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化哑巴反派后:我死遁,他疯了李漱音漱音完整版在线阅读_李漱音漱音完整版阅读 试读
凭云游 著
古代言情
男频
李漱音
漱音
凭云游
来源:fanqie
时间:2026-08-02 12:00:39
感化哑巴反派后:我死遁,他疯了
《感化哑巴反派后:我死遁,他疯了》是网络作者“凭云游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漱音漱音,详情概述:新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耳边滴滴的心电图仪器运转声不停,就算住院有段时日了,她也没法将其当成白噪音。,病房里常年恒温的中央空调依旧输送着暖气,但她却觉得有股冷意渗进了骨子里。“咳咳。”她撑着病体,歪坐着倒了些水喝。,她探头一看,竟是几天前喂过的小麻雀。,时不时还歪头盯会窗内的少女。,这是她最近为数不多见到能与“生”挂钩的东西。,这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新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耳边滴滴的心电图仪器运转声不停,就算住院有段时日了,她也没法将其当成白噪音。,病房里常年恒温的中央空调依旧输送着暖气,但她却觉得有股冷意渗进了骨子里。“咳咳。”她撑着病体,歪坐着倒了些水喝。,她探头一看,竟是几天前喂过的小麻雀。,时不时还歪头盯会窗内的少女。,这是她最近为数不多见到能与“生”挂钩的东西。,这个二人间病房就此冷清下来,她夜晚时常惊醒,环顾四周没看到小说里的“****”,裹紧被子才敢勉强闭眼。,就是在某个冬夜撞进她人生的。,李漱音夜半惊醒后就没再睡着,感觉病房里闷的厉害,披了件外套就去开窗。,刚打开窗就有一只麻雀撞进来。,就是“撞”进来的。,不知道是哪来的最后一丝力气往她窗户飞,但它确实赌对了,这是一扇生门。,当即被吓得蹲下来捞起小小麻雀就往怀里抱,想把它捂热。,只是太冷太饿了,李漱音把它放在床头柜上临时用泡沫和纸搭成的小窝上,又找了些饼干碎,小米来磨成糊给它吃,没过一会竟也活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没跟同伴一起南飞?”李漱音蹲着与这小家伙平视,似乎想从麻雀黑黢黢的眼睛里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麻雀也听不懂人话,只是自顾自叽叽喳喳着,话又多又密,好像是劫后余生很开心的样子。
李漱音看它这样,也笑眯眯的答着“嗯嗯不用谢”,像听得懂一般。
就这样,一人一鸟度过了愉快的几天,待几日后放晴,天气回暖时李漱音把它放飞了。
毕竟雀鸟是属于天空的,如今已是冬末初春,也不怕它再受冻挨饿了。
可谁知没过几天,也就是现在,那小麻雀又飞回来了。
李漱音怕它是和上次一样身处窘境,立马爬起来开窗,也不管血**还插着留置针,开窗一急,伤口还渗了些血出来。
“啾啾?”小麻雀歪着头叫了一下,全然没有半分冷饿或是受伤的迹象。
见状,李漱音长舒一口气。
“你是想我了才专程来的吗?”李漱音戳了戳它的羽毛,瓮声瓮气道。
小麻雀十分通人性地蹭了蹭她的手。
李漱音这才知道,这只她无意中救下的小鸟已经把她视为家了,并且十分恋家。
“那好吧,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。”
她摸着鸟儿的头,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没挂完的点滴。
她自幼患先天性心脏病,被亲生父母弃养于孤儿院,好不容易活到现在,刚考上大学没读两年就病发住院。
这病来势汹汹,她这些年的存款全砸进去救自己,如今都快见底了。
但她不想放弃,她喜欢活着的感觉,就算是每天什么都不干,单单是感受风的温度和花的馨香,就已经够幸福了。
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小麻雀一直是白天飞出窗外,晚上又飞回来,李漱音为此每天准时准点起来开关窗,雷打不动。
可这样惬意的日子没过多久,李漱音的病愈发严重,从还能勉强行走,到被医生严格要求卧床静养。
小麻雀不知道人类为何一天比一天睡的时间长,直到某一天,它傍晚回来时没人再来开窗。
它嘴里还衔着早春的桃花,因为昨天看李漱音一直盯着窗外的桃树很久。
它想,她一定是想摘花。
人没有翅膀,人摘不到,雀有翅膀,雀帮人摘。
但是为什么今天都这么晚了,她还不来开窗户呢?
