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我的灵田能杀人(周琛程彦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四合院:我的灵田能杀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)周琛程彦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(四合院:我的灵田能杀人) 试读
我爱吃烙馍 著
现代言情
周琛
程彦
女频
我爱吃烙馍
来源:changdu
时间:2026-07-30 08:03:43
四合院:我的灵田能杀人
热门小说推荐,《四合院:我的灵田能杀人》是我爱吃烙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周琛程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周琛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,是从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反光里。玻璃上印出一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,还有程彦站在他身后的影子。那个他一手提拔、带在身边整整五年的兄弟,此刻正低头看着他,嘴角弯着一道他从未见过的弧度。"周琛,"程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听不出情绪,"你太信人了。下辈子别这么天真。"钝器砸在后脑上的剧痛已经过去了。血漫过瓷砖的缝隙,温热的,像他今天早上喝的那杯咖啡——程彦亲手端给他的,说"哥,提提神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周琛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,是从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反光里。
玻璃上印出一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,还有程彦站在他身后的影子。那个他一手提拔、带在身边整整五年的兄弟,此刻正低头看着他,嘴角弯着一道他从未见过的弧度。
"周琛,"程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听不出情绪,"你太信人了。下辈子别这么天真。"
钝器砸在后脑上的剧痛已经过去了。血漫过瓷砖的缝隙,温热的,像他今天早上喝的那杯咖啡——程彦亲手端给他的,说"哥,提提神"。
原来那杯咖啡里就有东西。
周琛想开口说话,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他看着玻璃上程彦模糊的脸,那张脸上没有愧疚,甚至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五年前,程彦还在工地上搬砖。是周琛把他拉进公司,手把手教他看数据、做分析、拆解竞品的每一步决策。周琛没有孩子,程彦喊他"哥"的时候,他真觉得多了个弟弟。
玻璃上的程彦弯下腰,把周琛的手机从他口袋里抽走。屏幕亮了一下,是公司内部系统的登录界面。
"密码我试了三次都不对,"程彦说,"哥,最后一程了,你告诉我。"
周琛的眼睛动了一下。他想笑——他跟程彦说过无数次,所有密码都得三个月一换,记住了就销毁记录。这是他教给程彦的第一课。程彦学了五年,到最后还是没学会。
程彦等了三秒,转身走了。皮鞋踩过地上的血,留下两行暗红的印子。周琛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听见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,听见整层楼安静下来,只剩下中央空调嗡嗡的低鸣。
他躺在地板上,意识像退潮一样一点点抽离。最后一刻,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愤怒,不是委屈,而是一个非常清晰的声音——
如果还有下一次,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动我的代价是什么。
然后灯灭了。什么都灭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刺破了他的意识。不是光,是一种陌生的、硬邦邦的感觉——身下的地板不再是冰凉的大理石,而是一层粗粝的褥子,铺在硬木板床上。
接着是声音。一个女人在哭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还有一个老妇人的叹气声。
周琛试图睁眼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他挣扎了几次,终于掀起一条缝,视线模糊地对上了一面开裂的黄泥墙,房梁是黑乎乎的木头,挂着蛛网,日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纸,在屋里投下一层灰蒙蒙的白。
不是他的办公室。
他动了一下头,剧痛从太阳穴灌进来,同时涌入的还有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。
碎片似的画面:一条灰扑扑的胡同,青砖灰瓦的四合院,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居高临下地说话——
"小周啊,你这工作态度不行。厂里给你发工资,不是让你混日子的。你看人家贾东旭,腿脚不利索还天天出满勤,你呢?"
画面里的"周琛"低着头,手心全是汗,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。
"还有,你家那点救济粮的指标,我替你看了,你达不到标准。一个大男人,养不起老婆孩子,还想着占**便宜,像话吗?"
