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:我的东风5C覆盖全球
小说《末世:我的东风5C覆盖全球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听风诉说666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李文博林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(本文所有故事内容均发生在平行世界 如果出现相同地名 纯属巧合 丧尸爆发设定为全球百分之70的人感染 病毒爆发写的不好 请见谅各位 )(我为什么要写这本书呢 因为陆首长那本断更了 哭死 写这本书的原因之一 也是想把心理缺的那一块画个句号 主要是也借鉴了一点陆首长哪里哈哈哈)(最后祝所有观看本书的读者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谢谢各位了)——脑子寄存处十月初的伊春,天黑得比平时早。老兵烧烤的招牌在夜风里轻轻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(本文所有故事内容均发生在平行世界 如果出现相同地名 纯属巧合 丧尸爆发设定为全球百分之70的人感染 病毒爆发写的不好 请见谅各位 )
(我为什么要写这本书呢 因为陆**那本断更了 哭死 写这本书的原因之一 也是想把心理缺的那一块画个句号 主要是也借鉴了一点陆**哪里哈哈哈)
(最后祝所有观看本书的读者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谢谢各位了)——脑子寄存处
十月初的伊春,天黑得比平时早。
老兵**的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,店门口的霓虹灯管有两截已经不亮了,剩下一半闪着稀稀拉拉的红光。
这招牌是盘下店面时上一家留下的,林安一直没换。不是舍不得钱,是觉得没必要。**店嘛,灯亮了就行,名字不重要。
傍晚这个点儿,店里没什么客人。林安蹲在后厨门口磨刀,磨刀石上淋了水,刀刃来回刮过石面,声音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慢。他右手腕上系着根红绳,是他十八岁入伍那年**给系上的。
八年了,红绳褪了色,磨得起了毛边,但他一直没摘。**在他当兵第三年走的,病。**走得更早,工地上的事。退伍那天指导员拍着他肩膀说,林安,到了地方好好干,别给部队丢人。他说是。
回来以后他用退伍费盘下了这间店面。门面不大,拢共八张桌,后厨一个人转得开。隔壁是一家粮油店,老板姓王,四十出头,两口子带个上小学的闺女。再隔壁是理发店,老板娘姓赵,一个人带着女儿朵朵过。
林安刚开店那几天,王老板端了一碗***过来,赵姐给他理了一次发,不收钱,说是欢迎新邻居。
林安没说谢,但第二天给赵姐送了一把羊肉串,给王老板提了一箱啤酒。他在部队待久了,不会说好听的话,只会做事。
磨好了刀,他把刀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,拿抹布擦干,转身回了后厨。
冰柜里塞满了羊肉、牛肉、鸡翅、五花肉,用保鲜膜按份包好。
立式冷柜里冻着成箱的羊排和鸡腿。灶台下面有个地窖,堆着几袋大米、两桶食用油和成箱的调料。这些货是他上周刚从**市场拉回来的,够用一阵子。
电视挂在吧台上方,正在播新闻联播。***人的声音从屏幕上传来,语气还算平稳,但播报的内容让林安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根据本台最新消息,一种新型呼吸道病毒正***多地迅速蔓延。感染初期症状为四肢乏力、头昏脑胀,部分患者出现意识模糊及攻击行为。世界卫生组织已将全球风险等级上调至最高级别。”
画面切到医院病房,几张病床上躺着昏睡的病人,有个病人的手脚被束缚带固定在床栏上,胳膊在不停地抽搐。
镜头一转,机场里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给旅客测体温,人群排成长队,每个人脸上都蒙着口罩。
主持人话锋一转,语速放慢了些。“刚刚收到的消息,我国境内也出现了类似病例。疾控部门正在开展流行病学调查,请广大市民做好自身防护,减少不必要的外出。”
林安擦了擦手。疫情演练在部队里搞过不少,新兵怕,老兵不怕。该干嘛干嘛。
他把抹布搭在灶台边上,正要继续去切羊肉,街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那声音穿透了玻璃门和卷帘门,尖锐得像是有人被活生生撕碎了喉咙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,还有玻璃碎裂的脆响和汽车防盗器的蜂鸣,混在一起炸开了锅。
林安手里的刀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透过厨房通往前厅的小窗往外看。
路灯刚亮起来,昏黄的灯光底下,几个人影正在疯狂地跑。
有个女人跑掉了高跟鞋,光着脚踩在人行道上,后面追她的是个人形的东西,跑起来的姿势特别古怪,手往前伸着,手指弯曲成爪状,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声。
丧尸。林安脑子里蹦出这个词。
他没有犹豫,放下刀几步冲到门口,按下了卷帘门的开关。
电机转动的声音嗡嗡响,钢片哗啦啦地往下落。外面的尖叫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。就在卷帘门离地面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,一只血淋淋的手从缝隙里猛地伸了进来,抓在了门框上。
“救命!让我进去!”
