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〔聪明大脑寄存处！〕
〔本故事所有案例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，各位亦菲彦祖尽量不要代入现实！河蟹大神实在可怕！〕
〔在此祝福所有看书的亦菲彦祖个个暴富！〕
〔各位亦菲彦祖签到处！〕
1951年春，早上六点。
京城，南锣鼓巷，95号四合院，中院正房。
李维缓缓睁开双眼。入目的不是出租屋天花板上那块被楼上漏水浸黄了的石膏板，而是一片发黄的顶棚纸。纸上有一小片水渍，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猫。墙角结了一挂灰絮，被门缝里挤进来的凉风吹得一晃一晃的。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草药渣子味，混着煤球燃烧后残留的焦气，还有木质家具被年岁泡出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老味。远处有人在拉风箱，呼—哧—呼—哧，节奏很稳。更远处，胡同里有收夜香的摇铃铛过去了，铃铛哑了一个，响一截断一截。
他抬起手看了看。这不是他的手。这双手比他原来的粗了一圈，指关节大，虎口有老茧，不是握电动车把磨出来的那种薄茧，是常年拿钳子的，又厚又硬，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——不是打架打的，是干活时钳子打滑磕的。指甲缝里卡着一点洗不掉的机油黑，怎么搓都搓不干净，大概已经嵌进去好几年了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那几根粗指头服从了他的指令，将被子攥紧又松开。真的是他的手了。
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堆不属于他的东西。记忆。不是他自己的，是这副身体主人的。两套记忆在同一个颅骨里撞在一起，像两股不同流向的水搅成了漩涡。他闭上眼，任由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过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何大清。三十四岁，但看上去像四十好几，脸上沟壑比同龄人多了一倍。丧妻，带着俩孩子。大的叫何雨柱，小名傻柱，十六岁，在丰泽园饭庄后厨当学徒。小的叫何雨水，七岁，还在上小学。原身前不久刚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保定来的白寡妇——介绍人是院里的易中海和白寡妇的堂哥白高杰。几天前原身去白高杰家跟白寡妇相亲，酒桌上白高杰和易中海轮番敬酒，一杯接一杯，原身本来就好这口，没扛住。后面易中海先走了，想让他留宿在白高杰家，原身非要回家。结果走路回来路上灌了冷风，到家倒头就睡，一觉下去再没醒过来。然后李维就来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蹦出四个字。
"我去，竟然是禽满四合院！"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鼎鼎大名的情满四合院。
说是情满四合院，其实"禽满"四合院更合适。就这院里的配置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像是善茬。为了养老，易中海和聋老**联手设计赶走何大清；为了养老，聋老**化身为王婆，破坏他人婚姻毫不手软；为了养老，贾张氏可以放纵儿媳妇出去乱搞。区区一个三进四合院，愣是把人性里那点脏东西全凑齐了。
他前世在西红柿上看《情满四合院》同人的时候就背着院里这群人的外号，现在一个字不差全对上了。
道德天尊易中海——全院最会做人的人，最不会做人事。笑面虎一只，嘴上说"都是街坊"，心里全是账。
父慈子孝刘海中——七级锻工，一辈子想**，对儿子比对徒弟还狠。
慷慨大方阎埠贵——小学老师，抠门界的祖师爷，一根葱都要记账。
亡灵法师贾张氏——全院最会哭丧的女人，哭谁谁倒霉。
舔狗战神何雨柱——也就是傻柱，手艺好脑子直，将来被全院当提款机用的命。
一血达人许大茂——放映员，嘴**更贱，但总是自己先倒霉。
盛世白莲秦淮茹——全院最会哭穷的女人，哭起来的杀伤力比贾张氏还高一档。
德高望重聋老太——全院辈分最高的人，也是全院最不干人事的人。
天生盗体贾棒梗——贾家的希望之星，偷遍全院无敌手。
这么多卧龙凤雏挤在同一个院子里，说一句人杰地灵也不为过。
