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降临:平衡之人(刘畅陈波)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诡异降临:平衡之人(刘畅陈波) 试读

爱读书的虫 来源:changdu   时间:2026-08-03 22:12:44

诡异降临:平衡之人

诡异降临:平衡之人

现代言情《诡异降临:平衡之人》,讲述主角刘畅陈波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爱读书的虫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雨一直下到第四节课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。第四节是化学自习。没有老师盯着,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松懈气氛。有人在桌洞底下偷偷刷手机,有人趴在桌上补觉,有人对着练习册发呆,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墨点。雨声成了一种沉闷的背景音,像是有个不知疲倦的人一直在窗外敲一面破鼓。宝拘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铁皮盒子。我歪头看了一眼,盒盖上印着“高级石蜡”几个字,边角已经磨得掉了漆,露出底下暗沉的铁锈色。他这个人有个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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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雨一直下到**节课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**节是化学自习。没有老师盯着,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松懈气氛。有人在桌洞底下偷偷刷手机,有人趴在桌上补觉,有人对着练习册发呆,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墨点。雨声成了一种沉闷的**音,像是有个不知疲倦的人一直在窗外敲一面破鼓。
宝拘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铁皮盒子。
我歪头看了一眼,盒盖上印着“高级石蜡”几个字,边角已经磨得掉了漆,露出底下暗沉的铁锈色。他这个人有个奇怪的癖好,就是上课无聊的时候一定要摸出点什么来把玩——橡皮泥、磁铁球、指尖陀螺,今天轮到石蜡了。他说这是缓解焦虑,我觉得这纯属多动症晚期。
“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我压低声音问他。
“石蜡,”他把盒子在手里颠了颠,铁皮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,“昨天在小卖部买的,捏着特别解压。你要不要来一块?”
“我不要,你别被老师逮着了。”
“化学自习哪来的老师——”宝拘一边说,一边用指甲撬开盒盖。
他刚掀开一条缝,上课铃骤然炸响。
那铃声刺耳得不像话。不是平时那种“叮铃铃”的电子合成音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拖长了尾音的啸叫,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在玻璃上用力刮。整栋教学楼都被这声音震得嗡嗡响,我感觉自己耳朵里像是有两根针在往里扎。
宝拘被吓了一跳,手一抖,铁皮盒子从指间滑落,砸在课桌上弹了一下,又滚到地上。雪白的石蜡块撒了一地,有一颗骨碌碌地滚到了过道中间。
就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,一股冷意从窗外涌了进来。
我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。它不是风吹进来的那种冷——窗户都关着,窗帘纹丝不动。它更像是一种……一种看不见的东西,贴着地面无声地漫进来,绕过课桌腿,绕过书包,绕过满地散落的试卷和草稿纸,然后缠住了我的脚踝。
我的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。
那股冷意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,经过膝盖,漫过腰,最后停在了胸口的位置。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手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我呼了一口气,白色的雾团在空气里凝出来,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半空中画了一笔。
九月底的南方,我在教室里呵出了白气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了?”我问宝拘。
他没回答我。他正蹲在地上捡他的石蜡,手指刚碰到其中一块,动作忽然停住了。
“灯是不是……灭了?”
我抬起头。
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是黑的。不是那种停电之后慢慢暗下去的灭法,而是齐刷刷地,像是有人在同一瞬间拧灭了所有灯泡。那些灯管黑洞洞地悬在我们头顶,一根一根排列整齐,像是某种巨大生物肋骨的阴影。连投影仪的指示灯都不亮了,电风扇的扇叶也停了,挂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。
教室里的光线暗得发灰。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天光,可那光线经过层层雨幕的过滤,落到我们脸上的时候已经苍白得像一张纸。每个人的脸色都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有人嘟囔了一句。
没人回答。因为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陈波抱着一摞练习册走进来。他的头发被雨打湿了,额前几缕碎发黏在脑门上,看起来很狼狈。他是化学课代表,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刚从办公室取完批改好的作业回来。
他把练习册往***重重一放,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,皱起眉头扫了一圈昏暗的教室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灯也不开,窗帘也不拉,搁这儿演恐怖片呢?”
