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园雪尽见青山顾寒渊王若笙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顾寒渊王若笙全文阅读 试读
弥澈 著
都市小说
顾寒渊
女频
弥澈
王若笙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7-28 20:04:05
南园雪尽见青山
《南园雪尽见青山》中的人物顾寒渊王若笙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都市小说,“弥澈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南园雪尽见青山》内容概括:我和妹妹一起穿进了太仓南园王家,成了双胞胎。脑海里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:攻略当朝首辅顾寒渊,成功者得长生,失败者抹杀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妹妹已经绑定了一个非法的气运掠夺系统。从那天起,我喝水塞牙,走路摔跤,连亲生父母都嫌我是扫把星。而她成了太仓第一才女,所有人都捧着她。顾寒渊回太仓省亲那日,她踩着我的脊骨站到了他面前。她陷害我偷书,让他亲口下令将我关进柴房。大婚之日她穿着凤冠霞帔,得意地向系统申请抹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一章
我和妹妹一起穿进了太仓南园王家,成了双胞胎。
脑海里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:攻略当朝首辅顾寒渊,成功者得长生,失败者抹杀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妹妹已经绑定了一个非法的气运掠夺系统。
从那天起,我喝水塞牙,走路摔跤,连亲生父母都嫌我是扫把星。
而她成了太仓第一才女,所有人都捧着她。
顾寒渊回太仓省亲那日,她踩着我的脊骨站到了他面前。
她陷害我偷书,让他亲口下令将我关进柴房。
大婚之日她穿着凤冠霞帔,得意地向系统申请抹杀我。
可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。
攻略对象判定错误。
顾寒渊推开她,走向了我。
......
"姐姐,你怎么还不**?"
王若笙站在我面前,绣金的裙摆蹭着我跪烂的膝盖。
南园后院的丫鬟婆子围了一圈,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。
我抬头看她,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她弯腰,捏住我的下巴,凑到我耳边:
"系统说了,气运归零的人活不过三个月。"
三个月前我还是南园最受宠的大小姐。
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先生们夸我是太仓百年难遇的才女。
爹疼我,娘爱我,连南园里扫地的老妈子见了我都要笑着行礼。
穿越第一天,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的时候,我和若笙面相觑。
她比我先开口。
"姐姐,咱们好商量,别争。"
我信了。
我这人心软,从小到大吃亏都吃在心软上。
当天夜里我就发现不对劲。
我写了三年的画稿突然从书案上消失,第二天出现在若笙的房里,署着她的名字。
我去找她理论,她歪着头笑。
"姐姐在说什么?这明是我画的,你怎么能抢妹妹的东西?"
丫鬟们的证词一边倒。
娘拉着若笙的手,厌恶地看了我一眼:
"阿棠,你越来越不像话了。"
我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脑海里的系统冰冷地播报:宿主气运值下降百分之十五,当前气运值危险。
我问系统怎么回事。
系统沉默,给了我一行红字:检测到非法**介入,正在记录违规行为。
正在记录。
只是记录。
从那天起,我的噩梦开始了。
先是我养了两年的白猫突然暴毙在我枕边,若笙红着眼圈跑去告诉娘,说是我虐杀了它。
然后是我抄录的诗集被人泼了墨,先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斥我糟践圣贤。
再后来,南园的姑娘们见了我绕着走,连厨房的婆子给我盛饭都要少一勺。
我的字越写越丑,我的画越画歪,我背了十年的诗忽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
若笙接替了我所有的才名,所有的荣光。
爹在宴客时提起她,满面红光。
提起我,只有一声叹息。
"阿棠这孩子,怕是投胎时把福气都让给了妹妹。"
我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话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系统的红字一行接一行地滚动:记录中,记录中,记录中。
我咬着牙问它: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用?
