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废墟无限进化
《在废墟无限进化》男女主角霍立光梁凤鸣,是小说写手转角遇到喜所写。精彩内容:大新朝,锦化城东面向阳村,一个晴朗的夜晚。熟睡在土墙屋里的梁凤鸣,忽听得墙角有异响,骤然惊醒,警惕地起身走向门口。脚步声紧随而至,他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被一闷棍打倒在门边。袭击者正是下午与他发生争执的霍立光。霍立光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梁凤鸣,本想再补上两棍,以报被围殴打得鼻青脸肿之仇,又怕下手重了把人打死,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四周。屋檐破了一大块的顶部透进月光,给屋里添了淡淡一丝光亮。只见梁凤鸣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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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大新朝,锦化城东面向阳村,一个晴朗的夜晚。
熟睡在土墙屋里的梁凤鸣,忽听得墙角有异响,骤然惊醒,警惕地起身走向门口。脚步声紧随而至,他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被一闷棍**在门边。袭击者正是下午与他发生争执的霍立光。
霍立光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梁凤鸣,本想再补上两棍,以报被**打得鼻青脸肿之仇,又怕下手重了把人打死,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四周。屋檐破了一大块的顶部透进月光,给屋里添了淡淡一丝光亮。只见梁凤鸣家里只有一张破烂的木桌,三张高低各异的板凳,一张木板床,以及靠墙一个**的歪歪扭扭的木柜,可谓家徒四壁。
霍立光心里叹了口气,恐怕也就只比自己家好那么一丁点,起码屋顶破的那个洞,刚刚够自己这瘦小之人钻进来。而自己家那顶,恐怕足够四五个人从好几个位置轻松跳进来了。
再破,也该有些值钱的玩意儿。
霍立光丢下木棍,来到木柜前。柜门轻松打开,里面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粗麻布衣服。又在梁凤鸣贴身衣服里摸索了一番,只摸出几十枚铜钱。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聊胜于无,还足够去脚店叫一碟花生、一杯清酒。
梁凤鸣依然一动不动,脑后渗出的血流到了地上。
临走,霍立光又朝梁凤鸣骂道:“呸,弄不死你你也一头半个月好不了,爷我有仇当天报。”
他们俩本就是东煌码头最底层的贱民。霍立光十八岁,自父亲两年前过世后,便靠着瘦弱的肩膀挑起了养活自己和弟弟的重担。父亲离开后不久,那段最艰难的时光里,兄弟俩差点就**在自家的草席上。家里本是家徒四壁,租的几亩肥田也被**傅家收了回去。傅家管家也不管兄弟俩死活,将值钱的东西都作为佃租收走了。两兄弟眼睁睁看着家里唯一值钱的毛驴被牵走,连床板也被下人搬了去,只怕是拿去当柴烧了。最后,只剩下一张破草席,以及几件满身补丁的破布衣服散落在地。
此后三天,兄弟俩粒米未进,饿得前胸贴后背,走家串户,却连一点东西也赊不到,得来的只有冷言冷语,人人都看死这两兄弟活不过冬天。
奄奄一息之际,幸得远在二十里外的二叔帮衬,从牙缝里挤出五升米给他们送了来。二叔只是摇摇头,嘱咐他们往后只能靠自己了,他自己也是掏出了仅有的存粮送来,家里还有四张嘴等着吃饭。
那日后,两兄弟活了过来,也许是命不该绝。
为了生计,为了弟弟,霍立光不得不把父亲生前的教诲——做个正直善良的人——暂且抛在脑后。他开始小偷小摸,后来与隔壁村几个地痞走到一起,每日除了贩卖水果,其余时间便结成一伙,向那些比较弱势的摊档讨些茶钱、保护费。
梁凤鸣情况和他差不多,但人家手腕确实比他硬了不少。要说霍立光是结交了些混子兄弟,那梁凤鸣则是背靠曹家米铺这棵大树欺男霸女——他是曹家狗腿子的头目。
当日下午,向阳村街市,王不见王。梁凤鸣路过霍立光的水果摊,顺手拿了个雪梨吃了,没问,也没给钱。梁凤鸣的名头霍立光自然知道,本吃了也就吃了,他又不是愣头青。可惜梁凤鸣根本不把这孤儿看在眼里,吃完雪梨,还向他要些茶钱。
“小子,在这摆摊,你问过我了吗?”
“我在这都摆了一年了,梁哥,你不知道吗?”霍立光毫不畏惧地回了一个眼神。
梁凤鸣仿佛被气笑了,扯起一边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左右环顾身边的两个兄弟。两边的郑不爽和李三毛得了下手的暗示,三人同时出手掀摊。
霍立光反应也快,操起扁担准备回击,扁担还没落下,肚子上就挨了一脚结实的,疼得他弯下腰去干呕,随后便成了单方面的虐打。
他失了先手,更是寡不敌众,对方拳头像雨点般不要命地朝他猛招呼。他只能声嘶力竭地朝二十米开外的黄纸兄弟喊:“章狗蛋,过来帮忙!”
