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死对头后,我成了神战遗孤
《召唤死对头后,我成了神战遗孤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用户35268623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渊叶清寒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测试馆的灯有点晃。白得发冷的魔晶吊灯悬在穹顶,光落下来,照得每张脸都像抹了一层薄灰。地面是黑曜石打磨的,能照见人影。林渊站在第七测试台前,鞋底沾着雨水,踩上去“吱”地一声,很轻,还是被前排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。他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,掌心全是汗。“下一个,临海第三学院,林渊。”台边负责登记的老师头也没抬,羽毛笔刷刷地划过名册,声音平平的,像念一块木头。旁边立刻有人笑。“那个年级倒数?”“灵压连二阶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测试馆的灯有点晃。
白得发冷的魔晶吊灯悬在穹顶,光落下来,照得每张脸都像抹了一层薄灰。地面是黑曜石打磨的,能照见人影。林渊站在第七测试台前,鞋底沾着雨水,踩上去“吱”地一声,很轻,还是被前排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,掌心全是汗。
“下一个,临海第三学院,林渊。”
台边负责登记的老师头也没抬,羽毛笔刷刷地划过名册,声音平平的,像念一块木头。
旁边立刻有人笑。
“那个年级倒数?”
“灵压连二阶都摸不到吧,他怎么也来中央测试馆了。”
“陪跑呗,反正觉醒不要钱。”
笑声压得低,还是钻进耳朵里。林渊没回头,只抬手搓了搓后颈。那地方有点发凉,像有风贴着皮肤吹过去。
不对。馆里门窗都关着。
他皱了下眉,走上测试台。
测试台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觉醒石,颜色发青,表面像结了冰,内部有很细的金线在游。台下坐着三名监考官,一老两中年,胸前都别着银色纹章。最中间那位老者抬起眼皮,看了林渊一眼。
“手按上去,放松,放空杂念。”
林渊“嗯”了一声,把右手按了上去。
石面冷得刺骨。
下一刻,像有针从掌心扎进去。
他肩膀绷紧,喉结滚了一下,眼前忽然黑了一瞬。耳边那些窃笑、交谈、写字声,全像被人用湿布蒙住,变得沉闷又遥远。黑暗里,有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翻起来。
血。
铁锈味很重。
碎裂的旗帜插在焦土上,风一吹,布条刮得脸生疼。脚边堆着一截断裂的枪杆,枪刃上有金色火焰在烧。火焰没温度,反而冷。
还有个女人的背影。
她披着残破的赤金战甲,长枪贯穿胸口,半跪在一片神像碎块中,头也没回。
林渊猛地睁眼。
觉醒石已经亮了。
不是常见的蓝,也不是火系那种红。是一种近乎死灰的白,从石头最深处漫上来,白得发青。整块觉醒石发出“咔”的轻响,表面浮出一道道黑色纹路,像枯骨裂缝。
场下安静了一秒。
登记老师手里的羽毛笔停住了。
紧接着,测试馆上空悬着的评级法环亮了,一圈一圈往外扩散。青铜、白银、黄金、紫曜……光环一口气冲到最高层,顶端那枚象征极限评级的黑金符印轰然点燃。
“SSS。”
有人倒抽凉气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
“他?”
一瞬间,整个馆里炸开了。
监考席上那个老者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拉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盯着觉醒石,眼珠都像要贴上去:“天赋显象,报出名称!”
觉醒石中的白光往上窜,凝成一行古文字。
台上的符文投影很快翻译成通用文,清清楚楚地悬在半空。
亡灵召唤
四个字出来,场面又是一静。
几息后,笑声比刚才更大。
“哈?亡灵召唤?”
“SSS级的……召死人?”
“这不就是墓园守夜人用的下三滥法术?”
“我还以为出了什么神赐天赋,结果是个捡骨头的。”
原本还在震惊的人群,像忽然找回了底气,声音一层压一层。有人摇头,有人撇嘴,有人干脆笑得直拍大腿。
监考席那两个中年考官对视一眼,脸色也变得古怪。
老者没笑。
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,眉头越锁越紧,又抬头看向林渊:“你以前接触过通灵类术式?”
“没有。”林渊把手从觉醒石上拿开,掌心一片发红。
“家族中有亡灵系传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最近,见过异常遗物、古战场残片、神性污染物没有?”
