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鬼机:夜半开播旧案惊魂(沈砚林妙妙)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录鬼机:夜半开播旧案惊魂(沈砚林妙妙) 试读
鸮一 著
现代言情
林妙妙
沈砚
女频
鸮一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3 14:03:45
录鬼机:夜半开播旧案惊魂
小说叫做《录鬼机:夜半开播旧案惊魂》是鸮一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沈砚十一点四十才下班。今晚的客户消息从八点催到十一点。一个法国客户说货柜延误不可接受,一个越南工厂说船期改了,一个美国采购半夜发来十七个问号。同事林妙妙最后补了一刀。“沈砚,A17 那票你顺手跟一下。”顺手。沈砚当时看着屏幕,笑得很平和。做外贸跟单客服,最重要的本事不是英语,也不是报关资料,而是把想辞职的冲动咽回去。小电驴电量剩百分之十三。他一路贴着非机动车道往回骑,夜风像冷水灌进领口。到城西那段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沈砚十一点四十才下班。
今晚的客户消息从八点催到十一点。一个法国客户说货柜延误不可接受,一个越南工厂说船期改了,一个**采购半夜发来十七个问号。同事林妙妙最后补了一刀。
“沈砚,A17 那票你顺手跟一下。”
顺手。
沈砚当时看着屏幕,笑得很平和。做外贸跟单**,最重要的本事不是英语,也不是报关资料,而是把想辞职的冲动咽回去。
小电驴电量剩百分之十三。他一路贴着非机动车道往回骑,夜风像冷水灌进领口。到城西那段围挡路时,后面忽然冲来一辆大车,车灯白得刺眼,喇叭声压在他后脑勺上。
沈砚只来得及往右一拐。
下一秒,地面没了。
他连人带车摔进工地大坑,泥浆溅了满脸。安全帽、钢筋头、泡胀的编织袋堆在旁边。坑底有积水,水面浮着一层油光。
沈砚趴了半天,才把自己的腿从小电驴下面抽出来。
“还行。”他对着黑乎乎的坑底说,“没死,算全勤。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坑壁某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哒。
沈砚以为是钢筋热胀冷缩。可那声音又响了一下。
咔哒。
像旧式录音机被人按下按键。
他抹了把脸,手机电筒往声音处照去。泥水里露出一角青铜色。那东西半埋在塌下来的土里,巴掌大,像只扁扁的**,表面有十二枚小孔,围成半圈。
小孔里全是黑泥。
可灯光照上去的一瞬间,其中一枚孔动了。
沈砚手背上的汗毛一下竖起来。
沈砚手背上的汗毛竖着,心却不争气地热了一下。
古董。
这两个字像从泥里冒出来的金光,啪一下砸在他脑门上。外贸跟单**一个月底薪几千,天天被客户催、被工厂怼、被林妙妙甩锅,连相亲都因为加班迟到黄了三次。可眼前这个东西不一样。
青铜的。
有字。
还会动。
会动这一点虽然不太吉利,但沈砚很快替它找了个解释。机关。古代机关。说不定是哪个工地挖出来的老物件,真要交上去,他最多得到一面锦旗;要是先带回去拍照查查,万一值钱呢?