林安来不及多想,一把抓住那只手腕把人从门缝里拖了进来,然后继续按住开关。卷帘门哗啦一声砸到地面,他把玻璃门的插销也锁上,又拉上了吧台旁边那扇小窗户的窗帘。
被他拉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,二十多岁,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,左边的袖子从肩膀处被撕掉了一大块,露出的肩膀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。
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滴在吧台前的地砖上。
她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瞳孔在剧烈地收缩,整个人靠在吧台边上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着肩膀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外面全是怪物”。
林安从吧台下面扯出一条干净的抹布,蹲下来想给她止血。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就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痉挛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姓李……李……”她的舌头开始打结,话说到一半,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。她捂住伤口的那只手松开了,手臂无力地垂到身侧,手指开始抽搐。
她的眼球快速充血,几秒钟内眼白就变成了暗红色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原本急促的呼吸突然停了,整个人僵在那里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按下了暂停键。
林安退后两步,从吧台上抄起一根铁钎子,是穿羊肉串用的那种,一米多长,小指粗细。
年轻女人猛地抬起头。她的脸已经不再是几分钟前那张脸了,皮肤发灰,嘴唇褪色,嘴角往外淌着混了血的唾液。
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吼,然后朝林安扑了过来,手指弯曲成爪状,直直地抓向他的脸。
速度不算快。
林安侧身闪开,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往下一按,右手铁钎子对准太阳穴位置狠狠扎了进去。
铁钎子刺穿了颅骨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的身体猛**了一下,然后整个躯体像被抽掉了支撑一样瘫软下去。
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顺着铁钎子的柄往下滴。
林安拔出铁钎子,在**的衣服上擦了两下。他的心跳很快,但手很稳。在部队里打了八年靶,练了无数次近身格斗,肌肉记忆不会骗人。
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,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。
那种眩晕是从大脑深处涌出来的,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下了某个开关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吧台,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再睁开眼时,眼前的世界变了。不是视觉上的变化,是意识层面的。一行文字浮现在他的意识深处,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在石板上一样清晰。
“击杀感染体一名,获得军魂点10点。军魂系统已激活。军魂点可用于召唤士兵、武器及物资。
初始召唤单位:步兵班。召唤方式:确认召唤后,步兵班将于附近安全区域生成,向宿主所在位置集结。
大编制单位召唤后,系统将在十公里范围内寻找合适地点投送,并告知集结位置与预计时间。”
然后是几个简洁的选项界面,列出了当前可召唤的编制和所需点数。
步兵班,九人编制,标准轻步兵装备,消耗100点。当前余额10点。就在最后林安看到了一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东西,东风5C战略核** 。
他想起之前在国庆**上看到的一句话,东风5C打击范围覆盖全球。
林安靠在吧台边上,闭着眼睛消化这些信息。等他再睁开眼时,店里恢复了安静。那个年轻女人的**躺在吧台前面的地砖上,卷帘门隔绝了外面的尖叫声和嘶吼声。他从吧台下面翻出一块台布,盖住了她的脸。
他走到后窗边上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后巷暂时安静,但远处传来的嘶吼声说明外面的情况正在迅速恶化。他需要90点才能召唤一个步兵班。
收音机还开着。刚才的应急广播中断之后,沙沙的电流声响了很久,这会儿忽然又冒出一个声音。不是之前的播音员,是一个中年男人,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播应急通知。
“市民朋友们,我是伊春市市长李文博。现在向大家通报,我市已发现多例新型病毒感染病例,感染者表现出强烈的攻击行为。市**已启动一级应急响应,市卫健委、市***、市应急管理局已全员投入一线。请大家不要恐慌,留在室内,远离门窗,等待救援。”
