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次家庭投票后,我退出家庭群(抖音热门)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第四十次家庭投票后,我退出家庭群(抖音热门) 试读
橙圆圆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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橙圆圆
来源:yangguangxcx
时间:2026-08-07 10:02:16
第四十次家庭投票后,我退出家庭群
小说叫做《第四十次家庭投票后,我退出家庭群》是橙圆圆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从十三岁起,我们家一共发起过三十九次民主投票,我一次都没赢。投票人只有爸妈、妹妹和我,规则永远是三比一,少数服从多数。可妹妹学跳舞、换手机、参加夏令营,从来不需要投票,因为她还小,不能受委屈。我想去一次毕业旅行,却是三票反对,因为浪费时间。我想让爸妈来一次家长会,结果还是三票反对,理由是妹妹放学没人接。我一直以为,他们只是习惯用这种方式维持家庭秩序。直到大学的录取通知寄到家,妈妈在群里发起第四十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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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十三岁起,我们家一共发起过三十九次**投票,我一次都没赢。
投票人只有爸妈、妹妹和我,规则永远是三比一,少数服从多数。
可妹妹学跳舞、换手机、参加夏令营,从来不需要投票,因为她还小,不能受委屈。
我想去一次毕业旅行,却是三票反对,因为浪费时间。
我想让爸妈来一次家长会,结果还是三票反对,理由是妹妹放学没人接。
我一直以为,他们只是习惯用这种方式维持家庭秩序。
直到大学的录取通知寄到家,妈妈在群里发起**十次投票。
“同意姐姐放弃大学留在本地打工的扣一,反对扣二。”
爸爸扣了二,妹妹跟着扣二,妈妈最后发来一句:“乖,少数服从多数,留在本地吧。”
最后一次,我也跟着他们投了反对。
他们以为我终于认命服软,妈妈甚至发语音夸我懂事。
她不知道,其实我反对的不是离开,而是他们继续替我做的决定。
我保存好三十九张投票截图,带上录取通知退出了家庭群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服从多数。
以后的日子,无论他们怎么表决,我都不会再奉陪了。
......
决定离开,并不是**十次投票那晚才有的事。
真正让我不再抱希望的,是前一天下午。
街道办给今年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发慰问金,主任把装着两千块现金的信封交给我时,妈妈站在旁边,笑得比我还高兴。
“汐汐争气,这钱正好给她交学费。”
她当着主任的面,手掌一直搭在我肩上。
我很久没和她靠得这么近了,近到能闻见她衣领上熟悉的洗衣粉味。
小时候她也这样搂过我,那时妹妹还没出生,她会攥着我在***得的小红花,挨家挨户给邻居看。
我捏紧信封,差一点相信她真的记得,我也是她的女儿。
街道办的人刚走,妈妈便把防盗门关上,走到电视柜前,敲了敲那面巴掌大的铜锣。
铜锣是爸爸从旧货市场淘来的。
从我十三岁第一次提出想报名学校绘画班开始,每逢家里要决定一件和我有关的事,它都会响。
“家庭会议。”
妹妹立刻抱着手机从卧室跑出来。
爸爸放下茶杯,妈妈把一张二手钢琴的照片摆在茶几上。
“**妹刚考上重点高中,学习压力大,得培养点爱好,人家钢琴原价一万多,现在只卖两千五,难得。”
我看着信封,又看向她。
“你刚才说,这是我的学费。”
妈妈眼神闪了一下,语气却更软了。
“学费可以再想办法,钢琴错过就没了,家里再给你添五百,这份功劳还是你的。”
她甚至拿出一个新红包,把信封装了进去,像真要为我庆祝。
“咱们投票,同意姐姐自愿把高考奖金拿出来,给妹妹买钢琴的举手。”
三只手同时举了起来。
妹妹笑着贴到妈妈身边:“姐姐上大学以后会有奖学金,我只有这一架钢琴。”
我没举手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爸爸皱起眉。
“你都十八了,还跟妹妹争?这个钱本来就是街道奖励咱们家的,没有父母供你吃穿,你能考上大学?”
“表彰名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姓林,不就是家里的?”
他伸手来拿信封,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妈妈拦住他,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我手里。
“别把孩子吓着,汐汐,你先吃,妈知道你委屈,但妹妹马上开学,别让她输在起跑线上,你是姐姐,眼光得放长远。”
橘子很甜。
我小时候发烧,她也曾坐在床边,一瓣一瓣喂我。那是妹妹出生前的事,我记了很多年。
我盯着手心的橘络,问她:“如果我坚持不同意呢?”
妈**笑淡下来。
“已经三比一了,家里不能谁哭得凶就听谁的,那还叫****?”
我没哭。
可她已经替我把不肯交钱定义成了闹。
铜锣旁边,摆着妹妹上周刚买的蓝牙音响,三百九十九块,没有投过票。
我把橘子放回果盘,将信封推过去。
“好,我服从多数。”
妈妈松了口气,顺势把信封收进围裙口袋。
“这才像姐姐,外人知道了,得多羡慕咱们家开明。”
那晚,妈妈破天荒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只虾。
虾是妹妹吃剩的,头被咬掉了,冷掉的油凝在虾壳上。
妹妹抬头看见,嘴一瘪:“那只我还要呢。”
妈妈立刻从我碗里夹回去。
“汐汐不爱吃海鲜,明天妈给你煮鸡蛋。”
我从前确实说过不爱吃。
因为家里每次买虾,数量都只够妹妹吃,我说得久了,他们也就真信了。
饭后,我主动拿起垃圾袋。
“钢琴卖家的电话给我吧,我去楼下联系,免得被别人订走。”
妈妈把号码抄给我,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还是你办事让人放心。”
那只手刚碰到我,我便借着穿鞋避开了。
小卖部门口,刘大妈正靠在柜台上挑盐,她是小区出了名的热心人,谁家半夜吵架,第二天整栋楼都能听见她的现场复盘。
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,拨通卖家的电话。
“对,是那架两千五的钢琴。”
刘大妈果然转过头。
我把声音放得更清楚了些。
“两千块是街道奖励我考上大学的补助,我爸妈刚投完票,三比一,决定全拿去给妹妹买钢琴,剩下五百他们出,您放心,钱马上转。”
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:“你自己同意吗?”
我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影子。
“我们家讲**,我一个人的意见不算。”
刘大妈手里那包盐停在半空。
我低下头,挂断电话。
回家前,她叫住我,往我手里塞了一根棒棒糖。
“丫头,你学校什么时候开学?”
“下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没有再问。
我把糖揣进口袋,第一次觉得,家里最怕被人看见的东西,也许正是我能打开门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