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那间漏雨的旧筒子楼后,我把日子过成了满屋阳光程屿陆宛之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走出那间漏雨的旧筒子楼后,我把日子过成了满屋阳光(程屿陆宛之) 试读
袈裟 著
程屿
男频
悬疑推理
袈裟
陆宛之
来源:阳光小程序
时间:2026-08-05 12:02:34
走出那间漏雨的旧筒子楼后,我把日子过成了满屋阳光
悬疑推理《走出那间漏雨的旧筒子楼后,我把日子过成了满屋阳光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屿陆宛之,作者“袈裟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三伏天最毒的那几日,我蹲在没有空调的出租屋里,拆一台三十块钱从二手群淘来的旧风扇。扇叶转起来带着一股风沙味,吹出去的全是热风。我拿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,给老婆陆宛之发了条消息:今天四十度,旧风扇转起来有异响,我拆开看看。她没回。四十分钟后,我又发了一条:你在公司吗?我有点中暑,头发晕。这回她回了:老公,天热多喝水,别硬扛,咱们再省半年,首付就凑齐了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喉咙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干。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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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伏天最毒的那几日,我蹲在没有空调的出租屋里,拆一台三十块钱从二手群淘来的旧风扇。
扇叶转起来带着一股风沙味,吹出去的全是热风。
我拿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,给老婆陆宛之发了条消息:
今天四十度,旧风扇转起来有异响,我拆开看看。
她没回。
四十分钟后,我又发了一条:
你在公司吗?我有点中暑,头发晕。
这回她回了:
老公,天热多喝水,别硬扛,咱们再省半年,首付就凑齐了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喉咙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干。
陆宛之当年创业,被合伙人把账上的钱卷得一干二净,穷到只剩一间下雨要拿盆接水的**楼。
从那以后她认死了一个理:男人只能同富贵,不能共患难,一遇上难处,跑得比谁都利索。
为了证明我不是那样的人,这些年家里的开销我一个人扛。
白天在木器厂开料打磨,晚上去夜市替人卸货,挣的钱一分不留,全交到她手上。
冬天**楼灌风,我把唯一那床厚被子裹到她身上,自己套着棉袄睡,夏天连电费都掐着表算,生怕多花她一块钱。
直到那天,我鬼使神差地登上了她的购物账号。
最新一条已签收的订单,是两台顶配的除螨恒温空调,四万一千八。
收货地址:观澜壹号9栋单元。
收货人:周聿川。
那是她大学时的初恋,当年嫌她穷,转头娶了别人的那一个。
这些年,她连我添一把六十块的凿子都要念叨半天。
而在她四年前全款拿下的那套三百二十平的房子里,正给另一个男人过着四季如春的日子。
汗珠顺着下巴砸在发烫的屏幕上。
我忽然就明白了,我陪她熬过的那些冬夏,在她眼里,大概连这台三十块的破风扇都不如。
......
那天陆宛之说公司要去外地铺分部,这边的出租屋到期就不续了,让我先回老家住几个月。
我当时正蹲在地上收拾旧物,从一本发脆的旧影集里,抖出来一张房产证复印件。
我把那张纸重新夹回影集,抬头冲门口的陆宛之笑了笑:“行,那我先回去,你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接我。”
陆宛之像是松了口气,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,语气像在安抚一条守门的老狗:“乖,就几个月的事。”
我回了老家,没等她来接。
只是在某个睡不着的深夜,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她的购物账号。
密码还是我的生日,这一点倒是七年都没改过。
收货地址那一栏跳出来的时候,我的手指像被烙铁烫了一下,手机直接滑到了枕头上。
观澜壹号9栋单元。
收货人:陆宛之。
第二个收货地址,同一个门牌。
收货人:周聿川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自动黑了两次。
周聿川。
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,家里做建材生意的那个,毕业时嫌她一穷二白,转头娶了别人的那个。
我一条一条往下翻购买记录。
扫地机器人,双人份的洗漱套装,投影仪,标注着主卧,一套水洗真丝四件套,尺寸是一米八的大床。
还有十几套男士家居服和浴袍,两支同款不同色的电动剃须刀以及成箱成箱的超薄00。
下单时间**四年,断断续续,一次没停过。
就在我蹲在出租屋里等她回来的那些夜里,她正在三百二十平的精装房中,和另一个男人过着我以为要熬到很久以后才能有的日子。
我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,平躺着盯天花板。
没哭,只是呼吸有点接不上,胸口像被人拿一把钝了刃的锯子来回地拉。
其实早该察觉的,只是被那点甜话糊住了眼。
观澜壹号,三百二十平,业主那一栏,****写着陆宛之三个字。
购入时间,四年前。
我捏着那张复印件的手,指节一点点泛白。
这四年陆宛之的生意确实见了起色,可我们的日子,也不过是从漏水的**楼挪到了不漏风的出租屋。
四年前的我在干什么?在二十平的隔间里守着一口电炖锅给她煨汤,等她凌晨谈完项目回来能喝上一口热的。
那时候她握着我的手说:“再攒两年,首付就出来了。”
原来首付早就交清了,只是那个家里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的位置。
再往前,是我们俩在**楼合租的那两年,那是我住过最踏实的房子。
那时候穷得叮当响,冬天买不起第二床棉被,我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捂着,她在我怀里说:“阿屿,等我翻身了,给你买一整栋楼,每间屋子都装地暖。”
现在她真翻身了。
只是那整栋楼里,一间屋子都没有我的名字。
翻出房产证那天,我一声没吭。
第二天我给陆宛之打了个电话。
“宛之,忙吗?”
