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刘氏的说辞并没有取信徐天丰,他敏锐得察觉古怪,这会回味过来了哪里不对劲。
“小兄弟,我们也不白让你说,这二十块算是我们的酬谢。”
徐骄一个眼神,顾染面前就多了二十块钱,她心情一下就古怪起来。
她要真是顾家或是谁家普通仆佣,那这二十块肯定是巨款,毕竟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资也不过三五十块,这还是在繁华的大都市户市,换作一般的县城可能才二十多。
可她不是,她是顾染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现在就是扮演仆佣,就要做出正常人的反应,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达到撬动杠杆的效果。
于是她欢天喜地接过钱,一副贪财的样子,点头哈腰。
“徐老爷哪里的话,能为二位排忧解难,是小的荣幸。”
她在穿书前被迫练就一身本事不说,还得学着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应付这种小场面不算什么。
她开始绘声绘色得把顾家失窃的事情和盘托出,都丢了什么,哪些房间丢了,顾文雄怎么按住不报警,又是怎么严厉警告不能往外传等等。
徐家父子听得脸色凝重。
徐天丰皱眉,“爸,顾家的钱财这下损失不小,会不会伤筋动骨?”
然而徐骄眯起眼,恍若未闻般问顾染,“你家老爷不让报警?”
顾染暗自给徐骄鼓掌,瞧瞧这就是吃盐比吃饭还多的利害之处,徐天丰关心的是顾家会不会削弱财力,徐骄却能一针见血指出这件事的蹊跷之处。
丢了东西,第一反应不是报警?为什么不报警?还拦着不让报?
“徐老爷,我们老爷不是不让报,他说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人,正设计要把人抓住一网打尽,所以先暂时不声张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”徐骄皮笑肉不笑,“你们老爷可真是聪明睿智,那既然东西失窃,没有报警,也没有重新把东西添置回来?”
都要跑路了添置什么?
顾染心里嘀咕,回答却是滴水不漏,“老爷说等抓到贼,东西也就能找回来,让**少爷先凑合凑合。”
徐骄目光森冷,深吸一口气,“小兄弟,那你家老爷最近还有没有其他奇怪的表现?或者家里和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“有啊,老爷最近这几天都不着家,几个少爷也忙得很,要不然也不会给小贼可乘之机。”
听到顾文雄父子忙碌,徐骄没有再往下问,而是打发她离开。
顾染把门关上后,左看右看,悄摸摸上屋顶偷听。
就听徐天丰疑惑,“爸,你在想什么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徐骄却没有回答,而是让身边的跟班去办事,“你快让人去打探顾家父子最近的行踪,还有和什么人往来,要快!”
“多派几个人去,再盯着顾文雄的去向。”
徐天丰更加疑惑,“爸,这是为什么?”
跟班离开之后,徐骄才长长叹了口气,眉头都要拧成麻花,有些不安得来回踱步。
“爸,你说话啊,是不是这件事有猫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