小麻雀在窗外盘旋着,透过窗户只能看到李漱音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。
直到心电图滴滴的声音急促加快,**的医生猛地推开门的那一刻——
弯折的曲线猛地变平,一声尖锐的“滴”声穿透玻璃,宣判少女的死亡。
而小麻雀不懂,只知道她被推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,也只知道在窗沿边等着,直到嘴上的桃花打蔫,直到饥肠辘辘,再也站不直身子,直到从四楼掉下去,直到僵硬的身体被泥土覆盖,它也没等到李漱音回来。
李漱音只觉得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梦,梦中有一段时间很吵,似乎还听见了雀儿叫的声音。
这梦太长了,长到她都要以为自己死了,但一阵痛楚叫醒了她。
死后是感觉不到痛的,所以自己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心,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自己身下湿冷黏腻,不是柔软的床,反而更像是雨后淤泥。
她吃力睁开眼,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自己全身痛的厉害,像被一群壮汉打了三天三夜。
刚起来就滑跪到地上,她敢笃定,自己骨折了。
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麻布衣裳,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装扮啊。
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了,就听到有人嚷嚷道:“不好了,漱音娘子想不开**了!”
李漱音只感觉头晕晕的,竟真的两眼一翻倒了过去。
再度醒来时,耳畔萦绕的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:“没了一副好嗓子,万香楼也留不得她。”
“本来留着当个洒扫婆子也不错,怪也只怪空有一身傲骨。”
“哎,何苦呢。”
李漱音勉强将不多的线索整合起来,得出了一个结论:自己好像穿越了。
而且原主应该是嗓子受伤了,想不开**了。
万香楼是什么地方,完全没印象啊。
如果是穿越到古代,酒楼那么多,自己怎么知道这个与自己同名的“漱音”是何时何地的谁,如果是小说,这随便编出的地名又要从何找起。
但这样一来自己身上到处痛就合情合理了,原来是原主自己作的,不是有什么病。
想起自己因为心脏病在现实死亡,她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好不容易睁开迷蒙的双眼,试探性出声——
“啊...”她惊喜的发现自己还能说话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。
只是这声音如嘶哑的**一般,划破死水似的寂静。
“噗。”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万香楼其他娘子有的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声。
还有的怜悯地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李漱音咽下口水,似乎听到了谁说了一句“呕哑嘲哳难为听”。
原主的嗓子被这么多人关注,难道是一名歌姬?
她捂着头坐起来,被床边坐着的女人扶了一把。
“谢谢。”李漱音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善意,下意识道谢。
那女子诧异了一瞬,随即淡淡道:“你我之间,何必言谢。”说罢便屏退众人,关上门拉住李漱音的手。
“我知你心中有怨,但那月笙是背后有势力的主,不是你我这等草根出身可相比。”
光是听着这一大堆有的没的,李漱音就觉得一阵头大,连忙摆手示意她打住。
“等等,这位姐姐,我可能摔倒脑子了,现在有点...记不清发生什么了。”她尽量找容易被接受的措辞,生怕行差踏错,刚重活一次就立马领盒饭了。
但很显然,面前的女子还是被吓到了。
她紧紧捂住嘴,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,一副泫然欲泣之象。
李漱音吓得立马拿被子给她擦。
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女人推开被子,拿出帕子擦眼泪: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”
“不必,”李漱音想了想,义正严辞地加上了一句:“让女人落泪的事,我做不到。”
女人听到这话愣了片刻,转而摸了摸她额头。
她相信李漱音是真的摔到脑袋了,这跟之前那个日日伤春悲秋,凄凄惨惨的清冷美人是同一个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