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都是抖的。
我恨陆景媛把养蛇的郑新月带到家里来,我更恨陆景深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她,
让我妥协,
我的两个孩子一个腿截肢了,另外一个还未出生就没了。
可此时****响起,接通瞬间传来陆景深的训斥:
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没在家?饭也不做衣服也没洗,你的惩罚期可没结束啊!”
“景深哥哥,灵芝姐是不是想偷懒呀?”
“她敢!惹得景媛找我闹了那么久,这点惩罚就受不了,那只能再加一星期。”
“景深哥哥,你好有魄力哦。”
听着他们一唱一和,我立马没了想要跟他说女儿截肢的事儿,直接挂了电话。
在外三天两夜才回家,
第一时间是责问我为什么不做饭?
男人一旦心里有了别人,对曾经爱过的女人语气里皆是嫌弃,
既然如此,
这样的男人,即使曾经对我多好,也不想再要了。
女儿醒后对于自己没了一条腿沉默了很久,
在看见我哭肿的眼睛时,
有特别懂事的安慰我:
“妈妈,你别伤心,瑶瑶不疼了。”
这么好的女儿,我假意的笑了笑,以给她出去买新款的芭比娃娃为由,跑到外人无人的地方,无声痛哭好久。
等再回来时,
在楼道里远远看见一对熟悉的身影,
陆景深的声音响起,语气里带着惋惜和怜悯:
“刚刚听到一个小女孩哭得特别悲伤,护士说是除夕夜被毒蛇咬了,截了肢,小女孩趁**不在总哭,听起来很懂事,不过是真惨。”
郑新月把受伤的手指凑到他跟前:
“景深哥哥,人家手指头也受伤了,疼得要命,岂不是也很惨?”
陆景深低头亲了下,拿出手机深情的说:
“乖,转你五十万,还疼吗?”
郑新月笑得锤打他的胸膛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