“嗯,在开会,怎么了?”
“咱俩的结婚证你搁哪儿了?我这边办社保迁移要用。”
那头静了三秒。
“你翻翻我书房第二个抽屉,应该在里面。”
“哪个书房?”
这次静得更久。
“出租屋那个啊,不是还没退租吗?”
我笑了一下,出租屋三天前就退了,退租单是我本人签的字。
陆宛之连我住在哪儿都记不清了。
“行,我找找。”
挂了电话,我没去找结婚证。
我翻出来的,是当年她写给我的一张纸,那是她创业塌了,外头背着八万块债的时候写的,纸的折痕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“阿屿,这辈子我最亏欠的人就是你,等我翻身了,十倍还你。”
十倍。
我算了算,那一年我在木器厂当学徒,月工资三千五,一分不留全砸进她的窟窿里,整整还了一年。
四万二。
十倍是四十二万。
她现在观澜壹号那套房子,**价一千两百万。
可我连四十二万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我把那张纸叠好塞进包里。它不是情书了,它是欠条。
我订了第二天的车票,不是回出租屋,是去观澜壹号。
门禁密码,我试了她的生日,没开。
试了周聿川的生日,开了。
电梯到九楼,单元门口摆着两双拖鞋,一双大码一双小码,棉质的情侣款,鞋面上绣着两个字母:“Z&C”。
Z是宛之的之。
C是聿川的川。
不是程屿的屿。
我在那扇门外站了很久,久到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,来回三次。
我没进去。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路过物业前台,随口问了一句:“麻烦问下,9栋单元的业主是哪位?我是家属,来办门禁卡。”
前台的小姑娘敲了两下键盘:“陆宛之女士和周聿川先生,共同持有,请问您是?”
共同持有。
原来连房产证上,都有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我扯了下嘴角:“单元记错了,谢谢。”
走出小区大门时,手机弹出陆宛之的一条消息。
老公,社保办利索了吗?要不我让助理帮你跑一趟?
我盯着老公那两个字看了十秒。
然后翻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存了三年、一次没拨过的号码。
当年在木器厂一起开料的老工友,如今是京市小有名气的离婚律师。
电话接通。
“苏哥,我问个事,老婆在婚内拿夫妻共同财产给别人买房,打官司能要回来吗?”
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正了起来:“能,但你得有证据,转账记录、房产信息、同居证据,越全越好。”
“我有。”我的声音平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,“她购物账号的密码七年没改,我全截图了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你现在什么打算?”
我抬头看了眼观澜壹号那几个鎏金的大字。
“离婚,然后把属于我的,一分不少地拿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我给陆宛之回了消息。
办好了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
发完把手机揣进兜里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上我靠着窗,看街景一段一段往后退。
从出租屋到地铁站的那条路,我走了七年,早上出门时天还没亮,回来时路灯已经把地照满了。
那时候我觉得这些都是暂时的,都是在给以后攒劲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我攒的那点劲,铺的全是别人的路。
既然陆宛之认定我除了她无处可去,那我就让她看个明白。
我走得掉,而且走的时候,会把她欠我的一样不落地带走。
因为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。
我穷,不假,可我二十四岁,有一双手,能吃苦,肯干活。
比起继续窝在那间发霉的隔间里,当别人的替补和笑话,淋这一场雨算什么。
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,全是陆宛之打来的。
我调成静音塞回去,在雨里把步子迈得更大。
巷口的路灯昏黄,把我湿透的背影拉得又高又直。
我要去江野表哥那儿,明天开始找活干,攒钱,搬到一个干净的、有太阳的地方。
一个人住也没什么。
总比两个人挤着,心里发霉强。
往后蜷在潮湿角落里数着日子发霉的那个人,不该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