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无人问津处落地生根林砚尘逾白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我在无人问津处落地生根(林砚尘逾白) 试读
然澈 著
逾白
男频
林砚尘
悬疑推理
然澈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7-30 16:04:15
我在无人问津处落地生根
林砚尘逾白是《我在无人问津处落地生根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然澈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过年发压岁钱的时候,我妈总会提前把红包准备好。哥哥的红包用烫金的封面,里面装一千二。我的红包用普通红纸,里面装四百。她的解释是,哥哥大一了,要社交、要体面。我才上高中,用不了那么多。我觉得有道理,就没再问。后来我也上了大三,红包还是四百。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,我妈却不高兴了:"你哥在北京,物价多高你知道吗?你在省内,四百够你花半个月了。"我没忍住打断了她:"妈,我也在北京,我和哥哥考的是同一所学校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过年发压岁钱的时候,我妈总会提前把红包准备好。
哥哥的红包用烫金的封面,里面装一千二。
我的红包用普通红纸,里面装四百。
她的解释是,哥哥大一了,要社交、要体面。
我才上高中,用不了那么多。
我觉得有道理,就没再问。
后来我也上了大三,红包还是四百。
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,我妈却不高兴了:
"你哥在北京,物价多高你知道吗?你在省内,四百够你花半个月了。"
我没忍住打断了她:
"妈,我也在北京,我和哥哥考的是同一所学校。"
饭桌安静了几秒。
我爸咳了一声:
"**记混了,你别计较这个。"
哥哥把她红包里抽出两张放到我面前:
"行了别闹了,我分你点,爸爸妈妈带我们够辛苦了。"
我没想拿我哥的钱,我只是不明白。
为什么连我们在哪里读书,她都能记混。
我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,突然明白我只是一个局外人。
四百块,够买一张单程票。
也够让我和这个家,隔出几千公里的距离。
他们记不住我在哪,那我要去哪也不必再告知他们。
......
"逾白,你把那个鱼盘端过来,你哥不爱吃凉的。"
我妈头也没抬,筷子正往林砚尘碗里夹第三块排骨。
我放下手里的碗,起身去厨房端鱼。
微波炉转了两分钟,盘子烫得我手指发红,端回来的时候,桌上的排骨已经见底了。
林砚尘冲我笑了一下,嘴角还沾着酱汁。
"谢啦弟弟,这鱼今天炖得真入味。"
这鱼是我早上六点去菜市场买的,回来杀了腌了炖了将近两小时。
但这不重要。
我坐下来,夹了一筷子白菜帮子。
"妈,我下学期的学费通知下来了,比上学期多了一千八,选修课要单独交费。"
我妈正在给林砚尘剥虾,手上沾着油,没看我。
"多少?"
"六千三。"
"你不是有奖学金吗?"
"奖学金是三千,覆盖不了全部。"
我妈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,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公务。
"行,回头我转给你。你自己安排好,别乱花。"
林砚尘放下筷子,歪着头看我妈。
"妈,我那个摄影社团下个月要去敦煌采风,报名费加住宿大概要四千多,你觉得我去不去?"
我妈眼睛立刻亮了。
"当然去啊,多好的机会。你们社团指导老师是谁来着?上次你说是个很有名的摄影师?"
"对对对,陈锡舟老师,之前在**地理发过专题的那个。"
"那必须去,这种资源可遇不可求。钱的事你别操心,妈给你出。"
我低头扒饭,米粒有些硬,硌牙。
六千三的学费,要等她回头转。
四千多的采风费,当场就拍板了。
我没说话。
吃完饭我去洗碗,水龙头哗哗地响,盖住了客厅里我妈和林砚尘讨论敦煌行程的笑声。
碗洗到一半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学校教务处的短信:您本学期选课缴费截止日期为本月25日,逾期将自动退选。
今天21号。
我擦干手,走到客厅。
"妈,学费的事,最晚25号之前要交。"
我妈正拿着手机帮林砚尘看机票,头也没回。
"知道了知道了,急什么,又不是明天就截止。"
林砚尘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看我。
"弟弟你也太紧张了吧,妈说了会转的嘛。"
他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担心的事。
我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沙发上靠在一起的母子俩。
他们的腿上盖着同一条毯子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张相似的脸上。
"嗯,我知道了。"
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的瞬间,听到我妈在外面说:
"砚尘你看这个航班,早上七点的,便宜八百多,但是要早起,你能起来吗?"
林砚尘**头发懒洋洋地抱怨:"起不来,妈你给我买中午那班嘛。"
"行行行,大少爷。"
我坐在床沿,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。
一千二百零三块。
这是我上个月在学校食堂帮忙收盘子攒下来的。
六千三减去三千奖学金,还差三千三。
我把手机扣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不是没钱。
是他们给钱的方式,像是在施舍一个借住的外人。
25号。
还有四天。
第二天晚上我又提了一次,我妈说:"哦,忘了,明天转。"
第三天,她没转。
**天晚上,我第三次开口。
"妈,明天最后一天了。"
她正在阳台上跟林砚尘视频,林砚尘在学校试穿新买的冲锋衣,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让我妈看。
"好看好看,颜色衬你。"
我站在阳台门口等了三十秒。
"妈。"
她终于回头,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耐烦。
"多少来着?"
"三千三。"
"这么多?你之前不是说一千八吗?"
"一千八是多出来的部分,总共差三千三。"
她皱了皱眉,掏出手机转了账。
三千三,到账。
没有多一句话。
手机那头林砚尘的声音还在响:"妈你觉得我配那个卡其色的工装裤好看还是黑色的?"
"卡其色吧,显腿长。"
我拿着手机退回了房间。
到账提示下面,是我妈十分钟前给林砚尘转的另一笔——八千六。
备注写着:敦煌采风+装备。
我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八千六,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三千三,我开口三次,她忘了三次。
门外传来她挂断视频后的脚步声,经过我的房门口,没有停。
径直走进了主卧。
我听见她跟我爸说:"砚尘下个月去敦煌,我给他买了那件始祖鸟,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再带个脚架?"
我爸说:"你问他自己,别什么都替他想好。"
我妈笑了一声:"我不替他想谁替他想,你吗?"
他们在笑。
隔着一道墙,隔着一整个世界。
我拉开抽屉,把学费缴纳的截图保存好。
然后打开了一个浏览器页面。
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:**租房 单间 月付。
手指悬在搜索键上停了几秒。
又默默关掉了页面。
不是时候。
还没毕业,还没有足够的存款。
还不能走。
我关了灯,侧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断断续续的笑声,闭上了眼睛。
四百块的红包还压在枕头底下。
普通红纸,连封口都没粘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