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宋渊宋知意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(宋渊宋知意) 试读
小冬 著
宋渊
宋知意
女频
浪漫青春
小冬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8-03 10:02:59
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
浪漫青春《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》,主角分别是宋渊宋知意,作者“小冬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我娘走的那年,我五岁。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,现在恢复了记忆,不得不离开。她走之前,爹爹拍着胸脯说会拿命护我。可不到三年,他就听信了姨娘的挑拨,将庶妹宠上了天。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爹爹心疼她,未婚夫也怜惜她。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,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。我的未婚夫替她撑伞,却忘了我还淋在雨里。及笄礼那天,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台阶上摔下来。举着擦破的手心哭诉:"是姐姐推我的。"爹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我娘走的那年,我五岁。
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,现在恢复了记忆,不得不离开。
她走之前,爹爹拍着**说会拿命护我。
可不到三年,他就听信了姨**挑拨,将庶妹宠上了天。
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
爹爹心疼她,未婚夫也怜惜她。
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,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。
我的未婚夫替她撑伞,却忘了我还淋在雨里。
及笄礼那天,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台阶上摔下来。
举着擦破的手心哭诉:"是姐姐推我的。"
爹爹和未婚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,直接把我关进祠堂罚跪。
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,从怀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。
想起了娘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:
"念念,若爹爹待你不好,就拿着它来长安找娘。"
"娘是当朝太后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"
......
“念儿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未婚夫谢璟舟站在祠堂昏暗的光影里,目光透着深深的痛心。
父亲宋渊站在他身旁,手里盘着两枚核桃。
核桃摩擦的咯吱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。
“**妹天生不足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推她,是想断了她的活路?”
我跪在冰冷的**上,膝盖早已麻木。
我仰起头,看着这两个本该是我世上最亲近的男人。
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没站稳跌下去的。”
“还敢狡辩。”宋渊眉头紧锁。
“满堂宾客都看着,难道知意会拿自己的身子来陷害你?”
轮椅的轱辘声从门外传来。
林姨娘推着宋知意缓缓跨过门槛。
宋知意眼眶通红,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。
她一见我,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爹爹,璟舟哥哥,你们别怪姐姐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就算姐姐不拉我那一把,我也一样会摔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极妙。
看似在为我开脱,实则坐实了我不仅没拉她,还推波助澜的罪名。
谢璟舟立刻快步上前,半蹲在轮椅旁替她掖好毛毯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,才总是受委屈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念儿,你身为嫡姐,该有主母的容人之量。”
“今日这事传出去,你的名声已经毁了。”
宋渊停下手里盘核桃的动作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璟舟说得对。”
“谢家如今是侯爵门第,需要的是一位贤良淑德、能服众的主母。”
“你今日当众善妒伤人,实在不堪匹配谢家长媳之位。”
我愣住了,指尖在青砖上狠狠抠紧。
“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宋渊避开我的视线,转头看向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“为了保全两家的体面,我和谢侯爷商议过了。”
“你的正妻之位,交由知意来坐。”
“谢家宽厚,仍愿纳你入门。你便以平妻的身份,随知意一同嫁过去吧。”
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渊。
“这是娘亲当年为我定下的婚约。”
“凭什么让给一个庶女?”
“住口。”宋渊沉声呵斥。
“**当年不懂事,胡乱攀亲。”
“如今谢家门庭显赫,知意性情温婉,比你更适合应对后宅交际。”
谢璟舟也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得仿佛在施舍。
“念儿,我这也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主母要操持中馈,你脾气倔强,容易得罪人。”
“做平妻有什么不好?你不用承担家族重担,我依然会像从前那样对你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保护我?
剥夺我结发妻子的名分,让我给一个陷害我的庶妹做配,这叫保护?
宋知意坐在轮椅上,轻轻扯了扯谢璟舟的衣袖。
“璟舟哥哥,你别逼姐姐了。”
“姐姐若是不愿,我这辈子不嫁人就是了,绝不抢姐姐的东西。”
谢璟舟反握住她的手,满眼怜惜。
“瞎说什么,除了你,谁配穿那件正红色的嫁衣。”
宋渊走上前,冷眼看着我。
“事情已经定下,由不得你胡闹。”
“今**的及笄礼没办完,这礼服你穿着也不合适了。”
他转头吩咐身后的嬷嬷。
“把大小姐身上的及笄礼服脱下来,拿去改一改,明日给二小姐送去。”
那是我及笄的大日子,这身衣服是我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月才做好的。
嬷嬷走上前来,毫无顾忌地扯开我的衣襟。
我死死护住领口。
“别碰我。”
宋渊眼底闪过一丝厌烦。
“规矩点。**妹受了伤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你做姐姐的连这都不肯让?”
嬷嬷的手劲极大,硬生生将那件用金线绣着牡丹的礼服从我身上剥了下来。
只留给我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宋知意看着嬷嬷手里的华服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祠堂。
只留下我一个人,跪在冰冷的穿堂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