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晏晏沈棠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晏晏沈棠 试读
弥澈 著
都市小说
晏晏
沈棠
女频
弥澈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7-28 20:04:05
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
都市小说《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》是大神“弥澈”的代表作,晏晏沈棠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,太子毫不犹豫地向嫡姐伸出了手。他冷漠地看着我被卷入远洋宝船的巨浪之下。"你水性好,再撑一会儿,孤先救娇娇。"可他不知道,我的手脚早被嫡姐挑断了筋脉。我沉入江海交汇的深渊,死无全尸。三年后,大明宝船自西洋满载而归停靠太仓。太子带着嫡姐在码头迎接西洋来的神秘女海商。当我看清他们谄媚的脸时,我笑了。......海水灌满喉咙的滋味,咸得发苦。我拼命想抬手,手指头动了一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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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我和嫡姐同时落入刘家港的冰冷海水中,太子毫不犹豫地向嫡姐伸出了手。
他冷漠地看着我被卷入远洋宝船的巨浪之下。
"你水性好,再撑一会儿,孤先救娇娇。"
可他不知道,我的手脚早被嫡姐挑断了筋脉。
我沉入江海交汇的深渊,死无全尸。
三年后,大明宝船自西洋满载而归停靠太仓。
太子带着嫡姐在码头迎接西洋来的神秘女海商。
当我看清他们谄媚的脸时,我笑了。
......
海水灌满喉咙的滋味,咸得发苦。
我拼命想抬手,手指头动了一下,整条胳膊却瘫着沉下去。
脚也一样,使不上一丁点力气。
祭海大典前一炷香,嫡姐亲自替我**,她的手指抚过我的手腕脚踝,我以为那是姐妹间少有的温情。
此刻我才知道,那四处细微的刺痛,是她用银刃割断了我的筋脉。
"殿下。"
我被浪头打得翻了个身,呛出一口血沫。
太子抱着嫡姐已经快到船舷了。
嫡姐趴在他肩上,湿透的发丝贴着他的脖子,隔着浪花回头看我。
她冲我做了个口型:“妹妹,对不起。”
跟三天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。
三天前我推开她的房门,撞见太子从背后环着她的腰。
她坐在我母亲留下的梳妆台前,戴着我母亲的珊瑚头面,用着我惯用的胭脂。
太子的下巴搁在她肩头,言笑晏晏:"沈棠手里那批海图拿到了,刘家港三十六家船行也都签了效忠书,她没用了。"
嫡姐回头看见我。
她没有推开太子,没有慌张。
她只是慢慢拿起桌上那张我父亲留下的南洋航路图,卷好了**太子袖中。
"妹妹,对不起。"
然后她合上了门。
那天夜里我拿出了藏在暗格里的证据。
嫡姐的身世文书,能证明她不是沈家血脉。
第二天一早,暗格被撬开,文书不翼而飞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盅新沏的茶,茶碗下压着一张字条:
"妹妹安分些,明日祭海大典,你要替沈家敬第一碗酒。"
那是嫡姐的字迹。
我应该跑。
可这是我沈家经营三代的刘家港,我能跑去哪里?
我没有跑,我甚至穿上了嫡姐送来的那件新衣裳,站在祭台上端起了酒碗。
酒碗很沉。
端到一半,我的手忽然失了力,碗摔下去碎在石板上。
嫡姐尖叫着扑过来,满脸惊惶:"妹妹小心!"
