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夜,被全家赶出门后我摊牌了(继子李秀兰)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中秋夜,被全家赶出门后我摊牌了(继子李秀兰) 试读
佚名 著
现代言情
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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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qmdp
时间:2026-08-19 18:08:55
中秋夜,被全家赶出门后我摊牌了
小说叫做《中秋夜,被全家赶出门后我摊牌了》是佚名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中秋夜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。老伴儿的儿子,回他亲爹家团圆去了。半夜,他一身酒气踹开家门,冲我吼叫:“你个卖苦力的,也配当我爸?要么出钱给我买房,要么就滚出去!”我老伴儿也在旁边帮腔:“钱给了,这个家还能过下去。”三岁的孙子小拳头砸在我身上,把我往门外推。“砰”的一声,门在我面前关死了,连行李都没让我拿。我的心也跟着死了。我摸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,老周的声音有些抖:“董事长!您终于肯联系我了...
推荐指数:10分
01
中秋夜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。
老伴儿的儿子,回他亲爹家团圆去了。
半夜,他一身酒气踹开家门,冲我吼叫:“你个卖苦力的,也配当我爸?要么出钱给我买房,要么就滚出去!”
我老伴儿也在旁边帮腔:“钱给了,这个家还能过下去。”
三岁的孙子小拳头砸在我身上,把我往门外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在我面前关死了,连行李都没让我拿。
我的心也跟着死了。
我摸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,老周的声音有些抖:
“董事长!您终于肯联系我了!”
中秋那天,老伴儿李秀兰拎着两盒月饼出了门。
“孩子亲爸那边叫吃饭,一家人团圆。”
一家人,没有我。
晚上十点,桌上的六道菜一口没动,早就凉透了。
我给继子发消息,问他们还回不回来。
他没回复。
我一个人就着冷菜扒了半碗饭,自言自语:“也对,我又不是他亲爸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可这些年,他也叫过我爸。
在他结婚要彩礼的时候,叫过。
在他媳妇交生产住院费的时候,叫过。
在他想要买房的时候,也叫过。
我开大车三十年,风里来雨里去,手上老茧一层叠一层。
他毕业后找不到体面工作,我托人给他安排进公司项目部。
他那时候握着我的手说:“爸,以后我一定孝顺你。”
后来,他知道我存折里还剩五十万,眼神就变了。
他大概早就算准了,我没有亲生儿女,老了只能指望他。
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。在他心里,我迟早要求他养老;既然我离不了他,他对我好不好,也就无所谓了。
半夜十一点多,门开了。
继子一身酒气走进来,身后跟着他媳妇,老伴儿抱着小孙子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,脸上还带着团圆喜气。
看见我坐在客厅,笑声戛然而止。
继子走到我面前:“正好你也没睡,说正事。我要买房。”
我抬眼看他:“你不是有地方住?”
“这破地方能住一辈子?”他冷笑,“我儿子马上上***了,总不能一直挤在这老房子里。首付还差五十万,你把钱拿出来。”
“五十万,是我养老的钱。”
继子嗤了一声。
“你养老?你一个开大车的,吃住都在家里,花得了几个钱?”
他媳妇抱着孩子站在一旁,低声嘟囔:“本来就是一家人,非要分这么清楚。”
李秀兰看向我时,眼神也带着埋怨。
“老头子,钱给了吧。钱给了,这个家还能过下去。”
我也笑了。
“那我要是不拿呢?”
继子一脚踹在茶几上,杯子滚落在地,碎了一地。
小孙子被吓醒,哇地哭了。
继子却指着我骂:“不拿钱,你就滚!这个家没你说话的份!”
这一刻,我忽然不想争了。
我站起身,想回屋拿衣服。
继子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门口推。
“你那些***谁稀罕!”
李秀兰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:“你先出去冷静冷静,别把孩子吓着。”
三岁的孙子被**放到地上,小拳头一下下砸在我腿上。
“坏爷爷,大坏蛋,滚出去!”
我低头看着那张稚嫩的脸,心一点点沉到底。
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。
二十年。
我把他们当家人。
到头来,连一件外套都没资格拿。
我摸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很多年没主动打过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老周的声音有些抖:
“董事长!您终于肯联系我了!”
我的声音出奇平静。
“把我名下的车队,都收回来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家门。
开了三十年大车,他们当我是个卖苦力的。
却不知道,这座城里最大的运输车队,老板姓什么。
回别墅的路上,我突然觉得可笑。
那套小房子,是我为了李秀兰买的。
她总说我一个开大车的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,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就行。
所以我瞒着她。
瞒着继子。
我以为真心换真心,二十年总能焐热一个人的心。
现在想想,是我太天真了。
我在沙发上坐下,手机忽然震动。
是李秀兰打来的。
我看着屏幕亮了又暗,没接。
很快,她发来语音。
“你去哪儿了?燃气费还没交呢,明早做不了饭怎么办?你一个大男人,闹什么脾气?”
我听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原来我被赶出门后,她最先想到的不是我有没有地方睡,而是燃气费没人交。
我顺手把她拉黑。
翌日,老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找到我。
“董事长,您继子负责的那个项目出了大问题。沈总那边已经开始追责,如果查实,他恐怕要担责任。”
“要不要我压一压?”
我正在阳台浇花,头都没抬:“我已经跟他们分开了。”
老周沉默片刻。
“您舍得吗?”
这句话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我怎么会舍得。
前妻去世那年,我白天跑车,晚上回家,整个人仿佛空了。
有一次我胃病犯了,疼得蹲在路边,是李秀兰端了一碗热粥,硬塞到我手里。
她说:“人活着,总得有口热乎的。”
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。
后来我们搭伙过日子,我以为她图的是我这个人。
刚在一起那几年,我们不是没想过要个孩子。只是她年轻时生赵明伤了身子,医生劝她别再冒险;我又常年在外跑车,家里大事小情都靠她撑着。
后来赵明工作、结婚,一桩接一桩,这事就一年年搁下了。到头来,我这辈子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她不肯跟我扯证,我也没逼她。
可原来,她要的只是我能给她儿子兜底。
我拿起手机,屏幕刚好跳出家庭群消息。
继子在群里疯狂艾特我。
“死哪儿去了?玩失踪是吧?”
“一个外姓人,还真把自己当家里长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