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脉九锁
“夺冠柿子在流浪”的倾心著作,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引子昆仑山南麓,海拔四千七百米。老陈的牦牛在碎石坡上停下了脚步。这畜生跟了他七年,从没在半道上撂过挑子。但今天它不走了,四蹄像钉在地上,任他怎么拽缰绳都不动。"见鬼了?"老陈嘟囔了一句,掏出怀里的罗盘。指针在转。不是正常的南北指向,而是顺时针缓缓转圈,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。老陈做了二十三年地质勘探,见过的怪事不少——磁铁矿干扰罗盘是常事。但这次不一样。指针不是乱跳,是有规律地转。一圈,两圈,三圈,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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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引子
昆仑山南麓,海拔四千七百米。
老陈的牦牛在碎石坡上停下了脚步。这**跟了他七年,从没在半道上撂过挑子。但今天它不走了,四蹄像钉在地上,任他怎么拽缰绳都不动。
"见鬼了?"老陈嘟囔了一句,掏出怀里的罗盘。
指针在转。
不是正常的南北指向,而是顺时针缓缓转圈,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。
老陈做了二十三年地质勘探,见过的怪事不少——磁铁矿干扰罗盘是常事。但这次不一样。指针不是乱跳,是有规律地转。一圈,两圈,三圈,速度均匀得像钟摆。
他把罗盘举高,指针慢下来。放低,又加速。
好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那天晚上,老陈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把白天的数据摊开——磁异常、重力梯度、地电阻率——全都指向一个结论:这片碎石坡下面,有一个规模惊人的地质构造。
不是矿脉。不是地下水。不是断层。
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给北京打了个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他的导师,中科院地质所的李教授。
"***,我在昆仑南麓发现了一个异常构造,数据很怪。"
他把数据报过去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"老陈,"李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,"你那片区域,别待了。"
"什么?"
"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就下山。"
"***,这数据——"
"我知道那是什么。"李教授打断他。"六十年前,我老师也见过同样的数据。他追了三年,最后人没了。"
电话挂断。
老陈坐在帐篷里,盯着罗盘。指针还在转。
他没有下山。
三个月后,老陈的**在碎石坡以东八十公里的河谷里被发现。
发现他的人说,老陈的手里攥着一块石头。不是普通的石头——漆黑如墨,表面光滑得像镜子,但拿起来轻得不像话。放进水里,不沉。
石头上刻着两个字,笔画歪歪扭扭,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:
九锁。
没人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老陈的遗物被送回北京,那块黑石头被李教授收走。李教授看了石头三天三夜,然后在**天早上从研究所的楼顶跳了下去。
他留下了一封信,只有一句话:
"锁开了。别去找。"
信被压下来,事情被封存。
但消息还是漏了出去。
在接下来的四十年里,九个地方先后出现了同样的异常信号:青冥山、武夷山、南岭、巫山、秦岭、太行山、长白山、河洛、昆仑。
九个节点,九条龙脉。
每一处,都有黑色的石头。每一处,都有人失踪。每一处,都有一个家族在暗中守护——或者说,曾经在守护。
青冥山的林家,武夷山的陈家,南岭的苗家,巫山的方家,秦岭的秦家,太行的周家和莫家,长白的沈家,河洛的——没有人知道河洛的守脉人是谁。昆仑的守脉人,传说从未离开过山脉深处。
这些家族有一个共同的秘密。
他们说,大地之下有脉。脉有锁。锁开了,山会死,水会枯,人会疯。
他们说,有人在偷脉。
他们说,偷脉的人有一个名字。
引天宗。
昆仑山的碎石坡上,牦牛已经不走了。老陈的帐篷还在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帐篷里,罗盘躺在地上。
指针不再转圈。
它停了。指向正下方。
青冥山脚下,青岚镇。
林望从杂货铺的后院提了桶水上来,发现水是黑的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桶,又看了看井口。
井已经三天没出水了。今天好不容易打上来一桶,黑的,像墨汁,闻着有一股铁锈味。
林望把桶放下,蹲在井边往下看。
井很深。青岚镇的地下水层在十八米以下,这口井打到了二十三米。平常能看见水面反射的天光。但现在,底下是黑的。
不是没光。
是有东西把光吃了。
林望站起来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。
他不知道,这一刻,九道锁中的第一道,已经开始崩了。
引子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