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后,我成了神豪禁忌物林砚周景明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退婚后,我成了神豪禁忌物(林砚周景明) 试读

帅之阿潘 来源:changdu   时间:2026-07-30 22:08:37

退婚后,我成了神豪禁忌物

退婚后,我成了神豪禁忌物

“帅之阿潘”的倾心著作,林砚周景明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包厢门口贴着红底金字。订婚宴。字有点歪,像是匆忙贴上去的。门缝里漏出热气,混着龙井虾仁、烟味和女宾身上的香水味,扑在林砚脸上。他站在门口,西装袖口磨得起毛,手里还拎着一个旧纸袋。纸袋边角软了,像被雨水泡过又晒干。里面装着他准备的订婚礼物,一块自己攒了三个月钱买的女表,不算贵,表带却挑了很久。门里有人笑。“他不会真来了吧?”“来了更好啊,当面说清楚,省得以后还缠着。”“啧,靠女人养着的,脸皮一般都厚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包厢门口贴着红底金字。
订婚宴。
字有点歪,像是匆忙贴上去的。门缝里漏出热气,混着龙井虾仁、烟味和女宾身上的香水味,扑在林砚脸上。
他站在门口,西装袖口磨得起毛,手里还拎着一个旧纸袋。纸袋边角软了,像被雨水泡过又晒干。里面装着他准备的订婚礼物,一块自己攒了三个月钱买的女表,不算贵,表带却挑了很久。
门里有人笑。
“他不会真来了吧?”
“来了更好啊,当面说清楚,省得以后还缠着。”
“啧,靠女人养着的,脸皮一般都厚。”
林砚的手指在纸袋绳上勒出白印。
他推门进去。
包厢里一共三桌,最里面摆着主桌。水晶灯照得发白,圆桌上的玻璃转盘反着光。十几双眼睛一起抬起来,像筷子尖一样扎过来。
主位上坐着苏家的人。
苏晚晴穿一条月白色长裙,锁骨边一串细钻,头发盘得很利落。她今天很漂亮,漂亮得像张已经修好图的照片,连嘴角弧度都挑不出错。
她身边,坐着个男人。
周景明。
深灰西装,手上戴一块百达翡丽,表盘在灯下轻轻一闪。
林砚看见那块表,脚步顿了一下。
苏晚晴也看见他了,眼神先是一僵,很快又稳住,像把门从里面扣死。
“你怎么才来?”苏母先开口,声音不大,偏偏包厢里都听得清,“大家都到齐了,就等你一个。”
林砚没接这个话,只看着苏晚晴:“你说有话当面讲。”
苏晚晴把手里的茶杯放下,瓷底碰到桌面,叮一声。
“嗯,当面讲更清楚。”她抬眼,“林砚,我们退婚吧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接着,有人咳嗽,有人端杯子掩嘴,还有人把手机往桌下挪,摄像头对了过来。
林砚站着没动,纸袋垂在腿边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这话一出口,桌上的几个亲戚先笑了,笑得压着嗓子。
苏母把椅子往后一靠:“为什么?你自己心里没数?晚晴跟了你三年,你给过她什么?”
“住的房子是我们家出的首付。”
“工作是晚晴帮你介绍的。”
“**住院那次,十几万手术费,也是晚晴刷的卡。”
“一个男人,混成这样,还问为什么?”
每一句都像提前排练过,砸得又准又稳。
林砚喉结滚了一下,嘴里有点发苦。
这些事都是真的。
房子首付,苏家出的。
工作,是苏晚晴托关系让他进了城南一家拍卖行,做库房记录员。
母亲手术费,也是苏晚晴先垫上的。
他低的时候,低得很彻底。像鞋底沾的一团泥,谁都能踩一脚。
苏晚晴没有打断母亲。她只是看着林砚,眼睛很亮,也很冷。
“林砚,我以前愿意等你,是觉得你会起来。”她说,“可我等了三年。”
“你一个月工资六千八,扣掉房租水电,给**寄生活费,剩多少?”
“你说你在拍卖行能学到东西,能看到机会。可机会不是靠看出来的。”
“我二十六了,没时间陪你赌。”
周景明这时候笑了笑,拿起茶壶,给苏晚晴续了半杯。
动作自然得很。
“晚晴,别说得这么直,人家也是要面子的。”他说。
说完,他看向林砚,语气很客气:“林先生,我听晚晴提过你。人各有志,不过婚姻这个事,确实不能只靠感情。你应该能理解吧?”
