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尽旧事不肯休(沈宴泽若涵)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拣尽旧事不肯休沈宴泽若涵 试读
观铭钦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若涵
沈宴泽
观铭钦
来源:qiyueduanpian
时间:2026-08-07 18:06:18
拣尽旧事不肯休
《拣尽旧事不肯休》男女主角沈宴泽若涵,是小说写手观铭钦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把那张确认终止妊娠的确认单签好字后,医生第三次问我:“你之前哪怕身体扛不住都要保这个孩子,现在怎么舍得打掉了?”我捂着小腹,轻声说:“因为一瓶香薰。”昨天我刚拉开车门,一股浓烈的迷迭香味就撞进鼻腔,孕反被勾得翻江倒海。我伸手去按车窗,沈宴泽却一把按住我的手:“别开,若涵最喜欢这个味道,散了该不高兴了。”我怔了一瞬。“孕妇不能闻这个味道,对孩子不好。”闻言,他皱了皱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“自己矫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一章
我把那张确认终止妊娠的确认单签好字后,医生第三次问我:“你之前哪怕身体扛不住都要保这个孩子,现在怎么舍得打掉了?”
我捂着小腹,轻声说:“因为一瓶香薰。”
昨天我刚拉开车门,一股浓烈的迷迭香味就撞进鼻腔,孕反被勾得翻江倒海。
我伸手去按车窗,沈宴泽却一把按住我的手:“别开,若涵最喜欢这个味道,散了该不高兴了。”
我怔了一瞬。
“孕妇不能闻这个味道,对孩子不好。”
闻言,他皱了皱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自己矫情就少拿孩子当借口,一个香薰能出什么事。”
说着,他从储物格里翻出那瓶香薰,特意放在我手边的出风口,拧大了旋钮。
“你忍一忍,很快就到家了,若涵闻不到这个香味会睡不着的。”
那股味道更浓了,熏得我眼眶发酸,太阳穴阵阵地疼。
我没再说话,默默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。
沈宴泽从不会惯着我的小脾气。
他侧身,重重关上副驾驶的门,一脚油门,扬长而去。
看着*超单上那个已经有了心跳的小小影子,我闭上眼睛。
既然他不在意我,那我也不要他了。
01麻药劲上来那会儿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
迷迷糊糊间,脑子里突然蹦出五年前那个雨夜。
沈宴泽敲响我出租屋的门,眼眶通红地吻了我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失态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是方若涵跟他提了分手,转身答应了别人的求婚。
他喝了一整晚的酒,最后跨了半个城来找我。
他知道我暗恋了他很多年,一直都知道。
在一起之后,沈宴泽对我很好他会记得我的习惯,会为我制造所有男友应该给的浪漫,会在我发烧时守一整夜。
我以为他是真的想重新开始。
直到三个月前,方若涵离婚回来了。
她的出现,像一根针,扎在我跟沈宴泽之间最薄的地方。
第一次见她,是她回来那天。
沈宴泽接我下班的时候,副驾驶上放着一束洋甘菊。
我心里甜了一下。
还没开口,他先说话了。
“待会儿顺路去机场接若涵一起,她晕车很严重,你坐后排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眼睛定定地看着他,没动。
他的眼神瞟向车窗外。
“就是一个老朋友,顺路接上她没什么的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,坐上了后座。
一路上,方若涵落落大方地谈论着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的不顺心。
沈宴泽开着车,没怎么说话。
可他握着方向盘的动作紧了又紧,后视镜映着他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。
他在心疼她。
我垂下眼眸,坐在后排,像个拼车的陌生人。
到了她家楼下,沈宴泽一言不发地帮她拎东西。
透过车窗,我看见她踮起脚尖拍了拍他肩上的灰。
他没躲。
第二次,是我查出来怀孕的时候。
我兴奋地拿着孕检单去公司找他,却在办公室见到了方若涵。
她从我身边走出去,身上迷迭香的味道很浓。
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。
我的目光落在沈宴泽脸上。
“她怎么在这儿?”
“若涵现在是公司的行政秘书。”
“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?”
“正常的人事聘任,没必要特地说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可她是你前女友。”
沈宴泽松了松领带,不耐烦地说:“温然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?”
