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借我刚装修好的婚房当两天新房,说女方要面子。
三天后交钥匙,屋里打扫得一尘不染,甚至还贴了喜字。
我以为他懂事,没在意。
直到我去交物业费,发现水电数据完全不对劲。
平时空置的房子,三天用了两百吨水,八百度电。
我带着物业大叔去查水管,他趴在主卧卫生间一听,脸都白了。
“你这下水道里,冲下去的可不是屎尿。”
他砸开卫生间的吊顶,手电筒往里一照。
下一秒,他猛的退后两步,声音都在发抖:“快……快报警!”
我夺过手电筒一照,头皮发麻。
吊顶夹层里,塞着三个黑色的超大号垃圾袋。
暗红色的血水正顺着排气扇往下滴。
表弟在这杀了人,还用水和电锯把现场冲洗了整整三天。
他想拿我花干积蓄买的婚房,当他**毁尸的屠宰场。
我没腿软,一把*住正要溜走的表弟,反手就把大门反锁了。
“谁**也别想走,今天这事不交代清楚,老子把你们全剁了喂狗!”
……
“艳艳,你就把房借给小昊三天,就三天!”
大姑孙秀芳把一兜子蔫了吧唧的苹果掼在我的茶几上,汁水溅出来,我眼皮一跳。
她身后的表弟孙昊,立马抽出纸巾去擦,嘴里甜得发腻。
“姐,我好不容易相着个白富美,人家就想看看我省城的婚房,我这不没办法了嘛。”
“这婚事成了,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。”
我盯着茶几上那块湿痕,没说话。
“不行。”
我直接拒绝。
“这房子我一砖一瓦盯着装的,下个月结婚用,连我爸妈都没住过。”
话音刚落,大姑一**坐到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干嚎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!没个好出身,现在连个房子都借不到,要被人看不起了啊!”
孙昊赶紧去扶,一边扶一边冲我使眼色,随即掏出一张纸刷刷写了起来。
“姐,我给你写保证书!绝不乱动你家任何东西,三天,就三天,我招待完女方家属,立马还给你!”
他把保证书递过来,大姑的哭嚎声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整层楼都听见。
连鲁迅都说这世间最难缠的就是熟人耍泼。
他们不是在借你的房,是在把你骨血里熬出来的***,当成他们出去吹**的红地毯。
我冷着脸,一把抽过那张保证书,从玄关柜里拿出备用钥匙,扔了过去。
“滚。”
三天后,孙昊打电话告诉用完了。
他一脸喜气,恭敬得像是换了个人。
“姐,谢谢你!你这房子**太好了,那姑娘已经同意跟我去领证了!”
下班后,我直接开车去了新房。
门一推开,一股呛鼻的柠檬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。
屋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沙发垫子都整理出了棱角。
大厅和次卧的墙上,还贴着刺眼的大红喜字。
我走到主卧,那股柠檬味里,还混着点淡淡的次氯酸钠,也就是84消毒液的气味。
一个连自己狗窝都能懒出腰椎间盘突出的25岁巨婴,能把一百五十平的新房擦得比医院无菌室还亮?
这纯粹是做贼心虚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没动任何东西,转身下楼,直奔物业管理处。
“你好,查一下12栋1801的水电费。”
物业**在电脑上敲了几下,抬起头。
“陈小姐,您家水电预存的五千块已经欠费了,需要补缴。”
“不可能,我上周刚充的,房子一直空着。”
“您看,这是**数据。”
**把屏幕转向我,我凑过去一看,心都凉了。
明细表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,在过去不到七十二小时内,这套房子消耗了整整两百吨自来水,八百度电。
**也傻了:“陈小姐,这个用量……相当于我们小区楼下一家中餐厅一个月的量了。”
现代社会不会骗人的是什么?是智能电表和流量计。
三天八百度电,两百吨水。
他是在我房里装了大型核反应堆,还是开了一个昼夜不息的地下屠宰场?
我后背一阵发冷。
“马上找个师傅跟我上去!查管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