"**，真是离谱**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。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居然能聚齐如此多的卧龙凤雏。"
李维暗自嘀咕了一句，继续梳理脑海中纷繁复杂的记忆。
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，原身的记忆被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，两套记忆不再打架了，融合得差不多了。他现在知道易中海住哪间屋、水龙头在什么位置、傻柱在丰泽园跟的哪位师傅、雨水班上那个老揪她辫子的男生叫什么名字。他甚至连原身藏在柜子深处那个铁盒子里有几张存单都一清二楚。从此以后他就是何大清，何大清就是他——这副皮囊底下装的是李维的魂，何大清的命。
穿越前他叫李维，三十八岁，大专学历，上有老下有小。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社会上漂着——仓库***干过半年，销售跑过八个月，网约车开了小一年，最后在北京送外卖。别人说他什么都干不长久，他也不反驳。不是干不长久，是这些活本来就没有长久的。平时没有别的爱好，没事就爱在西红柿上看小说、看短剧，回到家往床上一躺，手机屏幕一亮就是两个小时。日子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，至少每天回家能看见女儿那张肉嘟嘟的小脸。
出事那天晚上下着好大的雨。雨是那种横着扫的，打在头盔面罩上啪嗒啪嗒响，雨衣的缝线处早就渗水了，后背从脖子湿到腰。某团又爆单了，单子多到手机震得发烫，但是下雨补贴一分都没到他手上，全被站长扣干净了。他在微信群里问了一句"这么大的雨连补贴都没有"，站长回都没回，直接把他那条消息撤回了。为了赶一单顾客加了三十块红包的单子，他在一个十字路口闯了黄灯。对面一辆大货车的远光灯晃得他什么都看不见。他最后记得的东西不是撞击，是光白花花的一**，铺天盖地的，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抽走了。然后是声音钝的，闷的，不像电影里那样尖锐刺耳，就是闷闷的一声，像是有人拿锤子砸了一口装满水的铁桶。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：完了，还有三单没送完。
他躺在何大清的床上，想到了自己的**亲。前阵子刚安定下来，在家带女儿说是带女儿，其实是女儿帮她解闷。老**一个人住久了容易胡思乱想。媳妇跟了他七年，结婚那年俩人兜里加起来不到两万块钱，租了间四十平的老破小当婚房，她说"没事，慢慢来"。女儿才两岁半，每天晚上他回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，早上会踩着枕头爬到他床上，用小手揪他的耳朵把他叫醒——那是他一天里最清醒的三秒钟。现在他走了，她们怎么办。
还好当初给老婆和女儿买保险的时候顺手给全家都买了，意外险应该也有三百万，够她们娘仨用了。他想安慰自己说够用了，但心里知道那三百万换不回来女儿揪他耳朵的那三秒钟。他在被子里把拳头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疼。这副身体是真的疼，心里也是真的疼。两辈子加在一起，第一次觉得自己欠了一笔还不了的账。
外面天光开始亮了。窗纸上透进来的光从灰白变成了淡金。有人在院里拧水龙头，铁管震了一下，然后哗哗的水声。有人在生炉子，火柴擦过磷皮嗤的一声，紧接着风箱呼哧呼哧响了起来。煤烟味从门缝钻进来，不呛，是那种被水汽压过的煤烟，温吞吞的。胡同里收夜香的铃铛已经摇远了，换了一只早起遛鸟的大爷提着笼子从院门口经过，笼子里那只画眉叫了一声，脆的。
这就是1951年北京的早晨。不是电视剧里加了滤镜的那种，是真的——有煤烟味、有夜香味、有画眉叫声，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安静。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，是所有声音之间都隔着足够的距离，谁也不赶谁。没有电动车刺耳的刹车声，没有外卖平台的催单通知，没有楼上邻居半夜拖椅子的刺啦声。就只是风箱、画眉、摇铃铛、洗衣服。这些声音他全都没听过，但这具身体听过。身体比灵魂先一步适应了这个早晨。他的手自动知道水龙头往哪边拧是热水，他的鼻子知道那股煤烟味是哪家炉子烧出来的——张大妈家的，她每次生火都会先拿废报纸引火，所以煤烟里总夹着一股油墨的焦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