陈波语气不太好。他这个人平时就不怎么好脾气,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。这会儿淋了雨,心情大概更差了。
没人应声。
不是不想应,是所有人都还没从那股莫名其妙的冷意里回过神来。
陈波见没人搭理他,脸色更难看了。他把手里的半截粉笔往***啪地一拍,提高了嗓门:“你们是不欢迎我?不想上课就全都出去!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可能是“等一下”,可能是“别碰开关”,也可能是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”。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像是被那股冷意冻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我只是觉得心跳在加速,没有理由地加速。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,咚咚咚,越敲越快。
陈波已经走到了墙边。
他伸出手。
他的手指很白,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皱,指甲缝里还嵌着粉笔灰的白印。那只手抬起来,伸向墙上的电灯开关——一个普通的白色塑料面板,上面有两个按钮,一个开,一个关,边角有些发黄,不知道被多少人的手指按过。
我盯着那只手。
说不清为什么,我的后颈忽然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然后他按了下去。
咔哒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,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了。
快到我的大脑根本没来得及处理眼前的画面,快到我的眼睛看到了但我的理智拒绝相信。我只记得陈波的手还按在开关上,然后他的身体——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腰间穿过,有人在那根线上猛拽了一下。
丝线收紧。
他的身体从腰部开始,沿着一条平滑到不可思议的直线,被整齐地剖开了。
没有声音。至少我没有听到声音。可能他喊了,可能他喉咙里发出过某种咕噜咕噜的声响,但那些声音都被教室里炸开的尖叫盖过去了。我只看到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,那缝隙在不到一次眨眼的时间里猛地扩大,鲜血从切面里喷出来,在空中绽开一**猩红的雾。
那种红色太浓了,浓得不像真的,像是有人在空气里泼了一桶油漆。血雾落下来的速度比雨还快,砸在地面上,砸在课桌上,砸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白色墙壁上,画出一道道向下流淌的红线。
陈波的上半身先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是下半身。
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。里面残留着按开关那一瞬间的表情——不耐烦、焦躁、带着一点被人忽视的恼怒。那个表情还没来得及切换成痛苦或恐惧,永远凝固在了他的脸上。
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。
然后炸了。
尖叫声此起彼伏地炸开,尖利得像是一把把刀子同时在玻璃上划。有人从椅子上摔下去,后背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。有人把桌上的书本全部扫到地上,纸张在空中乱飞,落进血泊里,白色的纸面瞬间被洇红。有人捂着脸尖叫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嚎。有人呆呆地坐在原地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,嘴巴张着,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我旁边的宝拘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踩到了自己掉在地上的石蜡块,整个人打了个趔趄。他扶住课桌才没摔倒,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,歪歪斜斜地挂在耳朵上。
“我靠!”他的声音比我以前听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尖,尖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“什么情况?我靠!这是恶作剧吧?是恶作剧吧?”
他连说了两遍“恶作剧”,语气一次比一次虚。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恶作剧。地上那些血是真的,那股浓烈的铁锈味是真的,陈波睁着的那双眼睛也是真的。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我用手死死地攥住课桌边缘,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里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掌心出了汗,又冷又黏,和木头接触的地方**腻的。
“谁上去看看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。
比我预想的要平稳。这让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没有完全疯掉。
没人动。
磊格靠在教室后面的墙上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他的嘴唇在打颤,说话的时候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:“别看了……他死了。你看那血……你看他的眼睛……他死了,他真的死了……”
“推门!快推门出去!”体育委员孙昊忽然大喊一声,冲向教室大门。
他一米八五的个子,在篮球场上横冲直撞谁都拦不住。他抱住门把手,肩膀顶在门板上,双腿蹬地,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把手上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。那种力气足够把他面前任何一个防守球员撞开,但那扇门纹丝不动。
他换了个姿势,改推为拉。双脚蹬着地面,身体后仰,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。门依然纹丝不动。
“窗户!”又有人喊。
几个人扑到窗边,七手八脚地去推窗户。玻璃纹丝不动。有人抄起一把椅子,高高举起,用尽全力砸向玻璃。椅子腿砸在玻璃上,发出的声音沉闷得像是擂鼓——但玻璃上没有一丝裂纹。它看起来还是那么薄,那么透明,雨点打在外面的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弹。可它就是砸不碎,推不开。
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里越来越浓。
那股铁锈味和之前从窗外涌进来的阴冷气息混在一起,变成一种让人从生理到心理都濒临崩溃的压迫感。有人在墙角弯腰干呕,有人蹲在桌子底下双手抱头,有人一直在重复地按手机屏幕,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,嘴里念着“没信号没信号怎么会没信号”。
我看着这一切,脑子里像是有一锅沸腾的水,各种念头在咕嘟咕嘟地往上冒,又被一个接一个地摁下去。
陈波是按下开关死的。开关。他是主动触碰开关的。那些没碰开关的人——至少现在还没事。
“都别碰开关!”
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大,大到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都在看我,那些眼睛里写满了恐惧,但也写着同一句话——你有办法吗?