她拉住我的胳膊,脚下一绊,两个人一起跌下三丈高的祭台。
刘家港的水在四月冰冷。
太子的船就泊在二十步外。
岸上所有人都看见太子纵身跳入水中。
英武、果决、不顾性命。
可他朝嫡姐游去。
他甚至回了一次头。
我以为他要来。
"沈棠,你从小在海边长大,水性好,再撑一会儿。"
他抱稳了嫡姐,翻身上了缆绳,再没有回头。
第三个浪头把我整个人卷进去了。
水底很暗,祭海的鼓声从水面上传下来,一声一声闷在胸腔里。
我沈棠,太仓沈家的嫡女,太子用来撬开刘家港所有海商大门的那把钥匙。
钥匙开完了锁,自然要扔掉。
巨浪扑面,我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意识溃散之前,我最后看见的是头顶越来越远的天光和嫡姐裙角上绣的那朵红莲。
那花样是我娘亲手画的底稿,原本只传给我一个人。
2
我是沈万海的独女。
沈家五代经营海贸,到我父亲这辈,已是太仓第一商。
从刘家港到满剌加,沈家的船旗插在每一处码头上。
我娘出身平常,原是港口裁缝铺的女儿,手极巧,一手好针线养活了半条街。
嫁给我爹时人人笑她攀了高枝。
堂堂沈家主母,连账本都认不全几个字。
但我爹从不许人看轻她。
他说整个太仓最金贵的东西不是**珍珠,不是西洋宝石,是我娘替他缝的袍子。
"沈万海一辈子只穿沈夫人缝的衣裳。"
他到处吹嘘这事,吹得人人皆知。
我娘笑骂他没出息。
我七岁那年,娘得了急症,走得很突然。
走之前,她把那张红莲花样的绣稿塞到我手里。
"棠儿记着,这花样只传女儿,不传外人。"
她走后,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出海了,整日坐在**缝纫台前发呆。
我爹一辈子精明过人,算盘打得全太仓无人能及。
却独在一件事上犯了糊涂。
我九岁那年冬天,爹从外头带回了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。
"棠儿,这是你姐姐,叫娇娇,是爹从前亏欠的一个孩子。"
爹说娇娇的母亲是他年轻时对不起的女人,早年走失了这个女儿,如今寻了回来。
娇娇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袄子,抱着一个破布包袱。
她笑起来很甜,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。
我爹向来心软。
他把娇娇记在了沈家族谱上。
嫡长女,沈娇。
排在我前头。
起先我不在意。
爹疼我疼得满太仓都知道,多个姐姐不过多双筷子。
可娇娇比我想的要聪明得多。
她学得快。
爹教我看账目,她坐旁边听一遍就会,还能纠出我的错处。
爹带我去船坞看新船下水,她提了三个问题,每个都问在要害上,把老师傅问得频频点头。
"这丫头了不得,比沈棠有天分。"
这话爹听在耳中,嘴上不说,给娇娇的赏赐却越来越重。
到我十二岁,沈家上下的管事掌柜都开始绕过我,直接去找娇娇议事。
"大小姐精明细致,棠姑娘性子随夫人,太心软了些,不适合做商人。"
我不服气,去找爹理论。
爹和了一阵稀泥,最后拍拍我的头:"棠儿,**走得早,爹没照顾好你,对不起。娇娇到底是长女,你就让她多担一些。"
长女。
我咽下去了。
后来我从旧仆口中拼凑出线索,查了半年,终于查到了娇娇的来历。
她根本不是沈家骨血。
她的生母是淮安一个卖唱的,和我父亲素未谋面。
当年有人刻意安排了这场认亲,把娇娇送进了沈家。
安排的人是谁,我还没查到。
但我把证据收进暗格的第二天,就被嫡姐抄了个干净。
那之后,我连书房都进不去了。
3
太子来太仓那年,我十五。
他打的旗号是巡视刘家港的宝船船坞,实则是来拉拢太仓海商。
彼时储位不稳,朝中掣肘处处,太子急需一笔足以压过所有兄弟的**。
而大明最大的**在海上。
太仓三十六家船行,沈家居首。
太子没有先去找嫡姐。
他来找了我。
那天我在船坞盘货,裤腿卷到膝盖,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太子穿着匹不合时宜的白衣站在栈桥上,盯着远处的宝船看。
我拿船桨差点杵到他脚面上:"让一让,挡着路了。"
他低头看我,眉眼温润。
后来太子跟我说,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认定了我。
因为整个太仓,只有我一个人拿船桨杵过他的脚。
可当时我不知道他是太子。
他自称是京城来的商人,要走南洋航线,问我沈家能不能接这趟活。
我带他看了沈家的海图、潮汐录、各港口的停靠日志。
他问得很细,从船只吃水线到季风规律,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。