他越想越精神,连膝盖的疼都轻了点。
“祖宗保佑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泥,小声说,“让我发财一次,我以后相亲不点团购套餐。”
他把青铜匣往外一拔,泥水**匣底,发出啵的一声。
东西入手很沉。
沉得像一块刚从地下醒来的骨头。
沈砚赶紧用外套里侧擦了两下,越擦越觉得像那么回事。那些黑泥遮不住匣面纹路,十二枚小孔围成半圈,像一排闭着的眼。他心跳快了起来,不是全因为怕。
这要是真的。
别说 A17 那票货,A 到 Z 全丢给他都行。
可就在他把青铜匣塞进外套内袋时,坑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慢。
拖着走。
像有人穿着湿透的草鞋,在围挡外绕圈。
沈砚捂住口袋,刚冒起来的发财梦被那脚步声踩得一瘪。
先上去。
宝贝可以回家慢慢看,命得现保。
他费了二十分钟才爬出坑。大车早没影了,围挡外空荡荡的,只有一只红色塑料袋挂在铁丝上,被风吹得鼓一下,瘪一下。
像一张嘴。
回到出租屋时,已经凌晨十二点二十。
沈砚住在城中村五楼,一室一厅,墙皮发潮,窗外正对另一栋楼的防盗网。屋里有股外卖盒、洗衣液和雨天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平时他嫌弃。今晚闻见,竟然有点亲切。
他把门反锁,又挂上防盗链。
做完这两个动作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沈砚,冷静。”他对镜子里的泥人说,“你只是摔坑,不是盗墓。”
镜子里的他没笑。
脸上糊着泥,额角破了点皮,血被雨水冲淡,贴在眼尾。那样子实在不像外贸**,更像被客户追杀到阴间的售后人员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妙妙:A17 客户又催了,你到家后看一下哈。
沈砚盯着那个“哈”字,慢慢吸了一口气。
他打字:我刚掉坑里。
林妙妙秒回:那你人没事吧?
第二条紧跟着跳出来:没事的话顺便看下邮件。
沈砚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很好。
人间也挺恐怖。
他脱掉外套,青铜匣从口袋里滑出来,砸在地板上。
咚。
声音不大。
可整间屋子像被这一下敲空了。冰箱停了嗡鸣,窗外狗叫声断掉,连楼下**摊的划拳声也突然远了。
沈砚弯腰去捡。
手指刚碰到匣面,他就觉得不对。
那东西是热的。
从工地泥水里挖出来,吹了一路夜风,又在他口袋里放了半小时,它不该是热的。更不该像一块贴着人皮的骨头,温温的,带着细微的跳动。
青铜匣表面的泥开始往外渗。
不是往下滴。
是往外冒。
黑泥从十二枚声孔里慢慢挤出,沿着纹路爬开,像有人在**里面用手指把泥推出来。沈砚后退一步,后腰撞上桌角,疼得他抽了口气。
他第一反应是拿盆接。
接完才觉得自己有病。
“不是。”他盯着盆底那滩黑泥,“我为什么要给你做售后?”
青铜匣安静了。
安静得过分。
沈砚站在原地,耳朵里却多了一点声音。
嗡。
很低。
像隔壁有人把低音炮开到最小。又像电流钻进耳膜后面,贴着骨头慢慢磨。他皱起眉,拍了拍耳朵。声音没停,反而更清楚。
嗡。
嗡。
嗡。
三声之后,卫生间的水龙头自己开了。
水声哗地一下冲出来。
沈砚整个人僵住。
他盯着卫生间门口。灯没开,里面黑着,水声却越来越急,像有人正在里面洗一双沾满泥的手。
“谁?”
问完他就后悔了。
这种时候问谁,万一真有人答应,双方都尴尬。
水声停了。
下一秒,卫生间里传来敲门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沈砚看着那扇没关严的门,嘴唇动了动。
他很想发挥乐天派精神,说一句欢迎光临。可嗓子像被泥堵住,只挤出一点气音。
桌上的手机又亮了。
林妙妙:你怎么不回?客户说 ASAP。
几乎同时,青铜匣的第一枚声孔缓缓转开。
里面没有泥。
只有一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贴在孔后,黑白分明,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沈砚全身的血往脚底一沉。
耳边的低频声忽然断了。
一个很熟的声音,在他身后轻轻叫他。
“沈砚。”
他没有回头。
那声音又近了一点。
“别睡。”
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二点半。
青铜匣里传来咔哒一声。
手机屏幕自动亮起。林妙妙的聊天框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红色的字。
三日内,送报入城。
沈砚盯着那行字,灰头土脸地站在出租屋中央。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抬手,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?”
卫生间里,有人笑了一声。
门缝下,缓缓伸出一只湿透的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