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傻柱断绝人际往来何大清何雨柱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四合院:傻柱断绝人际往来(何大清何雨柱) 试读
飞天手 著
现代言情
何大清
何雨柱
女频
飞天手
来源:常读
时间:2026-07-30 08:03:43
四合院:傻柱断绝人际往来
《四合院:傻柱断绝人际往来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何大清何雨柱,讲述了“傻柱,起来吃药了。”一阵不耐烦的摇晃,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呵斥,将何方从沉沉的昏睡中猛地拽了出来。“傻哥,快吃药吧,吃了药,身子才能好得快。”紧跟着,一道脆生生的女孩嗓音响起,带着明显的关切。何方缓缓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只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正趴在他的床沿,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。这是谁?这个念头刚在何方脑中升起,一股尖锐的刺痛便猛然从太阳穴窜起,像有根针在深处搅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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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“傻柱,起来吃药了。”
一阵不耐烦的摇晃,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呵斥,将何方从沉沉的昏睡中猛地拽了出来。
“傻哥,快吃药吧,吃了药,身子才能好得快。”紧跟着,一道脆生生的女孩嗓音响起,带着明显的关切。
何方缓缓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只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正趴在他的床沿,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。
这是谁?
这个念头刚在何方脑中升起,一股尖锐的刺痛便猛然从太阳穴窜起,像有根针在深处搅动。紧接着,无数陌生的画面、声音和情绪碎片,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——胡同、大杂院、灶台、铁锅、还有一张张模糊又清晰的脸。
何雨柱……四合院……禽满四合院。那个被全院人当冤大头、当傻柱子的何雨柱。
他穿过来了。
“别磨蹭,赶紧把药喝了!”方才那道粗哑的男声又响起来,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催促。
何方——现在该叫何雨柱了——费力地抬起头,循声望去。站在床前的男人,浓眉方脸,腰间还系着一条半旧的围裙,正是他那还没跟白寡妇跑去保城的父亲,何大清。
何大清见他醒了,也不多问,直接端起旁边桌上那只黑乎乎的粗瓷碗,凑到何雨柱嘴边,不由分说地往里灌。
一股浓烈到呛人的苦味瞬间炸开在舌根,又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涩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但何雨柱没有躲,也没有呛出来,只是皱着眉,一口一口把药咽了下去。
药汁入腹,暖意渐渐散开。那具属于年轻身体的虚弱感,正在一寸寸退去,力气像被重新注入四肢百骸,连一直沉甸甸的脑袋也变得清明了些。
穿越这件事,他已经接受了。
上一世,他困在一副肥胖而病弱的躯壳里,走几步都喘,连觉都睡不踏实。而现在,他年轻,手上有劲,腿脚灵便,哪怕这是物资匮乏的五十年代,哪怕这院子里的邻居个个心思难测,可他赚回来的时间和健康,是实实在在的。
他愿意。从今往后,他就是何雨柱了。
“药喝完了,就起来吃饭。”何大清见他咽净了碗底的药渣,语气缓和了些,把空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嗓子还有些发哑,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。他从床上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节发出轻快的咔哒声。
“太好了!傻哥你好了!”何雨水拍着手笑起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何雨柱看着她,嘴角动了动,没说什么,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。那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疼了她。
随后他翻身下床,趿着鞋,按着记忆里的路线,走到院角的水龙头前去洗漱。
冷水扑上脸的那一刻,他才彻底清醒过来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,脑中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也终于拼凑整齐。他低头看着水盆里映出的那张年轻面孔——眉目清朗,轮廓分明,不是自己原来的模样,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生机。
他一边往脸上撩水,一边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:系统?
没有回应。
再喊一次:金手指?面板?随便什么都行,给个话。
叮——绑定出现错误,立即解绑。
一道冰冷、毫无情绪的机械音忽然在他脑中炸开。
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,水珠顺着下巴滴落。他瞳孔猛地一缩,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。
不是,等等!求豆麻袋!你把我拉到这儿来,就这么甩手走了?我要投诉!我——他心头狂喊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本系统原定前往美食世界,误绑定了你。作为补偿,给予你美食空间一处,具体功能自行摸索。
叮,绑定结束。
然后,那道声音彻底消失了,干净得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“就一个美食空间?这不够啊!”何雨柱在心中怒吼。
可这一次,再无任何回应。
但他确实感觉到,身体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一个入口,一个只有他意念能触及的角落。只要他想,只要他集中精神,他就能“进去”。
他闭上眼睛,试着沉下心,向那个方向探去。
下一瞬,眼前的昏暗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明亮的景象。
那是一个不大的空间,约莫百亩见方,天空柔和而明亮,没有太阳,却有均匀的光线洒落。土地平整,草木葱茏,空气里透着一股清甜的气息。
最显眼的,是中央小坡上那座被五棵奇异树木环绕的小院。
那五棵树长得极有规律,每棵都枝繁叶茂,挂满了果实,却结的不是寻常果子。第一棵树上,蒸腾着热气,挂着白胖的包子、花卷、馒头,还有一盘盘炒粉、炒面、粥饭和油条,满满当当,全是主食。第二棵树垂下来的是各式盖浇饭,酱汁油亮,配菜鲜艳。第三棵树最是丰盛,上面交错挂着***、清蒸鱼、油焖大虾、酱肘子、辣子鸡——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、水里游的,几乎应有尽有,全是热腾腾的炒菜大菜。**棵树则缀满了鲜亮的水果,苹果、梨、桃、葡萄、荔枝,还带着水珠。最后一棵树尤为特别,枝头悬着各种冰镇饮料,玻璃瓶外沁着细密的水雾,一看便透着凉意。
何雨柱光是看着那些菜品的模样,喉结就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,口腔里仿佛已经泛起了味道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移开目光,看向五棵树围拢的中央——那里有一方被石板小心盖住的灵泉,泉水清澈见底,微微泛着粼光。再往旁,就是那座小院里的三间屋子,大厅敞亮,摆着松软的沙发;卧室干净,一张床铺整齐;厨房则灶具齐全,燃气灶、冰箱、案板、调料架一应俱全,米缸面缸都装得满满当当,甚至冰箱里还塞满了新鲜蔬果和肉块,仿佛随时可以开火做饭。
他怔怔地站了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然后,他的意识被强行拽回了现实。
“傻柱!傻柱!叫你呢傻柱,你听见没有?在想什么?”