"你比你姐姐懂得多。"他说。
在沈家,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。
第二次见面他带了一****珍珠,说是谢礼。
我没收。
他笑着放在码头的缆桩上:"那就当是预付的船资。"
第三次,他在渡口等了我一整天,只为问我一个关于洋流的问题。
我开始信他了。
连沈家的老船长都说,这后生诚恳,做生意的好料子。
后来太子亮了身份。
我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人,手里握着大明朝最大的权柄。
他说他巡遍东南,见过无数海商巨贾,只有我沈棠最懂这片海。
"孤需要你帮我打通南洋的航道,以大明宝船为根基,把西洋诸国的商路全部掌握在手中。"
他握住我的手。
"事成之后,孤迎你回京,做太子妃。"
那天晚上我站在刘家港的灯塔上,看远处的宝船挂满了灯笼,满港口亮堂堂的。
我十五岁,第一次觉得活着这件事有了奔头。
我把沈家三代人的海图、航线、各地眼线名册全部交给了他。
我替他一家一家去说服太仓三十六家船行签下效忠书。
我拿着沈家的名帖替他去见满剌加的苏丹、古里的商会首领。
每见一个人,我就替他担一分风险,替他欠一份人情。
可那些海图和名册,他第一时间抄了副本交给嫡姐。
三十六家的效忠书,名头也全部改成了嫡姐沈娇。
连满剌加苏丹回赠的信物,都被嫡姐佩在了腰间。
我最后一次去太子的行馆,门口守卫拦住了我。
"太子殿下正与沈大小姐议事,沈二姑娘请改日再来。"
沈二姑娘。
满太仓的人都开始这样叫我了。
好像我才是那个冒认的。
我撞开门冲进去的时候,看见了那一幕。
嫡姐穿着我娘留给我的那件红莲绣衣,坐在我替太子收拾过无数次的书案前,执笔替他写航线规划的文书。
太子站在她身后,低头帮她研墨。
他从来没替我研过墨。
我替他抄了十七天的文书,他连墨都是让小厮磨的。
4
海水本来已经淹死我了。
我记得水灌满了肺,胸口撕裂一样的疼,然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最后的意识里有一声极沉闷的号角。
那是宝船起航前的低鸣。
再醒来时,我趴在一堆粗麻绳上,浑身湿透,嗓子咸腥。
一个穿短褐的船工蹲在旁边拧衣服,见我睁开了眼,冲甲板上喊了一嗓子:
"船长!那个女的活了!"
这是一艘从刘家港出发前往西洋的远洋商船,搭着宝船船队的后尾走。
起航时船尾的渔网兜住了我。
船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粗汉,晒得黝黑,一口闽南腔的官话。
他扫了一眼我废掉的手脚,没问我怎么掉进海里,只问了一句:
"还能活不?"
我用仅存的力气点了点头。
"能活就行,但我这船不白养人。到了满剌加,你下船自谋生路。"
船上有个被水手们叫作"老周"的老郎中,年轻时跟过宝船下西洋三趟,专治水手们的跌打外伤。
他检查了我的手脚筋脉,叹了口气。
"断得干净利落,不是意外伤,是有人拿专门的刀子割的。"
"能接上吗?"
"右手可以恢复七八成,左手勉强。两条腿我尽力。"
接筋的过程我不想回忆。
没有止痛的药,只有一截让我咬着的皮绳。
老周下刀时我痛得把皮绳咬穿了两条。
痛到极处我没有晕。
我怕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船上的日子很慢。
每天看着同一片海,吃着同一锅掺了虫子的米粥,听着桅杆被风吹得嘎吱作响。
手脚在一点点恢复知觉。
每恢复一根手指的感觉,我就用那根手指在甲板上划一道杠。
到能握住东西那天,我划了十六道。
我攥着一个破碗,把米粥喝干净了。
船工们坐在一堆,吹牛聊天,说起刘家港最近的事。
"听说沈家大小姐要嫁给太子了。"
"哪个大小姐?"
"就那个沈娇啊,太仓第一美人。"
"不是还有个二小姐吗?"
"死了,祭海大典上掉进海里淹死了,连尸首都没捞着。啧啧,可怜。"
"可怜什么,听说太子亲自下水救人呢,先把大小姐救了,来不及救二的。"
"那也算是尽力了吧。毕竟大小姐是嫡长女。"
有人说了句公道话:"也不知道是真来不及还是不想救。"
甲板上安静了两息,被船长的吆喝盖过去了。
我低头看着碗底残留的米粒。
手上刚恢复知觉的手指一根根收紧,把碗沿攥出了裂纹。
沈娇要嫁给太子了。
用我的海图、我的人脉、我的航线、我娘留下的家业。
还有我的命。
老周走过来收碗,看见碗上的裂纹,什么都没说,换了一个递给我。
海风很大,从船尾吹到船头,带着深海的腥气。
我站起来了。
腿还在发抖,但我站住了。
这是我掉进海里之后第一次靠自己的两条腿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