“当年的事本就各有苦衷,我招她进来恰恰代表我已经放下了,你不该再疑神疑鬼。”
我攥着孕检单的手不断收紧。
回来第一天坐他副驾驶,现在坐进他办公室,那下次呢?
他的心很明显在动摇。
可即便这样,他还怪我疑神疑鬼。
我强压着即将涌出来的眼泪,走了出去,遇见了迎面而来的方若涵。
她声音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看着吧,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灯灭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小腹很空,心也像是被人掏走了什么。
窗外在下雨,跟一年前沈宴泽敲开我房门那晚一样的雨。
只是这一次,他就要回到她身边了。
02我扶着墙慢慢走出医院大门。
风灌进领口,冷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麻药劲已经过去了,小腹的坠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。
像这个孩子在我身体里最后的存在感。
我拿出手机开机,立刻有消息涌了进来。
是我妈发的:然然,生日快乐。
连我自己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过去的五年,沈宴泽都记得。
唯独今年,他也忘了。
我鼻尖一酸。
下一秒,沈宴泽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接通的瞬间,我听见他的**音有些嘈杂。
“今天若涵生日,以前那些朋友非要一起聚一下,没法陪你去做产检了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生硬,好像很不情愿。
在一起五年,我竟然今天才知道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。
我想告诉他我已经把孩子打掉了。
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电话那边传来了方若涵的声音。
“宴泽,快来,就等你切蛋糕了。”
下一秒,电话被挂断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映出我自己的脸,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我苦笑了一声,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回家路上经过沈宴泽从前带我去的那家蛋糕店,橱窗里摆着一个很漂亮的草莓蛋糕。
我多看了两眼,没买。
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我回我们的卧室收拾东西。
其实不能叫我们的卧室。
发现方若涵成为他秘书那天,我们大吵了一架。
当晚他搬去了书房,我一个人睡客卧。
一百五十平的房子,我们各占一半,中间隔着一条走廊和肉眼看不见的分崩离析。
我拉开衣柜。
里面挂着的衣服按季节分了两边。
左边是我的,右边是沈宴泽的。
他的那些衬衫我熨过无数遍。
从创业到现在,浅蓝色出席商务场合,白色见客户,灰色加班的上班的时候穿。
每一件的领口袖口从来没有一丝褶皱。
我把自己的衣服取下来,叠好,装箱。
最后我的东西用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拿着已经没用的三张纸发呆。
一张是孕检报告,一张*超单,一张是今天刚拿到的终止妊娠确认单。
我的手指从那张*超单上轻轻滑过,什么温度都没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响起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把那几张纸翻了过去,背朝上压在茶几上。
沈宴泽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,混着迷迭香的味道。
看见我,他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你怀孕才两个月,要小心一点,别总熬夜。”
我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掐进掌心里,钝钝地疼。
两个月。
他连我怀了多久都不知道。
我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。
那张终止妊娠确认单上盖着今天的日期,也写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忘了。
我忽然不想再说什么了。
他不在意,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在他的世界里,方若涵的味道不能散。
而我,我只是那个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恰好存在的替代品。
一个永远不会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。
我站起来,准备回卧室。
他却忽然喊住我。
“温然。”
03我停了一下,没有转身。
“你跟进了半年的那个项目,转给若涵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,别太累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那个项目从立项到谈判,从方案到执行,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亲手跟过来的。
我熬了多少个夜,改了多少版方案,他心里不是不清楚。
把项目转给方若涵,就等于把所有的成果拱手让给她。
他明知道,却宁愿委屈我。
我回过头看他。
半晌,干涩地笑了一下。
“好”。
说完,我加快脚步上了楼。
反正我要离开了,也不想再因为这些跟他纠缠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我和沈宴泽一起创立的公司,手里握着三成股份。
那时候他说:“温然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,我以为那是爱。
现在想想,那只是我以为。
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复杂,我委托律师全权处理。
三成股权,估值不低,足够我在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。
后面,就是该去公司办离职了。
我刚到公司,沈宴泽就突然脸色阴沉地把我叫进了办公室。
一份文件砸在我脚边。
“温然,你怎么能犯这么大的失误?”
“两千万的合同你写成两个亿,因为你,公司一下产生了一亿八千万的损失!”
我愣了一下,顾不得管他的反应有多激烈,连忙捡起来合同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的确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亿。
“不可能!”