肩膀被人用力一晃,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,水珠还挂在睫毛上。他扭过头,正对上一张端正又板正的面孔——浓眉大眼,仪态端正,说话时总带着一股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派头。
一大爷,易中海。
“易大爷,有事?”何雨柱语气淡淡,手上没停,继续拧开水龙头接水。
“我这不是问你病好利索了没有嘛。结果我喊你好几声,你站那儿跟丢了魂一样,半点儿反应都没有。”易中海皱着眉,声音不高,但字字透着不满。
“嗯,想了点事。没事的话我先洗漱,还得回去吃早饭。”何雨柱说着,弯腰捧了水往脸上泼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易中海却不依不饶:“傻柱,你还没回我话呢,病到底好全了没?”
“应该是好了。”何雨柱随口答道,低头**手指。
“好了就行,老**可惦记着你呢,一大早就念叨了好几回。”易中海把话题往那边引,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引导。
但何雨柱只当没听见,沉默地刷牙,满嘴泡沫,不想接话。
“傻柱,老**那么关心你,你怎么连句话都不回?这像话吗?”易中海的声音抬高了半度。
何雨柱仍然不理会,吐掉嘴里的泡沫,重新含了一口水漱口。
“傻柱!你还有没有点礼貌了?”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,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。
“易中海,你没看见傻柱正洗漱呢吗?有什么话不能等人收拾完再说?他病刚好,你少在这儿烦他。”何大清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过来,不客气,直接,带着火气。
易中海脸色变了一变,随即堆出一副无奈的笑:“我这不是关心傻柱嘛,怕他年纪小不懂事,错过了老人的心意。”
“关心?”何大清冷笑了一声,“有你这么关心的?堵在水龙头跟前不让动弹?你问他病好没好,他答了;你提老**,他听见了。还想怎么着?非得跪下来给你磕一个才算有礼貌?”
易中海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辩解,但在何大清面前终究没敢再继续,只讪讪道:“我不是那意思,就是着急,怕他不领情。”
何大清没再看他,转身回了屋。
易中海梗在原地,脸色忽青忽白,最终也沉默下来,拧开水龙头,默默地开始洗漱。
何雨柱很快收拾完毕,把毛巾搭回架子上,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。
“哎——傻柱!你这就走了?连声招呼都不打?”易中海在他身后追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,“你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何雨柱脚步不停,连头都没回,像个没听见似的,一步跨进了自家的门槛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毛巾,气得牙关紧咬,却终究只能压低声音恨恨地骂了一句:“这个傻柱,怎么病了一场,反倒越来越没教养了。”
可他再恼火也没用——何大清在那儿坐着呢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何雨水已经摆好了碗筷。桌上放着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,一盘醋溜白菜,酸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何大清亲手揉的面,蒸得宣软,掰开来冒着白气。醋溜白菜酸甜爽脆,正适合病后开胃。三个人围桌而坐,吃着朴素却踏实的早饭。
“傻柱,病好了,待会儿去丰泽园销假。”何大清咬了口馒头,含混不清地吩咐道。
何雨柱嚼着馒头,慢慢咽下去,放下筷子,平静地开口:“我不打算继续学厨了。”
饭桌上的声音骤然一静。
何大清的动作停住了,手里那半个馒头悬在半空。他慢慢抬起头,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打算继续学厨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笃定,“等会儿去丰泽园,我就跟师父把话说清楚。我也不想出师了,以后,我不想当厨师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端起粥碗,轻轻抿了一口。
粥还是热的,米香绵长。
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很久,眉头紧皱,目**杂,却没有立刻发火。
饭桌一角,何雨水咬着筷子,睁大眼睛,看看父亲,又看看哥哥,安静得像只小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