回家。”
我听完,只觉得更冷。
那个家,明明是我陪他一点点挣来的。
如今他却像施舍一样,说会接我回去。
我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陆景珩离开前,又叮嘱医生:
“她现在有很强的妄想和攻击倾向,必要时可以加大药量。”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我终于闭上眼。
原来最想让我疯的人,不是别人。
是我爱了七年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