林砚盯着他手腕上的表,眼神没挪。
那块表,他在拍卖行见过同系列。落槌价两百多万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很轻。
“你理解得挺快。”
周景明眼皮微抬,像没听懂。
苏晚晴皱了下眉:“林砚,别阴阳怪气。今天叫你来,是把事情讲明白,不是吵架。”
“行。”林砚点头,“讲明白。”
他把手里的旧纸袋放到桌边。
“礼物我带来了,看来也用不上了。”
苏母伸手把纸袋扒拉了一下,瞥见里面那个小盒子,嘴角就撇下去:“你还是留着吧,别浪费。”
旁边有个表姐笑出声:“不会是商场打折款吧?”
“你别这么说,心意最重要。”
“心意能当首付吗?”
笑声一片一片。
林砚没理那些人,只看着苏晚晴:“你确定?”
苏晚晴点头,干脆得像签字。
“确定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没有关系了。房子归我,你的东西我让人收好了,放在老城区那套出租屋。钥匙在物业。”
“还有,之前垫给***的手术费,不用你还了,就当……三年到这儿。”
林砚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感激,是牙根咬得发酸。
“不用你免。”他说,“我会还。”
苏母嗤了一声:“拿什么还?靠你那点死工资?”
周景明放下茶杯,笑意很浅:“阿姨,算了。几十万而已,别让林先生太难堪。”
他说“几十万”的时候,像说一顿饭钱。
林砚的目光终于从那块表上挪开,落到周景明脸上。
“你认识陈万山吗?”他问。
这句问得突兀。
周景明眉头轻轻一皱:“谁?”
“没事。”林砚说。
他记得这个名字。
上周夜里,拍卖行库房清点一批没入库完成的旧藏品时,有一只乌木**,送件人那一栏写的就是“陈万山旧宅清出”。那只**里的东西,不是什么古董名器,只是一块老旧怀表。
铜壳发黑,链子断了一截。
规制普通,表盖内侧却刻着一行小字:见者止步,勿逆时开。
当时库房停电了三分钟。
应急灯亮着,惨白。
他一个人站在货架间,听见怀表里有滴答声。不是机械上弦那种轻响,更像有人在耳边数数,一下一下,很慢。
清单上标注:低值杂项,待报废处理。
林砚鬼使神差,把那只怀表塞进了自己包里。
昨晚,他在出租屋试着掀开表盖,指尖刚碰到边沿,手背就像被冰水浇透了。脑子里也跟着一震,像有人拿钝刀把记忆切开一道口子。
他看见一个男人。
不是现在,是很多年前。雨夜,码头,装着现金的皮箱,鞋跟踩进泥里,身后有人喘着粗气追。那男人回头时,脸是一团模糊,只剩手上那只金戒指格外清楚,戒面上刻着一个“周”字。
再往后,枪响。
画面断了。
林砚一夜没睡。
今早他到拍卖行,本想查陈万山旧宅的资料,结果先接到了苏晚晴的信息。地点发来,只有一句话。
来一趟,别让我难做。
他来了。
现在看见周景明的表,和他那副熟得过头的从容劲儿,林砚心里那根绷着的线,轻轻响了一下。
包厢里气氛有些怪。
苏晚晴看着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砚拉开椅子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“你们退婚,我来了,听了,也答应。礼数我尽到了。饭总能吃完吧?”
这一坐,桌上不少人都愣了。
苏母脸一下沉了:“你还有脸坐?”
“我份子钱随了。”林砚从口袋摸出一个红包,压在桌角,“六百六。现金。”
红包很薄。
桌上有人憋不住,噗地笑出来。
“六百六,图个吉利。”
“这也拿得出手?”
“我以为至少六千六呢,吓我一跳。”
林砚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,慢慢嚼,脆得发响。
“拿不出手也拿了。”他说,“总比白吃白喝强。”
周景明眯了眯眼。
他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。
苏晚晴声音冷下来:“林砚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我闹了?”林砚抬头,“退婚的是你,叫我来的也是你。现在我坐下吃口饭,就叫闹?”
