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帝高贤《红楼:我靠军功逆袭宁国府》最新章节阅读_(崇明帝高贤)热门小说 试读
江北有杨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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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贤
崇明帝
江北有杨
来源:changdu
时间:2026-07-30 22:06:56
红楼:我靠军功逆袭宁国府
《红楼:我靠军功逆袭宁国府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江北有杨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崇明帝高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红楼:我靠军功逆袭宁国府》内容介绍:?暖阁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,龙涎香混着墨汁味儿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崇明帝歪在软榻上,杏黄龙袍下摆拖到脚踝。他手里捏着本折子,眼皮底下泛着青。殿内站着的宫人跟木头桩子似的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一个内侍踮着脚溜进来。高贤守在旁边,大红蟒衣在烛光里泛着暗光。他侧过身,那内侍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又猫着腰退出去。高贤站在原地,手指在袖子里捻了捻。他跟了崇明帝几十年,从潜邸一路跟到金銮殿,知道这位主儿的脾气。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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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?暖阁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,龙涎香混着墨汁味儿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
崇明帝歪在软榻上,杏黄龙袍下摆拖到脚踝。他手里捏着本折子,眼皮底下泛着青。
殿内站着的宫人跟木头桩子似的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
一个内侍踮着脚溜进来。
高贤守在旁边,大红蟒衣在烛光里泛着暗光。他侧过身,那内侍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又猫着腰退出去。
高贤站在原地,手指在袖子里捻了捻。
他跟了崇明帝几十年,从潜邸一路跟到金銮殿,知道这位主儿的脾气。批折子的时候谁都不许打扰,就算是他这个心腹,没天大的事也不敢开口。
可刚才那事儿,压根算不上什么要紧事。
等着吧。等 ** 爷把折子批完再说。
“高贤。”
崇明帝没抬头,声音不大,却把殿里那点微弱的动静都压住了。
高贤赶紧躬下身子:“主子,前锋营千总贾蕴在殿外候着呢。”
“哦。”
崇明帝折子也没放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嗻——”
高贤退出去的时候,脚步比进来时还轻。
殿门外站着个穿绿补服的年轻人。
那衣裳上的犀牛补子绣得精细,可穿在他身上,反倒显得衣裳配不上人。
黑发束得齐整,眉毛斜飞入鬓,嘴唇抿着,轮廓像是刀刻出来的。身形修长,肩膀宽宽地撑起官服,站在那里,倒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
贾蕴看着面前这扇朱红殿门,心里翻来覆去。
前锋营千总,正六品。
他刚从兵部领了赏,因着前些日子立了功。可赏还没焐热,皇帝就点名要见他。
他一个小小千总,凭什么让 ** 爷记住名字?
难道是沾了宁国公府的光?
宁国公府,姓贾。
这是红楼世界。
贾蕴记得自己上辈子是个普通人,莫名其妙就穿到了这里。红楼他只知道些 ** 雪月的事,还有那句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
。至于朝堂上那些门道,他两眼一抹黑。
可他的出身不低——
宁国公府的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,是他老子。
贾蕴记得,贾珍明明只有一个儿子,叫贾蓉。怎么凭空又冒出他这么个儿子来?
贾珍在男女之事上经验老到,怎么可能只留一个种。要是他真不能生,那贾蓉又是打哪儿来的?
说到底,还是古时候生孩子太凶险,孩子养不大才是常态。
就拿贾蕴来说,本来早该夭折。谁能想到,一个现代人的魂儿钻了进去,硬是把命续上了。
这么个身份,按理说是好事。要能好好利用国公府的地位,说不定能在这世道里混出名堂,领着贾家走上另一条路。
可惜,贾蕴的娘是个戏子。
戏子是什么?在世人眼里,跟娼妓差不多,下九流里的下九流。
这世道把人分成九等:一等是 ** ,二等是 ** ,三等是商人,四等是帮派,五等是工匠,六等是医生农民,七等是乞丐奴才,八等是**小偷,九等是卖艺的娼妓。
层层往下压,艺娼本来就垫底,还要再分个高低上下,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。
娘亲的身份决定儿子的地位,贾蕴就是个庶出。
嫡子和庶子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家里头,爵位是嫡子的,银子是嫡子的,任何东西都轮不到庶子伸手。庶子能分到多少家产,全靠老爹心情好不好。而且只要家里的长辈还在,庶子就别想分家单过,一辈子得窝在嫡子跟前做人。
所以那些世家大族的庶子,有的出去闯荡,有的去当兵,有的做游侠。总之,谁也不愿意在家里看人脸色过日子。
就当个庶子也就算了,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少爷,吃穿总该不愁吧?
可贾蕴的娘生他的时候,血崩,人没了。
没娘护着,谁都能踩上一脚。
**贾珍那人什么德行?原书里写得清清楚楚,贾蓉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都没给过好脸色,张嘴就骂,抬手就打,当着下人的面都不给留脸面。
亲儿子都这待遇,贾蕴的日子能好到哪儿去?吃穿都成问题。
贾蕴小时候也想过,学学那些穿越小说的套路,走科举的路子,考个状元,当个一品 ** ,名扬天下。为了这个,他硬是忍着贾珍那个暴躁爹的唾骂,埋头苦读。
熬到十四岁,童试落榜了。
再加上实在受不了贾珍的 ** ,他一怒之下翻了脸,追着贾珍满府跑,把宁国府闹了个鸡飞狗跳。
既然受不了,为什么不干脆跑了?
