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牌本想上四休三,却不小心包到了当朝太子萧浣月裴晏州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点头牌本想上四休三,却不小心包到了当朝太子(萧浣月裴晏州) 试读
然澈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裴晏州
然澈
萧浣月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7-27 18:04:07
点头牌本想上四休三,却不小心包到了当朝太子
书名:《点头牌本想上四休三,却不小心包到了当朝太子》本书主角有萧浣月裴晏州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然澈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爹娘说我做不来大户人家的主母,便挑了个江南的富商嫁了。婚后夫君确实出手大方,待我温和有礼,只是从不许我靠近他的外书房。直到我守寡的胞姐来投奔,他主动腾了院子给她住: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见外。”他确实没见外。我亲眼见他翻墙进了姐姐的院子,连翻了十九个晚上。不到三个月,夫君便坐在堂屋里,语重心长地跟我商量:“你姐姐孤身一人,孩子总要有个爹,不如就记在我名下。”姐姐摸着肚子坐在一旁,替我倒了一杯茶:“咱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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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爹娘说我做不来大户人家的主母,便挑了个江南的富商嫁了。
婚后夫君确实出手大方,待我温和有礼,只是从不许我靠近他的外书房。
直到我守寡的胞姐来投奔,他主动腾了院子给她住:
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见外。”
他确实没见外。
我亲眼见他**进了姐姐的院子,连翻了十九个晚上。
不到三个月,夫君便坐在堂屋里,语重心长地跟我商量:
“你姐姐孤身一人,孩子总要有个爹,不如就记在我名下。”
姐姐摸着肚子坐在一旁,替我倒了一杯茶:
“咱们亲姐妹分什么你我?以后两女共侍一夫,也算亲上加亲。”
我含泪点头,拉过姐姐的手拍了两下:
“夫君大义,姐妹情深,我今日才算开了窍。”
次日我直接去了京城最大的男倌楼,点着牌子一口气包了四个。
馆主看向我欲言又止,我不禁挠了挠头。
上四休三,不可以吗?
......
馆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将四枚玉牌恭恭敬敬地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四位公子,脾气各异,来历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。夫人一口气全包了,万一身子吃不消......”
我抛出一沓厚厚的银票,推了回去。
“那是我的事,你只管收钱。明日起,城南的折柳巷,我给他们置办了个宅子,让他们挨个过去伺候。”
馆主看着那叠属于江南首富裴家的银票,眼睛都直了,连连点头称是。
我走出男倌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手里有了退路,这心里总算没那么堵了。
回到裴家时,天色已暗。
堂屋里灯火通明,还未进门,便听见里头传来低声的轻笑。
我跨过门槛,正看见我的好夫君裴晏州,正亲自端着一碗燕窝,一勺一勺地吹凉了,送到我胞姐萧揽月的唇边。
听见脚步声,裴晏州的手微微一顿,将碗放回了桌上。
“浣月,你一整日去哪了?”
他微微蹙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做丈夫的责备。
“你姐姐今日有些见了红,大夫说胎象不稳,你也不在家帮衬着些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扯出一个温婉的笑。
“我去城南看了处宅子。”
“看宅子做什么?”裴晏州眼神一闪,似乎有些警惕。
“姐姐如今有了身孕,这院子太小,我寻思着给她挑个宽敞向阳的,好安心养胎。”
我走上前,体贴地替萧揽月掖了掖披风。
萧揽月垂下眼,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,语气娇柔。
“妹妹费心了。只是大夫说,我这胎气弱,最忌讳挪动。”
“我瞧着......妹妹如今住的主院**极好,离晏州的书房也近,若是能......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怯生生地看向裴晏州。
裴晏州立刻心领神会,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。
“浣月,你姐姐说得对。她如今怀着我们裴家的骨肉,一点也马虎不得。”
“你向来懂事,主院就先让给你姐姐住吧,你搬去西厢房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,甚至想笑。
“好啊。”我答得很干脆。
裴晏州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他原先准备好的那些大道理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神色反倒有些不自然了。
“你......真愿意?”
“夫君这是哪里话。姐姐肚子里的,以后不也是要叫我一声母亲吗?我做主母的,让个院子算什么。”
我转头吩咐身后的丫鬟春桃。
“去,把主院的东西收拾收拾,今晚就给姐姐腾出来。”
春桃红着眼眶,死死咬着唇,却不敢出声,只能应下。
裴晏州见我如此识大体,面色和缓了许多,甚至破天荒地朝我走来,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浣月,委屈你了。我就知道,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妻子。”
他摩挲着我的手背,眼神温柔,“等揽月生下孩子,我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不动声色地抽回手。
“夫君言重了,都是为了裴家。”
萧揽月坐在椅子上,看着我们夫妻“和睦”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。
她忽然哎哟了一声,捂住了肚子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又疼了?”裴晏州立刻紧张地转过身,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许是这屋里太素净了,看着有些心慌。”萧揽月虚弱地靠着他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腕上的翡翠玉镯。
那是当初我出嫁时,娘家给的唯一一件还算值钱的陪嫁。
裴晏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毫不犹豫地开了口。
“浣月,你姐姐如今见不得素净。你把这镯子褪下来,给她压压惊吧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夫君,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陪嫁。”
“一个镯子而已,你何必这么小气?”
裴晏州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。
“你如今是裴家主母,首饰多的是,揽月孤身一人,连个傍身的物件都没有,你这做妹妹的,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?”
萧揽月适时地掉了两滴眼泪。
“算了,晏州。妹妹舍不得也是应该的,怪我命苦......”
“你别哭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裴晏州心疼地替她擦泪,再看向我时,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萧浣月,把镯子拿过来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,缓缓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,放在了桌上。
“夫君既然开了口,我怎敢不从。”
玉镯触及桌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。
裴晏州满意地将镯子套在了萧揽月的手腕上。
“这就对了。都是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。”
我看着那只镯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分得清的。
一笔一笔,我都记在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