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为何薄情?(陈秀香江)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女主为何薄情?陈秀香江 试读

别跟总裁矫情 来源:changdu   时间:2026-08-07 16:13:53

女主为何薄情?

女主为何薄情?

小说《女主为何薄情?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别跟总裁矫情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陈秀香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好消息,陈秀变年轻了直接成十九岁;坏消息,是在 2001年东莞流水线上。盛夏的车间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锅,头顶老旧鼓风机转得轰隆作响,吹出来的热风裹着塑胶原料、黄胶还有残留汽油的刺鼻气味,狠狠拍在人脸上,浑浊滚烫,压得人连喘气都费力。一声尖锐的工哨骤然刺破满车间的机器轰鸣,陈秀猛地惊醒。耳膜嗡嗡震个不停,浑身骨头像是被重物碾过,酸软无力,连抬一抬胳膊都费劲。眼前再也没有她三十岁时日日待的写字楼,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好消息,陈秀变年轻了直接成十九岁;坏消息,是在 2001年东莞流水线上。
盛夏的车间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锅,头顶老旧鼓风机转得轰隆作响,吹出来的热风裹着塑胶原料、黄胶还有残留汽油的刺鼻气味,狠狠拍在人脸上,浑浊滚烫,压得人连喘气都费力。
一声尖锐的工哨骤然刺破满车间的机器轰鸣,陈秀猛地惊醒。
耳膜嗡嗡震个不停,浑身骨头像是被重物碾过,酸软无力,连抬一抬胳膊都费劲。眼前再也没有她三十岁时日日待的写字楼,没有恒温空调,也没有咖啡杯。入目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铁制流水线,惨白白炽灯晃得人眼晕,一排排姑娘埋着头,双手机械往复,机器撞击、布料摩擦、四处细碎的人身揉成一团,牢牢裹住她。
她怔了半分钟。
上一秒还是坐在办公室都市白领,下一秒时空撕裂,灵魂坠进这具同名十九岁少女的躯体,属于原主的记忆一股脑涌进脑海。
原主是湖南乡下姑娘,生在重男轻女的多子女农户家里。大姐早早嫁出去,换来彩礼补贴家用;底下的弟弟被全家宠得游手好闲。父母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,自小给她灌输根深蒂固的念头: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,只有弟弟是家**苗,她生来就该牺牲自己拉扯弟弟、接济家里。
她初中没读完,整日在家务农做家务。听同乡说南下打工能挣钱,家里只塞给她两百块路费,便让她孤身奔赴东莞,进了这座容纳四五万人的代工鞋厂。
整座厂区如同一座封闭围城,成片厂房、宿舍楼挤得密不透风,食堂、澡堂、小卖部、操场一应俱全,自成一方小天地。厂子常年订单不断,专门代工国内外各类运动球鞋,无数成品从流水线送出去,流向全国各地。
但是这份光鲜,跟于流水线上的工人没有关系。数万务工青年从天南地北赶来,都是工厂廉价、可随意替换的耗材,日复一日耗损青春,原主只是万千漂泊女工里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进厂三个多月,日夜两班倒,从清晨熬到深夜,两头见不着日光。她面色蜡黄憔悴,双手长期浸泡胶水,指腹裂满细小伤口,身上永远洗不掉一层塑胶异味。
厂规严苛苛刻,迟到早退扣工钱,做工走神要被组长当众训斥,稍有差错就要记过罚款。每月发薪,原主分文不留全数寄回家里,只给自己留几十块生活费,勉强够买洗漱用品、馒头充饥。常年一套深蓝色厂服穿到底,贴身衣物都是家里带来的旧物件,食堂最便宜的素菜凑活三餐,舍不得打一份带油荤的菜。
多年**刻进心底,她心甘情愿做家里的供血人,总以为一味付出帮扶弟弟,终能换来家人一点体恤。大姐早已认命困在乡村柴米油盐里,唯有她抱着这份虚妄念想,日复一日吃苦受累,从无半句怨言。
催促上工的哨声再度急促响起,身侧扎马尾、满脸倦容的女工悄悄碰了碰她胳膊,压着湖南口音低声提醒:“秀秀,莫发愣,罗组长过来了,被她抓到要挨骂、扣工时的。”
陈秀猛然回神,视线落回手中冰凉的帆布鞋面,刺鼻胶水的触感真实得残酷。前世常年握笔、握鼠标、签合同的手,哪里做过这般粗活,心底全无操作章法。可这具身体早已熬出本能,指尖自动扣紧胶枪,手腕稳住力道,沿着鞋面匀速走胶。干裂的伤口被黄胶浸透,细密持续的刺痛,时时刻刻提醒她眼下的处境。
没等她平复心绪,一身蓝色工服、胳膊戴着红袖章的罗美霞快步走了过来。她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,早年也是流水线女工,熬了多年才坐上组长。常年盯产量、管工人,性子急躁火爆,一口地道川话锋利刺耳,训人半点不留情面,整条线上的女工都惧怕她。
罗美霞眉头紧锁,目光凌厉扫过来,洪亮的川音穿透嘈杂机器声:
“陈秀!你个瓜娃子杵到那里干啥子?手脚跟灌了铅一样拖拖拉拉!整条线的进度都遭你拖慢,一天到晚魂不守舍,硬是个哈包!”
若是从前的原主,早被这番呵斥吓得心慌手抖,慌忙低头赔罪,手忙脚乱赶工,就算做错工序也不敢辩解半句。
如今躯壳里换了成年人的灵魂,身体却还带着长期压抑养成的顺从本能,陈秀下意识轻声道歉:“组长,对不住,我马上加快手上活计。”
嘴上认错,眼底却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慌张。
罗美霞见她安分认错,火气稍稍压下去几分,依旧满脸戾气瞪着她:
“晓得就好!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做工分心,直接开单子扣工时,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!”
随口嘟囔两句,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工位,对着动作稍慢的女工又是一顿数落。车间里其余女工只敢飞快抬眼瞥陈秀一眼,立刻低下头埋头干活。在偌大厂区里,底层工人本就卑微,被组长当众责骂,是日日都要经历的寻常事,没人敢出头搭话。
陈秀无视周遭目光,开始重复着单调枯燥的上胶工序。闷热空气里塑胶、汗水混杂在一起,闷得胸口发堵。墙上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格外煎熬。从清晨七点上工,除去短短十几分钟吃早饭的空档,她已经久坐四个多小时,腰背僵硬发酸,脖颈麻木发胀,流水线半成品源源不断送过来,永远做不完。
汗水浸透整件工服,布料死死黏在皮肤上,又闷又*。一下午她都没敢起身去厕所,厂里定岗做工,离岗必须找组长过来顶替,否则就算脱岗罚款。罗美霞本就脾气火爆,最讨厌工人中途离岗,但凡有人开口,免不了一顿刻薄数落,整条车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大家能憋就憋,不愿受辱被骂、被扣工钱。陈秀初来乍到,更是不敢,这时小腹阵阵酸胀尿意袭来,也只能硬扛。
不知熬了多久,傍晚的下班哨声终于响起。
哨声清亮,仿佛是解脱的讯号,车间机器骤然停摆,整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积攒整日的疲惫瞬间将人淹没。陈秀缓缓停下动作,抬起麻木的手,指缝糊满胶水,裂口泛红刺痛;久坐的双腿胀麻,几乎站立不稳,腰腹酸胀如同被撕扯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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