系统回我:违规证据收集进度百分之三。
2
顾寒渊回太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南园。
当朝最年轻的首辅,二十七岁入阁,铁腕手段,冷面无情。
太仓是他的故里,南园世家里不知多少人想攀上这棵大树。
若笙听到消息那天,对镜梳妆了整两个时辰。
"姐姐,首辅大人可是系统的攻略目标呢。"
她回头看我,笑得天真烂漫。
"你现在这副样子,他看你一眼都嫌脏。"
我没有回嘴。
她说的是事实。
镜子里的我面黄肌瘦,头发干枯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连个体面的银簪子都没有。
气运被夺了大半,我连站稳都费劲,昨天下楼梯摔了三次,膝盖青紫一片。
顾寒渊到南园那天,王家设宴接风。
若笙穿了一身月白锦缎,发间簪着新打的珠花,是用我的月银买的。
她走进厅堂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住了。
我站在角落,端着给客人添茶的托盘。
是的,我现在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娘说我笨手笨脚见不得人,别出去丢王家的脸。
若笙弹了一曲《****》,满座喝彩。
那是我教她的曲子。
顾寒渊坐在上首,面容冷峻,从头到尾没有什么表情。
若笙弹完起身行礼时,他只淡淡点了下头。
但若笙不在乎,她在意的是别人看她时崇拜与追捧的目光。
宴席散后,我端着托盘穿过回廊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茶水泼了一地,碎瓷片扎进我掌心。
我抬头,撞进一双极深极冷的眼睛。
顾寒渊低头看着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。
"你是王家的......"
"大小姐的姐姐。"
旁边的小厮抢着答了,语气轻蔑。
"就是那个没福气的。"
顾寒渊没有再看我,抬脚走了。
我蹲在地上捡碎瓷片,掌心的血混着茶水,疼得我直抽气。
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:攻略目标已出现在宿主三米范围内,心动值检测中。
我苦笑了一声。
心动值?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地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那天夜里,若笙推开我的房门,身上还带着宴席上的酒气。
她靠在门框上,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蜜饯。
"姐姐猜,首辅大人夸我什么了?"
我没接话。
"他说我的琴音有灵气。"
她把蜜饯核吐在我的被褥上。
"姐姐,你当初教我这首曲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个结局?"
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我在黑暗里握紧了拳头。
3
若笙频繁制造和顾寒渊的偶遇。
南园的荷塘边,书肆的诗会上,城隍庙的灯市里。
每一次她都恰到好处地出现,说着恰到好处的话,露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气运加持下的她,做什么都顺风顺水。
花灯忽然被风吹到顾寒渊脚边,她弯腰去捡,裙摆被荆棘挂住,他顺手扶了一把。
太仓城里的人都在传,首辅大人对王家二小姐另眼相看。
我的日子越来越难过。
气运值跌到了个位数,我走路能被平地绊倒,吃饭能被鱼刺卡住。
有一回差点被马车撞上,是路边卖豆腐的老翁一把拽住了我。
若笙知道后笑了很久。
"姐姐的命怎么这么硬呢。"
那天我去书房找一本旧日的诗集,想确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忘记从前的才华。
可我翻遍了整个书架,都没有找到。
我正要离开,一个丫鬟尖声叫了起来。
"天哪!小姐的诗集呢?少了一本!"
我转过身。
不对。
那不是大小姐的诗集,那原本是我的。
若笙从门外走进来,身后跟着爹娘和几个管事。
还有顾寒渊。
他站在最后面,袍角未动,面如寒霜。
若笙红着眼圈,声音带着颤:
"姐姐,那本诗集是顾大人借给我赏阅的南园孤本,你怎么能……"
我浑身的血都冷了。
"我没有拿。"
"可是姐姐你方才就在书房里。"
爹脸色铁青,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我踉跄着摔在地上,嘴角破了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"孽障!你要丢王家的脸丢到什么时候?"