“陈波是碰了电灯开关才出事的,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语速放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只要不碰开关,应该暂时安全。大家都离墙壁上的开关远一点,不要——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。
我猛地转过头。
刘畅——那个坐在后排、平时老实巴交从来不怎么说话的男生——在人堆推搡的时候失去了平衡,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墙壁上的另一个电灯开关。
那一瞬间我看得很清楚。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刃从头顶一直拉到脚底,沿着**无声无息地裂开。左半边的身体和右半边的身体分别向两侧倒去,中间喷出来的鲜血浇在旁边的人身上,温热的液体溅在一个女生的校服前襟上,她愣了半秒,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刘畅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。他**成两半的身体分别倒在地上,切口平滑得不像是由任何刀刃造成的——骨骼的断口是镜面般的光滑,连骨髓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个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剧烈收缩。我把视线从刘畅的尸身上移开,逼自己深呼吸。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几乎要把人呛死,但我的大脑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环境里冷静了下来。
不能慌。慌了就真的全完了。
“大家都不要动,”我说,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很多,“不要碰墙上的任何开关,不要碰门,不要碰窗户。站在原地,不要动。”
这一次,所有人都听了。
他们站在原地,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。
那股扼住喉咙的无形力量,是在刘畅死后不到两分钟开始出现的。
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——恐惧也会让人喘不上气。但我很快就发现不是。那只是一种实实在在的、物理上的压迫感,就像有一只冰凉的、看不见的手正从空气里伸出来,五指张开,慢慢地合拢在我的脖子上。先是轻微的压迫,然后收紧,再收紧,每一次呼吸都要比上一次多花一倍的力气。
我看见宝拘的脸涨得通红,他张着嘴在大口大口地喘气,**剧烈起伏,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教室另一头,一个女生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嘶鸣声,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。
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我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——我的手指尖正在变得模糊。不是视力模糊,而是手指本身在变模糊。指尖的边缘不再是清晰的线条,而是像磨砂玻璃一样,光线在上面散射开来,透过去能看到背后课桌的纹理。
我翻过手掌。透过掌心,我能隐约看见地面上的花纹。
那一刻的恐惧,比看到陈波死的时候更甚。那是一种你自己正在被世界一点一点抹去的恐惧,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透明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。
“我撑不住了!”周扬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。
他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充血,眼白上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血丝。嘴唇变成了青紫色,脖子上浮出一道深色的勒痕,像是真的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死命地掐他。他的身体已经半透明了,透过他的肩膀能看到他身后那个正抱着膝盖发抖的女生。
“我非要打开这扇门不可!”
他朝教室大门冲了过去。
我伸手去抓他的衣角。指尖碰到了布料,甚至已经捏住了,但那布料在我手指间滑了一下就脱了出去。他已经疯了,恐惧和窒息感把他变成了只剩求生本能的野兽。他只知道面前有一扇门,打开门就能出去,出去就能呼吸,出去就能活下去。
门被他撞开了。
那一瞬间,我看见了门外的走廊。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灰白色的天光,布告栏上的通知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地面上有几滩被人踩得乱七八糟的湿脚印——那是我们早上进来时留下的。
那个世界离我只有一扇门的距离。近得让人想哭。
然后门在周扬跨出去的瞬间重重合上。砰的一声,像是一个巨大的铁闸落下来。
周扬的身体在门框之间被撕碎了。
不是像陈波那样平滑地剖开,也不是像刘畅那样从****。他碎得更彻底,更暴烈——手臂飞向左边,腿飞向右边,躯干在空中炸成一大团温热的血雾,哗啦一声浇在地面上。碎片落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,像是一场小型的血肉之雨。
门随即闭合,干干净净,门板上连一滴血都没有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维持着刚才去抓周扬衣角的姿势。
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停了。连哭泣声都停了。所有人都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掏空了灵魂。
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它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里,像一台被逼到极限的机器,咔嚓咔嚓地咬合着每一个齿轮。我把所有观察到的信息在脑子里排列组合,陈波的死、刘畅的死、周扬的死、打不开的窗、打不开的门、那股扼住喉咙的力量、正在变透明的身体——
这些碎片在脑海里碰撞,擦出火花。
陈波主动按开关,被剖开。刘畅被动撞开关,同样被剖开。开关的**规则不分主动被动,只要触碰就触发。
周扬主动开门,被撕碎。但之前孙昊推门拉门都没事,门只是打不开。
灯灭之后,那股窒息的力量才开始出现,身体才开始变透明。灯亮着的时候没有这些。也就是说,黑暗和窒息感有关,窒息感和身体透明有关。
开灯会触发剖杀。关灯会触发窒息。开灯的力量和关灯的力量是两股不同的诡力,它们同时存在,互相掣肘,互相干扰——
“宝拘!”
我一把拽住身旁的瘦高男生。他被我拽得一个趔趄,眼镜差点飞出去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他抓着我的手臂,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,声音又尖又颤。
“开灯诡——触碰开关就会被剖开的力量,我叫它开灯诡,”我的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,“关灯诡——灯灭之后那股黑暗带来的窒息力量,我叫它关灯诡。这两股力量互相制衡,但也互相干扰。关灯诡的黑暗力量干扰了开灯诡的规则,让大门这种开关在初期无法触发,所以孙昊一开始推门只推不开,没有被杀。”
“那周扬怎么——”
“规则在变化!或者说,窒息到了一定程度,关灯诡的压制力会减弱,开灯诡的规则重新覆盖了大门。所以周扬开门的时候,触发了开灯诡的**规则。”
宝拘瞪大了眼睛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不碰开关是死,碰开关也是死,这**是死局啊!”
“不是死局。”我蹲下身,目光落在陈波的两截**上,然后又移到紧闭的大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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