苏晚晴胸口起伏了一下,没说话。
桌边那个拿手机**的表弟,镜头都快怼到他脸上了。林砚转头看过去,冲他伸手:“拍好看点。最好开美颜。”
那表弟先是一愣,立刻把镜头往前送,眼里全是看热闹的光。
“林哥,网友都爱看这种反转视频。”他说,“标题我都想好了,软饭男被退婚还蹭吃订婚宴。”
“挺好。”林砚点点头,“发的时候艾特我。”
他报了一串短视频账号。
这一下,包厢里的笑**显更大了。
苏晚晴闭了闭眼,像是彻底没耐心了:“林砚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林砚放下筷子,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块旧怀表。
铜壳发暗,边缘有磨损,看着像地摊上十块钱一只的旧物件。
“问个事。”他说,“周总做的是金融投资,对吧?”
周景明看着怀表,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异样,很快就没了。
“算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见多识广。”林砚把怀表放在转盘上,轻轻一推,怀表沿着玻璃桌面滑过去,停在周景明面前,“帮我认认,这东西值多少钱。”
苏母都气笑了:“你拿个破铜烂铁来问景明?他一小时挣的钱都够买一车这种废品。”
周景明没有立刻碰。
他先看了一眼表盖上的纹路,又去看断掉的链子,眼角抽得很轻,快得像错觉。
“哪来的?”他问。
林砚盯着他:“朋友送的。”
“朋友叫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不认识陈万山吗?”
桌面上,几双筷子停住了。
苏晚晴猛地看向周景明。
周景明脸上的笑淡了点,抬手把怀表推回来:“我不认识这个人,也不懂这些老物件。林先生要是缺钱,可以去旧货市场碰碰运气。”
“是么。”林砚把怀表收回掌心。
表壳冰凉,凉得刺骨。
下一秒,怀表内部轻轻一震。
滴答。
一声。
林砚后颈立起一层细汗。
包厢里的灯像被谁拧了一下,忽明忽暗,天花板上水晶吊坠跟着晃,叮叮碰撞。有人“啊”了一声,以为跳闸,服务员赶紧推门进来查看。
灯又稳住。
短短两秒,林砚掌心里的怀表却像活了一样,表盖自己弹开一条缝。
缝隙里透出一线极细的黑。
不是影子,是黑雾。
黑雾只露了个头,立刻缩回去。林砚手心一麻,脑子里猛地撞进第二段画面。
还是那个雨夜。
码头边停着一辆黑色虎头奔,车门半开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,脸上全是血,抓着谁的裤脚,嗓子都喊劈了:“周老板,我账本给你,放过我儿子……”
镜头一转。
金戒指的手伸出来,拽起那本蓝皮账本,丢进后备箱。
后备箱里,蜷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,嘴被胶带封住,眼睛睁得很大。
再一闪。
海水扑上码头。
画面断了。
林砚呼吸一滞,指骨捏得发响。
他抬头,看向周景明。
周景明正盯着他,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那种礼貌客气没了,像薄冰裂开,下面是黑水。
“林先生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周景明慢慢说,“要不要去洗手间冷静一下?”
林砚把怀表揣回口袋,站起身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正好。”
苏晚晴皱眉:“你别再……”
林砚已经转身往外走。
门关上的瞬间,包厢里压着的议论声炸开一团。
走廊空调开得很足,瓷砖地面亮得晃眼。林砚径直进了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把冷水拍在脸上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,额角青筋跳着。
口袋里,怀表又震了一下。
他把门反锁,拿出怀表,缓缓掀开表盖。
这次没有卡住。
表盘不是普通的数字刻度,里面嵌着一张极小的黑白照片。照片边缘发黄,拍的是码头仓库门口,三个人站在一块,其中一个戴着眼镜,另一个身材高瘦,右手上有金戒指。
最后一个人,只露了半张脸。
林砚盯住那半张脸,瞳孔一点点缩紧。
那是他父亲。
十年前失踪的林国川。
水龙头还在哗哗流。
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洗手间门口。
有人敲门。
两下。
很轻。
紧接着,周景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笑,又压得很低。
“林砚,把你手里的表给我,我现在就转你五十万。”
林砚盯着镜子里自己湿淋淋的脸,抬手关掉水龙头,拿出手机,点开录音,然后对着门锁按下了反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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