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这是谁把钟小艾的内衣放我家里的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厅长，处长，各位**，本作品仅是名义同人，作品中内所涉及的地点和人物、事件、以及职位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请勿影射，YY，注意评论，注意评论，注意评论。————，西城，夜里十点半。，仰头望着四楼那扇黑着灯的窗户。，还有***监察室的一个副主任，袁华。"侯处，就这？"袁华打量着眼前这栋九十年代的破旧居民楼，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往下掉。，查到这种地方，翻遍屋子能搜出几万块顶天了。，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："别急。我跟你讲，这赵德汉是能源局项目处的，手里过的项目少说上千亿。你以为他真住这儿？这叫障眼法！他肯定还有别的窝。"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得，您是钟家的女婿，您说了算。。"咚！咚咚！"。，露出一张老实巴交的脸。赵德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脚上趿拉着超市九块九的塑料拖鞋，裤子上还沾着油渍，看样子正在厨房煮面。"你们……"
"最高检反贪局！"侯亮平把工作证几乎怼到了赵德汉脸上，"赵德汉，你涉嫌巨额受贿，现在依法对你的住所进行**。"
赵德汉嘴唇哆嗦了两下，"我、我、我冤枉啊……"他往后退了两步，"同志，你们搞错了吧？"
侯亮平没理他，一挥手。
五个弟兄鱼贯而入。
客厅不大，满打满算不到四十平。
布沙发，弹簧都露出来了。茶几上摆着半碗没吃完的西红柿鸡蛋面，旁边搁着一瓣蒜。老式电视机，屏幕上的显像管还在滋滋响。墙角堆着几箱方便面。
袁华翻了翻电视柜抽屉，全是水电费单子和超市小票。
他看了侯亮平一眼。
侯亮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"搜卧室。"
卧室更寒酸。
一张铁架床，被褥薄得能透光。衣柜是八十年代的三合板柜子，门都关不严。
侯亮平打开衣柜。
里面挂着几件掉了色的衬衫，底下叠着一摞秋裤。他伸手翻了翻什么都没有。
"侯处……"袁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"这个要不要打开？"
侯亮平回头。
袁华指着墙角一个老式冰箱。
赵德汉忽然激动起来，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冰箱前面："不能开！这、这里面是我腌的咸菜！"
侯亮平眼睛亮了。
堵在冰箱前面？
有戏。
"拉开他。"
两个弟兄上去把赵德汉架开。侯亮平亲手拉开冰箱门。
全是钱。
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从冷藏室塞到冷冻室，连门上的格子里都塞满了。
侯亮平吸了一口气。
他伸手拉开冷冻室抽屉，又是一抽屉钱。再拉一个还是钱。
满冰箱的钱。
"侯处……"袁华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，这回带着明显的颤抖，"你……你过来看看。"
卧室的床垫被翻开了。
床垫下面，铺着满满一层***。
像铺床单一样，一层一层，整整齐齐，把整张床铺得密不透风。
侯亮平伸手摸了摸那层钱。
这**得有多少？
"拉开窗帘。"
窗帘后面是整面墙。
整面墙全是钱。
一摞一摞，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，从地板码到天花板。
房间里忽然安静了。
弟兄们看着这面钱墙，没人说话。
赵德汉被架在墙角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"我、我、我一分钱都没敢花啊……"他嘴唇抖得厉害，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，"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……我是农民的儿子……我、我、我穷怕了啊……"
侯亮平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。
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。
成了。
这一票，够我回去跟小艾炫耀好一阵子了。
让她天天说我靠她爸？这回我自己查出的大案！
"继续搜。所有柜子，所有箱子，全部打开。"
然后他们就发现了那个箱子。
在衣柜最深处，衣服后面，藏着一个檀木箱子。
不大，也就一个登机箱的尺寸。
但跟这破衣柜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，紫檀木的，包铜角，上面装着密码锁。
侯亮平蹲下来看了看锁。
"密码。"
赵德汉忽然不哭了。
他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像是被人发现了他藏了几十年的秘密。
"那、那个……那个是私人物品……跟案子没关系……"
"密码。"
"同志，我求你了，那个箱子……"
"我说密码！"
赵德汉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报出六个数字。
侯亮平输了密码。
"咔哒。"
锁开了。
他掀开盖子。
箱子里，整整齐齐叠放着女性的内衣。
每件都用真空密封袋单独包装。
每件袋子上都贴着一张白色标签，标签上手写着日期和一行字"小艾"。
黑色蕾丝的。紫色的。透明的。
一件一件，像博物馆里的藏品一样，分门别类，按日期排列。
最早的那件标签上写着：2011年3月17日，小艾来能源局办事。
最新的一件：2014年11月2日，小艾说冷。
侯亮平蹲在箱子面前，一动不动。
他盯着最上面那件黑色蕾丝。
那件黑色蕾丝的款式他记得。
是他前年结婚纪念日买的。
是他亲手送给钟小艾的。
钟小艾收到的时候还笑着说"亮平你终于开窍了。"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天晚上钟小艾就穿了这件。
然后第二天早上，他不记得这件内衣去哪了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在赵德汉的箱子里。
房间里没人说话。
袁华站在卧室门口，看着侯亮平蹲在箱子前面的背影，喉咙动了动，一个字都没敢出口。
其他几个弟兄也都原地冻结了。
侯亮平慢慢站起来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赵德汉。
赵德汉跪在地上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不敢看他。
"这个……这个是我唯一的念想……"赵德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"我、我、我没别的爱好……就、就喜欢收藏……"
侯亮平猛地一拳砸在衣柜上。
"嘭！"
三合板的柜门被砸出一个洞。
赵德汉吓得整个人往后缩。
"你跟她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？"侯亮平的声音很低。
"我……我……"赵德汉吞吞吐吐。
"说！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