林渊顿了顿:“老师,我连学费都差点交不上,买不起那种东西。”
台下有人嗤笑。
老者像没听见,继续看他,目光很慢,像在掂量什么。半晌,他坐回去,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:“评级属实,天赋特殊,待复核。按流程,现场进行一次基础施法测试。你会引导咒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学院教过最基础的三段引导,谁都会背。真能用出来的没几个。
登记老师已经把一张灰底黑纹的施法纸拍到台边:“画阵,注灵,召唤最低阶目标。成功与否都记档。”
林渊看着那张纸,手指轻轻敲了敲石台边缘。
他知道台下很多人在等他出丑。
亡灵系在现在这个时代,名声烂得像下水道里的烂菜叶。十个里有九个是只能叫出几缕游魂、帮人找遗失戒指或者夜里看坟场的废天赋。强点的,也就是驱使一两具骷髅搬货。哪怕评级再高,挂上“亡灵”两个字,先天就低人一截。
可那老者刚才问的话,不像随口一说。
古战场残片,神性污染物。
林渊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,指尖收紧了一下。
“怎么,不敢了?”
台下有人故意喊。
“SSS呢,快让我们开开眼。”
“召个祖宗出来啊。”
笑声哄起来,热烘烘地扑上测试台。林渊低头,把施法纸铺平,拿起旁边的小银刀。
刀锋薄,带一股消毒药水和旧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按规矩,基础亡灵召唤需要一点媒介。血最好。
他在左手食指上一划。
血珠很快冒出来,沿着指腹往下坠。林渊用手指蘸血,在施法纸上画阵。第一笔落下时,纸面轻轻颤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呼吸。
馆里喧闹声慢慢低了。
行内人都看得出来,阵纹稳不稳,一眼就知道。林渊下笔很快,没有停顿,线条一气呵成,弧度精准得不像个刚觉醒的学生。几名监考官的表情都变了。
那老者身子前倾,指节压在桌面上,发白。
最后一笔落下。
血线闭合。
施法纸上的阵纹没亮红光,也没亮蓝光,而是像被墨汁浸透,从边缘起了一层阴沉沉的灰。馆里的温度骤然降下来。有人搓了搓手臂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林渊开始念引导咒。
头两句还算顺。
念到第三句,舌尖忽然发麻。那些本该熟悉的音节像被什么东西扭了一下,自己变了调,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时,已经不是学院教材里的通用古语。
字音低沉,生涩,像石头在棺木里滚。
他自己都没听过。
老者猛地拍桌站起:“停下!那不是基础——”
晚了。
施法纸先烧了。
不是火焰,是那种白得发青的光,从血纹里猛地冲起,整张纸眨眼化成碎灰,旋成一股细小的龙卷。测试台四角的稳固符文同时亮起,又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第二下更重。
黑曜石台面裂开一条缝。
有人尖叫,椅子翻倒,叮里咣啷乱成一片。监考官们已经抬手结印,数道防护光幕从四周升起,把测试台扣在中央。
林渊站在风眼里,校服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,眼睛几乎睁不开。
他想停。
停不下来。
像有只冰冷的手从他胸腔里伸出来,抓住了那道术式,替他把门一把推开。
“咔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像锁断了。
测试台上方的空间裂开一道细线。
不是比喻。
真的是裂开了。
那道裂缝悬在半空,边缘漆黑,里面没有光,只有翻滚的雾。雾里隐约露出一截枪锋,冷白,带着碎裂的金纹。接着,是一只手。
修长,苍白,指骨有力,手背覆着残缺的赤金甲片。
那只手从裂缝里探出来,五指一收,直接扣住了林渊的脖子。
快得没人反应过来。
林渊后背重重砸在测试台立柱上,喉咙被死死扼住,眼前瞬间发黑。他双手本能去掰那只手,触到的却不是人的皮肤,冷得像浸了千年的玉。
裂缝被撕得更开。
一个女人从雾里踏了出来。
赤金战甲残破不堪,肩甲碎了一半,腰侧挂着断裂的披风,边缘全是焦黑痕迹。她很高,落地时靴跟敲在石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长发是深黑色,发尾却像被火燎过,带一点暗红。她的眼睛最扎人,金得近乎锐利,像刀刃从鞘里***,直直钉在林渊脸上。
她盯着他,眯了下眼。
“废物,”她开口,嗓音微哑,带着久不说话后的砂砾感,“也配召唤本将军?”
