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宋铭,今年28岁,在南城做家政中介。
三万块钱看一个月的房子,只有一条规矩:每天给阳台上那盆枯草浇水。
草早死透了,叶子全黄,土裂了缝。
我浇了二十四天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嫌它太丧,我顺手换了一盆绿萝上去。
第二天,雇主从温哥华紧急飞了回来。
他推开阳台门,站了三秒,然后一米八几的人直接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六月的南城闷得像蒸笼。
我坐在家政中介的柜台后面,面前一台破风扇,扇叶转一圈嘎吱响一下。
今天一单生意都没有。
说是中介,其实就我一个人,租了个临街的小门面,帮人介绍保洁、搬家、看房之类的零活。干了两年,手底下攒了十来个阿姨,勉强活着。
门被推开了,进来一个男的。
三十五六岁,深灰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。个子很高,一米八几,但瘦,颧骨把脸上的皮撑得紧绷,眼窝凹进去一块。
他手里拎着公文包,在门口扫了一眼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