公司很看重这个项目,我在准备这份合同的时候也检查过无数次,绝不可能出错!
至少我准备的那一份绝对没错。
我抬起头,看向一旁的方若涵。
她看着我,眼角眉梢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是你做的,对吧?”
“温然!”
沈宴泽的怒吼声让我浑身僵住。
他眉头紧皱地看着我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自己犯了错还要推给别人?”
我闭了闭眼,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解释:“这份文件我在交接工作时就已经做好了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而且我提前发给了法务一份,不信你可以找他们去看我发送的原始版本。”
闻言,方若涵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,但很快掩饰了过去。
她的声音带上哭腔。
“温然,我只是个秘书,你发给我的合同我是直接用的,根本不可能改。”
说着,她的眼神不经意地瞥向沈宴泽的方向。
“还是说,你是为了不让我留在宴泽身边,所以故意想让我出错。”
“但你可以直接说,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公司的利益啊。”
她的话说出口,沈宴泽立即怀疑地看向我。
那一刻,他几乎笃定了方若涵的说法。
“是真的吗?”
04明明是意料之中的情况,心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钝痛。
或许沈宴泽不是个武断的人,或许在他心里不是谁都能给我定罪。
但方若涵是个例外。
她说的,他都信。
我闭了闭眼,极力压下心里的不适,稍微调整了呼吸后,指了指电脑。
“那就报警吧,让技术科提取我电脑上的操作记录。”
“这份文件什么时候改的,一清二楚。
屋子里突然沉默了。
方若涵有些紧张地攥着袖口,一眼心虚模样。
见状,我冷笑一声。
“是不敢了吗?”
我拿出手机,打开拨号界面。
“你不敢,我敢。”
说着,我的手作势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尖锐的拨号声响彻在办公室,沈宴泽却蓦然跨步过来制止了我的动作。
“别打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他的眼神复杂而慌乱。
我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清醒了,也痛苦着。
我知道,他在害怕,害怕事情就是方若涵做的。
又或者他知道事情就是方若涵做的,害怕传出去她会丢脸。
可他不怕我受委屈。
我们僵持着,良久的沉默后,方若涵突然动了。
她走到沈宴泽面前,拉起了他的手。
“宴泽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是我做的。”
沈宴泽看了我一眼,有些尴尬地收回手。
“若涵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方若涵低下头,眼泪砸在深色的地板上,声音哽咽。
“宴泽,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开始,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还爱你……啪——”我用尽全力扇了她一巴掌。
方若涵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我冰冷地看着她,声音平静:“你敢冤枉我,我凭什么不敢打你?”
“你敢当着我的面说爱我男朋友,我凭什么不敢打你?”
“一巴掌,还是便宜你了。”
方若涵说不出反驳的话,眼神怨毒地看着我。
她伸手想打回来,可碍于沈宴泽还在旁边,她又收回手,眼神求助似地看向他。
沈宴泽显然还没回过神来。
在他眼里,我一向性子软,好说话,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。
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我强硬的一面。
他动了动嘴唇,声音软了下来,像是在商量。
“温然,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,损失由我个人承担。”
“随你。”
我干脆地回答。
反正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挣开他的手,出门。
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几份合同,里面还夹着我刚刚打印好的的离职申请。
我把文件递到他面前。
“签字吧。”
许是我转变得太快,沈宴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质文件上,拿起笔,看也没看便全都签了字。
和我预料的没错,他现在只想把刚才那件的事情翻篇,根本不会细究我递给他的文件。
松了一口气后,我把签好字的离职申请发给人事,开车离开了公司。
等红绿灯的间隙,沈宴泽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犹豫了一下,摁了接听。
“你骗我签了离职申请。”
语气是肯定的,看来他已经知道了。
“嗯。”
“就因为刚才的事?
我说了我会承担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沈宴泽,你以什么身份承担她的错误?”
他沉默了我继续说:“难道因为,她还爱你?”
隔着电话,我听到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半晌,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
“你相信我,我和她早就已经过去了。”
见我我依旧沉默,他语气着急了几分:“我已经在筹划咱们婚礼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只觉得可笑。
在一起五年他没说过这话。
在知道我怀孕时他没说过这话。
现在说了,太晚了。
他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温然,我们已经有孩子了,原本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……沈宴泽。”
我打断他,平静地说:“孩子已经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