测试馆死寂。
下一秒,全馆炸了。
“魂体实体化?!”
“她能说话?”
“将军?哪来的将军!”
“防护阵!快封锁!”
几名监考官同时出手,法印成型,十几条银色锁链从光幕中射出,直扑那女人。她头都没偏,袖甲一震,身后骤然浮现出数十枚暗金色枪影。
枪影齐发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
锁链被当空震碎,碎光像冰屑一样打在防护罩内壁,溅得满场都是。离得近的登记老师惨叫一声,被冲击掀翻,额头撞在桌角,血立刻流下来。
女人手上力道更重了。
林渊呼吸不上来,耳边全是嗡鸣。他视线乱晃,恍惚间看见她耳垂下有一道细小裂痕,像神像风化后的纹路。她不是活人。至少,不全是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他硬挤出几个字。
女人低头,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,嘴角勾了一下,冷得很薄。
“连我都忘了?”
她盯着他,瞳孔里金色忽然一缩。
那一瞬,她手指明显顿住。
像认出了什么。
林渊喉咙上的力道没松,但那股纯粹的杀意,偏了一点点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挪到他胸口,停住。
校服领口被刚才那一下扯开,里面露出半截旧铁牌。铁牌乌黑,边角磨得发亮,上面刻着一个很浅的残缺符号,平时看着像废铁。此刻,那符号正微微发光,颜色和她枪上的碎金纹一模一样。
女人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这东西,”她声音更低了,“你从哪拿来的?”
林渊咳得胸口发疼,根本说不出整句,只能哑着嗓子挤字:“我妈……留下的。”
她沉默了半息。
测试馆外,尖锐的警报终于拉响。红灯一圈圈扫进来,墙壁上的紧急封印纹全部点亮。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执法队往这边冲了。
女人侧了侧头,显然也听见了。
她眼底那点波动收得很快,重新变得冷硬。只是在下手前,多了一丝算计。
“行。”她看着林渊,五指稍松,“你把我弄出来,就别想装死。”
林渊刚吸进第一口气,她另一只手已经抬起,指尖凝出一道极细的金线,直接点向他心口。
老者厉喝:“住手!”
数道术式同时砸来。
女人连看都没看,金线先一步没入林渊胸口。铁牌猛地发烫,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,林渊浑身一震,脚下发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胸前皮肤像被**开,血没有流出来,反而浮起一个极复杂的契印。
内圈是灰白骨纹。
外圈缠着暗金枪纹。
两种完全不该并存的力量硬生生咬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像刀刮骨头。
女人也闷哼一声,眉头第一次皱起,像这一下对她自己也不轻松。
契印成型的瞬间,林渊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杂音。
很多声音涌进来。
喊杀。战马嘶鸣。甲叶碰撞。神像倒塌。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,离得很近,冷冷地说——
“记住我,叶清寒。”
名字落下,杂音骤停。
林渊单膝磕在裂开的石台上,手撑着地面,呼吸急得像拉破的风箱。他低头看着胸前契印,皮肤还在冒白烟。
执法队已经冲进馆内,黑甲踩得地面砰砰作响,十几把制式法枪齐刷刷抬起。
“所有人退后!”
“目标未知英灵,允许强制**!”
监考席上的老者脸色铁青,抬手喝道:“不准开枪!契约已经成立,伤到宿主会一起反噬!”
领队一愣:“什么契约?”
老者盯着测试台上那一人一魂,牙关咬得很紧:“主从契。”
“谁是主?”
这问题一出来,馆里所有目光都钉了过去。
林渊撑着膝盖,刚抬起头,就见那名叫叶清寒的女将军站在他身侧,缓缓理了理腕甲。她下巴微抬,神情比刀还利,像在看一群吵闹的木偶。
接着,她偏头看向林渊。
“废物,”她说,“叫主人。”
测试馆里静了。
林渊嘴角还沾着血,胸口烫得发麻,抬手就攥住了她垂下的那截披风,用力一扯。趁她身形微偏,他借力站起来,哑着嗓子,对台下的老者开口:
“老师,这契约能**吗?”
老者还没答,叶清寒已经反手扣住他手腕,金色眼睛眯起,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“你敢试,我先拧断你的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