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玲珑用手掩着嘴,惊呼:“姐姐!
你…你怎能如此糊涂!
父亲知道了该多伤心啊!”
成功了!
蠢货!
**吧!
我抬起头,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里打转,声音却带着一丝强撑的镇定与困惑:“母亲明鉴,女儿一直病卧在床,连房门都未曾出过,如何能去父亲书房盗取砚台?
这……这砚台为何会在我房中,女儿实在不知……”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!”
赵氏厉喝,“来人!
把她给我……”<“母亲!”
我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她,目光却怯怯地看向那个找到砚台的婆子,“李妈妈,你是在何处找到的?
我…我床下确有暗格,但那是我存放母亲生辰时送我的那对玉镯之地,我甚是爱惜,平日绝不敢动,怎会…怎会变成砚台?”
我适时地流露出焦急慌乱,“那玉镯可是母亲所赐,若是不见了,我…我……”赵氏一愣。
那对玉镯她确有印象,是前年她随手赏下的,成色普通,她早忘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