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亲逼我三从四德,养父母却告诉我生而自由(周承安侯府)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血亲逼我三从四德,养父母却告诉我生而自由(周承安侯府) 试读
幸运汪汪财 著
侯府
女频
周承安
浪漫青春
幸运汪汪财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19 10:00:34
血亲逼我三从四德,养父母却告诉我生而自由
长篇浪漫青春《血亲逼我三从四德,养父母却告诉我生而自由》,男女主角周承安侯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幸运汪汪财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被认回侯府那日,爹娘忙着安抚哭红了眼的假千金,只冷冷叮嘱我:“既然回来了,就收起你那身乡野习气,别给侯府丢脸。”此后半年,我做什么都是错。我吃饭夹菜利落,他们嫌我粗鲁;我帮丫鬟搬箱笼,他们笑我天生劳碌命;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,更被斥责毫无贵女仪态。对此,我从未放在心上。我只当他们富贵日子过腻了,懒得计较。直到假千金院中失火。我来不及披外袍,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便冲进火海,将昏迷的她扛了出来。爹娘赶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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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认回侯府那日,爹娘忙着安抚哭红了眼的假千金,只冷冷叮嘱我:
“既然回来了,就收起你那身乡野习气,别给侯府丢脸。”
此后半年,我做什么都是错。
我吃饭夹菜利落,他们嫌我粗鲁;
我帮丫鬟搬箱笼,他们笑我天生劳碌命;
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,更被斥责毫无贵女仪态。
对此,我从未放在心上。
我只当他们富贵日子过腻了,懒得计较。
直到假千金院中失火。
我来不及披外袍,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便冲进火海,将昏迷的她扛了出来。
爹娘赶来,半点不问我伤势,反而当众怒斥我衣冠不整、有辱门风。
假千金醒来后,更哭诉是我纵火害她,救人不过是惺惺作态。
流言传遍京城,侯府怕损颜面,匆匆替我定下亲事。
亲娘还劝我知足:
“侯府肯认你、养你,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若非接你回来,凭你那目不识丁的养父母,能教你什么?”
“女子嫁得好,才是正经出路。”
我险些笑出声。
他们自然不知道,养父教我兵法火器,养母教我医术经商,兄长教我律法权谋......
毕竟,他们一家,全是穿越者。
······
母亲把庚帖推到我面前。
礼部侍郎府次子,周承安。
京城有名的浪荡子。
我没接:
“这门亲事既然这么好,为什么不给明珠?”
沈明珠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姐姐若喜欢,我可以去求宁王妃退亲——”
“好啊。”
我把周家的庚帖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嫁周承安,我去求宁王妃。”
沈明珠的手僵住了。
母亲一掌拍在桌上:
“婚姻大事,岂容你拿来赌气!”
“不是她说愿意让吗?”
“明珠是心疼你,才说这种傻话。”
“你明知她与宁王世子青梅竹马,还故意为难她,心胸怎么如此狭窄?”
沈明珠连忙跪下。
“母亲别怪姐姐。”
“她刚回府不久,见我占了她的位置,心里难受也是应该的。”
她一哭,父亲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你看看明珠,再看看你。”
“她占了你的身份十六年,知道真相后日日不安,处处让着你。”
“你不知感恩,反倒咄咄逼人。”
我气笑了:
“我回自己的家,还要感激占了我位置的人肯容我?”
“住口!”
父亲怒斥:
“明珠是侯府养大的小姐,不是什么外人!”
“倒是你,回府半年,哪一日没惹是生非?”
“用膳时,你替丫鬟扶盘子。”
“昨日还在园中跨坐石凳,当着下人的面说男女本就平等。”
“这种离经叛道的话,也是你那养父母教的?”
我攥紧手指。
“他们教我,谁有难便搭把手。”
“人只有分工不同,没有谁天生低人一等。”
父亲冷笑:
“一个乡野村夫,也敢妄谈道理?”
“父亲没见过他们,凭什么这样说?”
“凭他们把你教得毫无女子德行!”
父亲指着我:
“女子以柔顺为美,以贞静为德。”
“父母替你选了夫婿,你便该安心待嫁。”
“而不是像市井泼妇一般,追问他去了几次花楼、养了几个通房!”
“那些事他做得,我还问不得?”
“男人在外应酬,再寻常不过!”
“那他打死婢女呢?”
母亲不耐地蹙眉。
“下人犯了错,主家自会处置。”
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整日将这些腌臜事挂在嘴边,也不怕脏了舌头。”
“娘。”
我盯着她:
“您真觉得他适合我?”
母亲替沈明珠擦去眼泪。
“婚姻看的是门第,不是你一时喜恶。”
“你性子烈,嫁过去后收一收,日子自然能过。”
“若他打我呢?”
“你若恭顺,他为何打你?”
心口像被**了一下。
我以为她至少会说,周家不敢。
可她只觉得,若我挨打,必定是我不够听话。
沈明珠柔声道:
“姐姐,女子的名声经不起拖。”
“你若一再拒婚,外头只会说侯府教女无方,还会连累家中姐妹。”
父亲当即吩咐:
“明日长公主府设赏花宴,周夫人也会去。”
“你跟着明珠赴宴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
母亲唤来教养嬷嬷。
“今晚教她宴饮礼仪。”
“走错一步,罚站一个时辰;说错一句,抄十遍《女诫》。”
嬷嬷上前拉我。
我甩开她的手:
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经过母亲身边时,她忽然低声道:
“云昭,明日别再让娘失望。”
我脚步微顿。
回府半年,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。
所以哪怕我不愿见周夫人,还是在嬷嬷的训斥声中练了半夜礼仪。
可第二日临出门时,沈明珠忽然盯住我的衣裙。
“姐姐,你怎么穿了这件?”
“嬷嬷送来的。”
“可这是正红。”
沈明珠伸手摸了摸衣袖,满脸为难。
“今日赴宴的都是未婚姑娘。”
“姐姐穿正红前去,不知道的,只怕会以为你在催周家迎娶。”
教养嬷嬷扑通跪下。
“夫人明鉴!老奴送去的分明是海棠红,绝不是这件!”
院中下人齐刷刷低下头。
我看向嬷嬷:
“昨夜送衣时,我房中的丫鬟都看见了。”
“老奴伺候夫人二十多年,怎会连颜色都分不清?”
她说着便红了眼。
母亲沉声问:
“云昭,你是不是为了搅黄今日相看,故意换了衣裳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便是嬷嬷陷害你?”
“查过才知道。”
“还查什么?”
母亲眼里的那点期待又变成了厌烦。
“宴席将开,你还要为了件衣裳闹得全府不宁?”
沈明珠解下披风,轻轻搭在我肩上。
“姐姐别生气,先披着我的。”
母亲的脸色这才缓和。
“明珠处处替你周全,你但凡有她一半懂事,我也不必日日为你操心。”
我看着肩上的披风,没再解释。
因为我忽然发现,母亲并不想知道衣裳是谁换的。
她只需要犯错的人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