章狗蛋远远就看见了梁凤鸣在收拾霍立光。听到呼喊自己的声音,也不多带一丝犹豫,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默默转头咬着甘蔗消失在街角。
霍立光明明看到不远处的章狗蛋转身离去的身影,一边大骂梁凤鸣****,一边大骂章狗蛋不讲义气——自己这么多次帮他硬刚埠头的那些烂事。
除了护着头叫骂,他完全丧失了还手之力。直到一记重击砸在脑门上,他晕死过去,叫骂才算停止。
三人把他**后,将果篮里的水果连筐一同打包,哼着小曲走了。路人也有认识霍立光的,平日虽也打个招呼喊声光哥,但见他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街边,谁也不愿多招惹混子之间的江湖事。
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热浪在晚风中渐渐被时间带走。等霍立光在街头醒来,已是傍晚。
他艰难地走到墙根坐下,暗暗叹道,自己在这世道活得真不如一条狗——狗躺地上这么久,怕也早被人带走烧水了。
一个月前醒来,他就发现自己附身到了这异世界中。上一世,自己也是白手起家的一名成功商人,却不料被兄弟做了局,不光破了产,还把命丢了。等醒来后,愣是过了两天才把这原身的记忆完完全全的消化了。
上辈子就是个敢打敢拼的主,而原主也是混迹社会,有仇必报的性子。
霍立光擦了擦脸上早已干涸的血迹,心里暗道:“有仇当天报!“
他顾不上浑身酸痛,偷偷溜到了梁凤鸣家后的一片矮林,埋伏了好几个时辰,直等到月亮已经高过树梢头。
等梁凤鸣睡熟了,霍立光蹑手蹑脚地爬上屋顶,从那破檐下跳下来,趁夜色漆黑出其不意地把梁凤鸣**,才有了开头的一幕。
他打完人正准备离开,奇怪的光突然从梁凤鸣的一只耳环上淡淡地亮了起来。那光像一团活水,流到了梁凤鸣脑后的伤处,温润着伤口,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。要不是在这漆黑房间里,这光淡得很难被人发现。
霍立光将眼前这骇人一幕尽收眼底,张大嘴巴忘了合上。他又蹲下来,仔细端详这修复伤口的过程。不用更多怀疑,这股奇异的力量正是来自那耳环。耳环发出淡淡的光芒,外形它如同戒指一般,上面刻满了细小如文字的纹路,爬满了整只环面。
霍立光一把将耳环从梁凤鸣耳朵上拽下来,梁的耳垂连肉被撕开。他举起耳环,借着微弱月光端详,却怎么找也找不到耳环有开口。没有开口,梁凤鸣是怎么戴上去的?
喜悦被理智狠狠压住。不知怎的,他试了试将耳环戴入左手无名指。戴进去时,明显大了一圈。不想,这非金非铁的环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,直至与左手无名指完完全全贴合。
“我靠!”霍立光不禁一声惊呼。
这一声惊呼,正好惊醒了躺在一旁的梁凤鸣。他的伤口已经结痂,意识也清醒了许多。他抬起头,看清袭击自己的人正是霍立光,人还没站起来,一手就抓住了霍立光的脚踝。
这动静同时吓了霍立光一跳,他忙又抡起旁边的棍子,发狠地朝那脑门狂砸下去。他来不及多想,又是狠狠五棍砸了下去,直到脑浆都迸***,脑门都凹陷进去,霍立光才一**坐到地上,迅速向后挪了几步,怔怔地看着惨烈的**。
他本只想教训一下这痞子,不想最后还是失手了。
“**了……难道刚穿越到这世界没多久,就要亡命天涯?弟弟才12岁怎么办?”
明明是夏天,那抹从屋檐漏下的月光却像一道霜铺满了凹陷的血糊糊的脑袋,让霍立光浑身冷得如同身在冰窖,冷汗直流,手都得像筛糠。
通过那穿越而来之人的记忆,遇到这种情况,要么连夜亡命天涯逃避官府通缉,要么在天亮前毁尸灭迹。
霍立光两眼空洞,一时抱头,一时摇头,一遍遍否定自己的各种打算。梁凤鸣家住得不算偏僻,要是背着他**出去找地方埋了,万一被发现,连逃的时间都没了。埋在家里也不行,地面虽不是青砖铺的,却是夯实的石子地,根本不是一夜能挖得动、埋得下一个人的。
突然,他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“这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金手指。刚刚明明能修复伤口。”
他眼前一亮,打算脱下戒指再戴回梁凤鸣手上,去修复那头颅。可无论他怎么脱,戒指死死卡在无名指上,仿佛已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。再回想先前的疑问,他终于明白了,这戒指只要与身体某部位贴合,就再也取不下来了。梁凤鸣得到戒指后,大概就是犯贱地比划着往耳洞上一扣,居然就镶嵌了进去。明明没有裂口的戒指,就这样戴了进去,再也取不下来。等他发现时为时已晚,除非像霍立光那样将耳环连肉撕裂才能取下,他自然没有那个勇气。
霍立光死死盯着戒指,自然也没有砍下自己手指的勇气。
只能赌一把了。
他走到梁凤鸣**前,将戒指抵进凹陷的脑袋,片刻,没有任何反应。又换了个位置,放到梁凤鸣耳朵边,依然没有反应。
“干。”霍立光闭目骂了一声。
毫无征兆地,在闭目的那一瞬,脑海中浮现出虚无的一幕,如同异世界的屏幕。
混天环
神通:无
附灵:无
当前灵力:0
进化灵力:200
当前境界:无
升级境界:九品炼力境
拟态:戒指
载体:万古圣体
是否启用百分之一血气修复前面生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