林安走到吧台旁边,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。李文博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经市**紧急会议决定,伊春市自即日起实施全域**。**期间,所有居民非经许可不得外出。”
“市商务局已启动粮食和饮用水储备调配,各社区网格员将逐户通知物资发放时间。市交通运输局已封闭所有进出城主干道,伊春火车站、伊春客运站暂停运营。”
他停了一下,收音机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另,接上级通知,**伊春支队已全部投入一线,负责市中心医院、市**、市广播电视台等重要目标的秩序维护。”
“驻军部队已派出应急分队协助***门设立检查哨,对出城车辆进行管控。请广大市民积极配合,不要前往上述区域,以免影响应急处置工作。”
林安听完了。**,物资调配,**全部投入一线,驻军部队出动。
这些措施放在平时是标准流程,但窗外那些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让他心里很清楚,这次不是普通的疫情。
那个年轻女人的变异速度太快了,从被咬到发作,中间不过几分钟。这种速度意味着任何一条防线只要有一个缺口,整条防线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从内部撕碎。
收音机里李文博的声音还在继续,但**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响。有人在喊“关门关门”,声音很远,像是从播音室外面传进来的。李文博的语速明显加快了。
“请各位市民相信**,相信部队。市**已与驻军建立联合指挥机制,正在调集更多力量参与应急处置。后续情况将通过本台持续播报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突然盖过了他的声音。收音机里传来几声闷响,像是话筒摔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在喊“快走快走”,接着信号就彻底断了。沙沙的电流声重新占据了整个频道。
林安伸手调了一下旋钮,换了几个频率。大部分频率上都是沙沙声,偶尔能听到一两段重复播放的应急通知,内容和李文博说的差不多。只有一个频率上还有人在说话,是个很年轻的男声,语速极快。
“这里是**伊春支队指挥中心,重复,这里是**伊春支队指挥中心。”
“**各中队已部署至市中心医院、市**和主要交通路口。驻军部队已出动应急分队配合***门设立外围检查哨。请所有市民立即返回家中,反锁门窗。不要驾车,不要在街上停留。重复,不要驾车,不要···”
那声音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了。不是之前在广播里听到的那种闷响,是真真切切的枪声,从城北方向传来,穿过卷帘门的缝隙钻进店里。
先是一阵短点射,突突突,突突突,节奏很快但还保持着纪律性。林安太熟悉这个声音了,他在部队里打了八年靶,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各种**的射击节奏。那是**的九五式**,在打短点射。
短点射持续了一阵,枪声更密集了。不是短点射,是持续扫射,中间还夹着班用**的连发声。
林安靠在卷帘门内侧,透过底部那道缝隙往外看。街上的丧尸还在游荡,但它们的头同时转向了城北方向,被枪声吸引,开始拖着脚步往那边移动。
枪声里有人在喊,不是广播,是活人的嗓子,嘶哑的,声嘶力竭的,喊的什么听不清,但那种绝望的调子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。
然后是一声爆炸。不是手雷,是某种重型**的爆炸声,冲击波震得卷帘门嗡嗡作响。
爆炸过后,枪声稀疏了。短点射越来越少,单发越来越多,每一声之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。最后一声枪响之后,城北方向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伊春又回到了那片死一样的寂静里。收音机里全是沙沙的电流声,偶尔有几段自动循环的应急广播,都是之前的录音,没有人声应答。电视信号早就断了,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雪花点。
林安靠在吧台边上,手里握着那根铁钎子。李文博说的那些措施,**、物资调配、**全部投入一线、驻军部队出动。这些都没错。但外面的枪声告诉他,防线已经破了。
他走到后窗边上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。后巷暂时还是安静的,但他知道这种安静持续不了多久。
南边还有一群丧尸在往这边移动,城北的枪声停了之后,那些被吸引过去的丧尸会重新散开,其中一部分会回到这片街区。
需要尽快攒够90点。需要召唤那个步兵班。需要赶在情况彻底失控之前,把隔壁的王老板一家和赵姐母女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
他把铁钎子插在腰间的皮带扣上,又从后厨抄起一把剔骨刀,比铁钎子短,但刃口更锋利,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,**另一侧的皮带扣。然后他再次走到后窗边上,推开了窗户。
后巷很窄,两个人并排都嫌挤。月光照在水泥地上,远处传来丧尸含混的嘶吼声。
林安翻出窗外,无声地落在巷子里,贴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走去。他手里握着那根铁钎子,钎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巷子尽头有动静,不止一只。
他需要十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