娘搀着若笙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顾寒渊站在门外的阴影里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只听他冷开口:
"王老爷不必动怒。书是我的,我自有处置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把她关起来吧。"
丫鬟婆子一拥而上,拖着我往后院柴房去。
我拼命回头看,若笙站在顾寒渊身侧,低着头,肩膀轻轻抖动,活脱脱一个被姐姐欺负了的可怜人。
而顾寒渊侧过身,似乎在安慰她。
柴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,落锁的声音沉闷。
系统的声音冷冰地响起:宿主气运值归零。
我瘫坐在发霉的草垛上,浑身的伤口**辣地疼。
然后我看见了另一行字。
红色的,闪烁的。
违规证据收集进度百分之六十七。
4
柴房没有窗户,白天黑夜全靠门缝那一线光来分辨。
我不知道被关了几天。
送饭的小丫鬟把馊了的粥从门缝塞进来,连碗都不给,直接用破了口的瓦片盛着。
我饿得胃痉挛,只能把那些馊粥一口咽下去。
第三天,若笙来了。
她蹲在柴房门外,从门缝递进来一块桂花糕。
我伸手去接,她笑着缩回去。
"姐姐想吃?求我。"
我没动。
她把桂花糕放在门槛上,离我的指尖只有一寸。
"姐姐,顾大人向爹提亲了。"
我的手僵住了。
"三日后下聘,月底就成婚。"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"姐姐你说好不好笑,明明系统给了我们两个人一样的任务。可你连他的面都见不到,而我马上就要做首辅夫人了。"
她站起来,踩碎了门槛上的桂花糕。
"等我嫁过去,第一件事就是跟系统申请抹杀你。"
她走了。
碎掉的桂花糕散发着香气,混着柴房里的霉味,让我干呕。
我缩在角落里,把头埋进膝盖。
系统的声音忽然响了:宿主请注意,违规证据收集进度百分之八十九。检测到攻略对象异常数据波动。
异常数据波动?
我抬起头。
"什么意思?"
系统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它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狂跳的话:攻略对象心动值异常。
我听不懂。
系统换了一种说法:顾寒渊的心动值变化,不是因为王若笙。
"那是因为谁?"
系统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继续滚动着红字:证据收集中。请宿主存活至审判时刻。
存活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忽然觉得这两个字重如千钧。
那天夜里,柴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若笙,不是丫鬟。
脚步很轻,停在门外,像是站了很久。
然后一块干净的帕子从门缝递了进来,帕子里包着一块完整的枣泥糕。
没有人说话。
脚步声远去了。
我捧着那块糕,手指在发抖。
帕子上绣着一个极小的"顾"字。
5
下聘那天,南园张灯结彩。
我从柴房的门缝里看见红绸和花轿从门前经过,鞭炮声震耳欲聋。
若笙的笑声隔着三进院子都能听见。
娘在宴客厅里逢人就说若笙福气好,嫁得好。
没有一个人记得后院柴房里还关着她们的另一个女儿。
下聘后第五天,若笙又来了。
这次她带了两个婆子。
"把她拖出来洗干净,别让她脏了我的婚事。"
我被拖到井边,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初秋的水已经凉了,我冻得嘴唇发紫。
若笙站在廊下看着,嗑着瓜子。
"姐姐,我大婚那天你也来吧。"
我浑身湿透地跪在地上,抬头看她。
"让你看什么叫赢家。"
她蹲下来,掐住我的脸。
"系统说气运归零的人连抹杀都不用,自己就会衰亡。可我等不及了,姐姐。"
她松开手,在裙子上擦了擦指尖。
"我要亲眼看着你消失。"
她走后,我被扔回了柴房。
但这次我没有绝望。
因为系统在我脑海里亮起了新的提示。
还差一点。
只差一点。
我回忆那块枣泥糕。
帕子上的"顾"字。
那个停在柴房外很久的脚步声。
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,顾寒渊的心动值不指向若笙。
那他为什么要配合?为什么要提亲?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被关进柴房?
我忽然想起顾寒渊的名号。
铁腕首辅。
朝堂上的顾寒渊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一击。
他不会被若笙的气运蒙蔽,因为他根本不是普通的攻略对象。
系统说的"异常数据波动"可能是他觉醒了自我意识。
他知道系统的存在。
他知道若笙的把戏。
他在收集证据,和我的系统在做同样的事。
我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五天后,是大婚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