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阶,换不来一盏灯陆阳砚砚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九十九阶,换不来一盏灯(陆阳砚砚) 试读
佚名 著
现代言情
陆阳
佚名
女频
砚砚
来源:qimaoduanpian
时间:2026-07-31 12:04:34
九十九阶,换不来一盏灯
小说叫做《九十九阶,换不来一盏灯》,是作者佚名的小说,主角为陆阳砚砚。本书精彩片段:回陆阳老家过年,属于我的那盏祭祖添丁灯,总是被风吹灭。这是我流产三次后,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九十九级台阶求来的保胎灯。每次我点上,他都说:“祠堂风大,晚点我陪你重续。”可就在刚刚,我亲眼看到他把灯里的长明油,倒进了寡嫂的灯盏里。我站在漆黑的阴影中,给他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,他语气里全是抱歉的笑意,“老婆对不起,刚才嫂子怕黑,不小心撞翻了你的灯。”“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等我,下次我回来给你点个最大的。”又...
推荐指数:10分
1
回陆阳老家过年,属于我的那盏祭祖添丁灯,总是被风吹灭。
这是我流产三次后,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九十九级台阶求来的保胎灯。
每次我点上,他都说:“祠堂风大,晚点我陪你重续。”
可就在刚刚,我亲眼看到他把灯里的长明油,倒进了寡嫂的灯盏里。
我站在漆黑的阴影中,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语气里全是抱歉的笑意,
“老婆对不起,刚才嫂子怕黑,不小心撞翻了你的灯。”
“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等我,下次我回来给你点个最大的。”
又是下次。
突然想起前几次熄灯时,他给出的那些理由。
上上次,他说灯油劣质,可嫂子面前的那盏却烧的比较旺。
上一次,他说守夜的人睡着了,其实是嫂子随口抱怨一句,阿沁的灯位挡了我的**。
每一次,他都有合理的意外,来妥协嫂子这**胜负欲。
电话那头,陆阳还在哄着那个怕黑的姑娘。
我没有去质问,只是平静的取消了**次试管。
真好。
以后,我终于不用再为了给别人当懂事的妻子,活成一个笑话了。
……
电话挂断不到两分钟,陆阳追了出来。
他大概没想到我还站在祠堂外,脚步一下停住。
手里的油壶尚未放下,壶嘴挂着一滴油,在灯影下晃。
“阿沁?”
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,又望向身后的祠堂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你说她撞翻灯之前。”
陆阳的手指收紧。
风卷过长廊,檐下的木牌碰的轻响。
他脱下大衣,想裹到我肩上。
我退开了半步的动作,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嫂子今天情绪不好,族里有人提起我哥,她看见那盏灯就……”
“油是你倒的。”
“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这声承认很轻。
我以为亲眼看见已经够疼了。
可直到他承认,我才发现人心死之前,竟然还会替爱了十年的人寻找借口。
“为什么要撒谎?”
陆阳沉默片刻,把大衣搭在手臂上。
“她要知道是我主动换的,心里会过意不去。你听见,也会难受。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没必要让两个人都不舒服。”
原来他撒谎,是在保护我们。
保护许知微不必愧疚,保护我安心受骗。
“那盏灯,是我跪了九十九级台阶求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第二次流产后,我膝盖积液,你背我下山。你说,只要我想要,我们就一起求。”
那年雪比较大。
陆阳背着我走到山脚,肩头全湿了。
他把我的手揣进衣领里,说以后不让我一个人求任何东西。
现在,他把我求来的东西给了别人。
“阿沁,灯只是个念想。”
他走近一步,声音压的更低。
“我们还能再做试管。知微不一样,她只有砚砚,也只有我们。”
“今晚让她安心一点,行吗?”
“你已经替我答应了,还问我行不行?”
我红着眼看向远处,不自觉后退了一步。
祠堂里传来许知微的声音。
“陆阳,砚砚找你。”
他回头。
只一个动作,我便有了答案。
陆阳很快转回来,握住我的手腕,掌心仍是熟悉的温度。
“先回房,我处理完就去陪你。明早我带你重新添油,这次我亲自守着。”
手机恰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试管机构发来取消成功的通知,预缴费用将在七个工作日内退回原账户。
陆阳瞥见了取消两个字。
“你取消了什么?”
我按灭屏幕。
“一个已经没有必要的预约。”
他的眉心慢慢压下去。
“**次移植?”
“嗯。”
“江沁,你拿身体的事跟我赌气?”
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。
我望着他,忽然想起三次手术后,他守在床边削苹果的样子,果皮没有断。
可三次醒来,他第一句都是下次。
“不是赌气,我不做了。”
“我们说好再试一次。”
“说好的是你陪我,不是让我一个人试。”
陆阳呼吸沉了几分,拇指却仍避开我手腕上抽血留下的青痕。
“先恢复预约。回城后,我陪你去检查。”
“今晚呢?”
祠堂里,砚砚又喊了一声叔叔。
陆阳的手松了。
“嫂子第一次一个人主持守岁,我不能在这时候丢下她。你明白我哥临终前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他哥哥陆晟临终前,把妻儿托付给他。
可没人托付他,拿我的未来去填那句承诺。
我从他臂弯里抽出手。
“你去吧。”
陆阳脸色稍缓,以为这次也被他安抚过去。
“等我,最多半小时。”
他转身回了祠堂。
我没有回房。
而是沿着长廊走到管事伯公面前,取下了添丁册上属于我的名牌。
木牌背后,新添了一行小字。
陆砚承祧二房,待叔婶签认。
叔婶。
其中一个,是我。
可从头到尾,没有人问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