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我和霍川，电竞圈头号死对头。
线上互撕，线下对喷。
全网都等着看我俩什么时候动手。
终于动手了。
不是在赛场。
是在一个要命的求生游戏里。
规则只有一条——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。
我磨刀霍霍。
他一把我拽到身后。
"别怕，我皮厚。"
我刀呢？
我准备捅谁来着？
第一章
破晓战队的休息室里，空调开到十六度，祁鸢的手指冻得发白。
她没在意。
三十分钟后就是S12总决赛的冠军争夺战，她对面坐着的对手是暗鸦战队。
准确地说——是霍川。
那个连续两年把她堵在亚军位置上的男人。
"鸢姐，"队友林枫凑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"暗鸦那边刚放出赛前采访，霍川说——"
"说什么？"
"他说……祁鸢的枪法确实不错，可惜决赛圈永远见不到她，因为她活不到最后。"
祁鸢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。
水花溅出来，溅到手背上，烫的。
她没缩手。
"呵。"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拿起耳机，回头看了队友们一眼。
"今天，他别想出泉水。"
走廊里，两支队伍刚好在转角遇上。
暗鸦战队五个人，霍川走在最前面。一米八七的个子，黑色队服勒出肩膀的线条，下颌线紧绷，眼神懒散地扫过来。
祁鸢一米六八，仰着头看他，像只竖起尖刺的猫。
"霍川。"她叫他的名字，没带任何前缀。
他低头看她。
"嗯？"
"等会儿你要是哭了，麻烦别对着镜头，影响你的人气。"
暗鸦的辅助选手嘴角一抽。
霍川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是那种很浅很淡的笑，嘴角只勾了一边。
"祁鸢。"
"什么？"
"你的队服领子歪了。"
祁鸢下意识低头去看。
领子好的，哪歪了？
等她再抬头，霍川已经带着人走了。
林枫在她身后小声说："姐，你是不是被他骗了？"
祁鸢的脸从耳根开始烧。
她一把拽住林枫的衣领："今天十五投降，打到他删游戏为止。"
比赛正式开始。
舞台灯光暗下来，只剩十块屏幕亮着。观众席上的荧光棒连成一片，欢呼声大得像海浪拍礁石。
祁鸢深呼吸，手指搭上键盘。
她的ID是"Kite"。
屏幕另一头，霍川的ID是"川"。
地图加载。
祁鸢眯了眯眼。
不对。
加载界面不是比赛地图。
黑色的屏幕上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中间一行白字，像是从裂缝里渗出来的光——
"加载中……"
"什么情况？"林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"我屏幕黑了，你们呢？"
"我也是。"
"一样。"
祁鸢敲了几下键盘，没有反应。鼠标也失灵了。她想摘下耳机喊裁判，手却僵在了半空。
不对。
耳机里没有杂音了。
没有观众的欢呼。
没有队友的呼吸声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她自己的心跳——和屏幕上那行白字。
光亮得刺眼。
白字一点一点变红。
"加载完成。"
然后，祁鸢的视线黑了。
不是屏幕黑了。
是她的意识。
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拽住后脑勺，往下按，往深处坠。
耳边只剩风声。
呼啸的、尖锐的风。
当她重新睁开眼的时候，面前没有屏幕、没有键盘、没有赛场。
她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脚下是裂开的黄土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蒙了一层旧报纸。远处有几栋破败的建筑，歪斜斜地立着。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，混着什么腐烂的甜。
祁鸢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这不是VR。
风吹在脸上有温度。脚下的土踩上去有颗粒感。她能闻到空气的味道，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。
她低头看自己。
队服还在。手也是自己的手。
只是——
左手腕的位置，多了一圈浅绿色的光环。光环上浮着一行数字：
HP：100/100
"什么鬼……"
头顶传来一声嗡鸣，低沉、厚重，像寺庙的钟被敲响。
灰色天空中浮现出一行巨大的红字，悬在半空，像投影打在幕布上。
"欢迎进入生存领域。"
"当前存活人数：2"
"最终存活名额：1"
"祝**运。"
两个人。
只活一个。
祁鸢还没来得及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