"周琛"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血丝渗出来。
"我易中海在胡同里住了二十年,谁家有困难我不帮?但你这样的后进分子,我不能惯着。回去好好反省,明天写个检查交给我。"
画面到这里断了。
周琛从这个破碎的记忆里感受到了原身最后几秒的情绪——窒息,胸闷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然后眼前一黑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。心脏在跳,平稳有力,但胸口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闷痛。那不是他的痛。是原身留下的。
这个身体的原主人,被那个叫易中海的人训了一顿,回到家,一口血吐出来,倒在地上就再没起来。-
周琛慢慢坐起来。头痛还在,但可以忍受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腹有老茧,是长期干体力活留下的。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屋里的哭声停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妇人从门边快步走过来,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:"小琛,你醒了?你吓死妈了你知道吗?"
这是吴秀英。原身的母亲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,里面是清水一样的稀粥,面上飘着几片野菜叶子。她颤巍巍地把碗递过来:"快把这喝了,你昏了一天一夜了。妈跟你说,别跟易大爷置气,咱家惹不起他……"
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几十年积压下来的怯懦。那种"认了"的语气,比哭更让人难受。
门口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,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面容清秀但脸色蜡黄,眼角有细纹,嘴唇干得起皮。她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,瘦得像只猫崽,两只大眼睛怯生生地盯着床上的人看。
沈清荷。原身的妻子。周念瑶。原身的女儿。
沈清荷没有走过来。她站在门框边,表情很复杂——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麻木。那种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眼神,周琛以前在一些老员工脸上见过。
吴秀英还在絮叨:"你爹走得早,咱娘俩不容易。易大爷在院里有威望,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……"
周琛接过那只粗瓷碗,看了一眼碗里能数清米粒的稀粥,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"妈,从今天起,咱家不喝稀粥了。"
吴秀英愣住了。沈清荷也抬起了眼。连念瑶都歪了歪脑袋,不明白爸爸在说什么。
以前的周琛从来不说这种话。他只会低着头应"嗯""哦""知道了"。
周琛把那碗粥放在床头的木箱上,撑着床沿站起来。他比原身记忆里高一点,但身形消瘦,站起来时眼前黑了一瞬。他稳住身形,走到门口,伸手摸了摸念瑶的脑袋。小姑娘缩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"爸……"她的声音细细的,像蚊子哼。
周琛看着这三张瘦削的脸,脑子里同时浮着两段记忆——一段是属于原身的,一段是属于他自己的。
属于原身的记忆里,这个家被**了二十多年,从原身父亲在世时就开始了。易中海拿捏着全院的分房、救济、人情往来,谁不听他的话谁就过不好。-原身父亲死后,易中海变本加厉,隔三差五叫周琛去"谈心",每次谈完原身都得缓好几天。
属于他自己的记忆里,有一间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办公室,有一张写了密码就销毁的规矩,有一个他亲手喂大又亲手捅了他一刀的兄弟。
周琛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霉味,还有隔壁不知道谁家在烧的劣质煤球味。他低头对念瑶笑了一下,很轻的一个笑:"念瑶,爸以后给你做好吃的。"
小姑娘眨了眨眼,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一下,算是回应。
沈清荷的目光落在丈夫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这个男人的脸还是那张脸,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但眼神变了。以前的周琛看人时目光是散的,躲闪的,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。现在他看人时目光是直的,里面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,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
她正想开口问,余光瞥见院子里有人探头探脑,就把话咽了回去。
周琛也注意到了。透过窗纸的破洞,他看见一个矮胖的老**正站在院子中央,侧着耳朵往这边听——贾张氏,原身记忆里最恶毒的那张嘴。-
周琛没有多看,转身走回床边,端起那碗稀粥喝了一口。米汤寡淡,野菜发苦,但他喝得很慢,像在品什么山珍海味。
贾张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没听到什么热闹,撇了撇嘴,扭着身子回屋了。
周琛放下碗,从木箱上拿起一张旧报纸。报纸边缘有一截铅笔头。他把报纸翻到背面空白处,写下第一行字:
"易中海——训死了原身。账本,是关键。"
然后他停了停,又写下第二行:
"许大茂——必死。"
窗外的日光暗了一寸,风从窗纸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那张报纸微微颤动。
沈清荷从门边走过来,把念瑶放在床沿上,小声问:"你在写什么?"
周琛把报纸折起来,揣进工装衣兜里,抬头看着她:"记个账。"
他没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