大乾朝有律令:离开住的地方一百里以外,就得去衙门办“路引”
。没这东西跑出去,被抓了就是重罪。
办不到路引,想跑也跑不了。
那场大闹的结果,就是贾蕴被几个小厮按住。贾珍当时气疯了,这年头当爹的怎么整治儿子都不过分,就算 ** 也没罪。
反过来,儿子要敢对爹不敬,那就是天大的罪。更何况贾蕴直接动手了,搁哪儿都说不过去。
这事闹到贾母耳朵里。贾蕴当着老**的面,劈头盖脸骂自己亲爹——说他枉为人父,说他对庶出的儿子没半点良心。他说这话时,压根没想过还能活着。
贾珍气得要动手**。贾母拦了一把,倒不是心疼这孙子可怜。
不孝的子孙,老**也嫌。大乾朝的律法摆在那儿,当爹的拿“忤逆”
当理由 ** 儿子,衙门根本不会管。世道就是这个样。
可眼下这事不能闹大。国公府里出了个不孝子,传出去丢的是整个府邸的脸。再加上宁国府长房这一支丁口稀薄,再死一个就更难看了。贾母做主封了口,让底下人把嘴巴闭紧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。然后她把半死不活的贾蕴丢去边关充军,是死是活,全看老天收不收。
想到这里,贾蕴叹了口气。要不是边关正好打起仗来,他哪有机会立功?哪能捞到千总这个官?更别说这辈子还能踏**城的大门。
正出神,殿门口走出来一个穿红蟒袍的内侍。贾蕴心头一紧——这身打扮,地位低不了。他赶紧上前几步,恭敬地弯下腰:“见过公公。”
宫里这些太监,别小看。俗话说得好, ** 门前七品官,何况是皇宫门口?这些人是皇帝身边的人,别说他一个小小千总,就是**里的大臣也得客客气气伺候着。
谁也不想得罪天子近侍。人家要是在皇上跟前递几句坏话,皇上听了信了,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当然,骨头硬的直臣不在此列。
高贤没端架子,面上也没多热络,表情淡淡的,算是中规中矩。他看了贾蕴一眼,语气 ** 地说:“贾千总,陛下召见。跟本总管来吧。”
说完这句,高贤转身就往殿里走,一个字都不多讲。
贾蕴心里没什么不痛快——他不配。他赶紧抬脚跟上去。
想了想,贾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肉疼得牙都咬紧了。他悄悄递过去,压低声音说:“公公,来得匆忙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您收着。”
高贤不动声色地接过来,手指一掂,就知道大概二十两左右。他们这些太监收惯了这种钱,手法准得很。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,不过**再小也是肉,总比没有强。
别看高贤是大总管,说到底还是个残缺的人。身子不全,心思就转到别的上头去了。贪财是其中之一。
这些太监进宫之前,家里多半穷得揭不开锅。但凡日子过得下去,谁愿意把自己弄残了往宫里送?手里有了银子,免不了要接济家里。
他们拼命攒钱,也是想赎回自己缺了的那截东西。等死了以后,好带着下葬。不然六根不全,不男不女, ** 爷不收。
太监这一辈子,最上心的东西,说到底就是钱。
没文化,又不能碰女人,能让他们觉着自己还活着的,也就剩下银子跟权势这两样了。
眼前这位高公公,跟那些眼皮子浅的太监不一样,收过的孝敬少说成百上千,早就不差钱。可他能爬到大总管的位置,也是从小太监一步步熬上来的。早年养成的那些习惯,骨子里改不掉。
贾蕴给的银子不多,但胜在懂规矩。
这二十两,不光是行走宫里的买路钱,更是个态度——贾蕴打心眼里敬着他们这些没了根的人。这份尊敬,比银子本身更让他们受用。
高贤把银子揣进袖口,没吭声。
贾蕴见对方收了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。他最怕的就是人家嫌少,当着面把钱甩回来,那他这张脸可就没地儿搁了。
他不是小气。实在是兜里就剩这二十两。
别看他是正六品的武将,一年到头俸禄也就六十两。又常年窝在边关,今天砍人明天挨刀,好不容易得空喘口气,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。喝酒**人,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往外淌。到头来,身边竟没攒下几个钱。
“公公,”
贾蕴放低了姿态,拱了拱手,“末将从没进过宫,里头什么规矩,半点不懂。劳烦公公指点几句,免得末将冲撞了圣上。”
皇宫里的门道,他摸不着。
万一在皇上面前犯了忌讳,糊里糊涂就被拖出去砍了,那才叫冤枉。既然银子都花了,总得换点有用的东西回来。
高贤既然收了钱,这点小事自然不会端着架子。他迈开步子往前走,嘴里不紧不慢地往外蹦词儿:“面见陛下,眼睛不能乱看,不能抬头盯着圣颜,说话不许大声嚷嚷,也不准……”
他把规矩一条条数给贾蕴听。
贾蕴一个字都不敢漏,仔仔细细全记下了。听完后,他又恭恭敬敬补了一句:“多谢公公提点。”
“嗯。”
高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该说的都说了,对得起那二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