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入归墟:死路?我走两步看看周小满胡三井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误入归墟:死路?我走两步看看(周小满胡三井) 试读
鱼小吃猫大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周小满
胡三井
鱼小吃猫大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3 14:03:45
误入归墟:死路?我走两步看看
网文大咖“鱼小吃猫大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误入归墟:死路?我走两步看看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,周小满胡三井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沈妄言被人追进雾岭小路的时候,怀里只有半块冷饼、一把豁了口的柴刀,还有一枚从蓝星跟他一起穿过来的破铜钱。冷饼硬得能砸人。柴刀卷着刃,树皮都未必肯给它面子。至于那枚破铜钱,边缘缺了一角,铜绿厚得快把中间的方孔糊住。它原本挂在他蓝星出租屋的钥匙串上,不知哪年哪月从旧货摊买来,来到玄荒界后,就成了他身上唯一的挂件。身后那几个人一直在追。“站住!”短棍砸在杉木上,震得树皮乱飞。沈妄言没回头。不是不想回,是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沈妄言被人追进雾岭小路的时候,怀里只有半块冷饼、一把豁了口的柴刀,还有一枚从蓝星跟他一起穿过来的破铜钱。
冷饼硬得能砸人。
柴刀卷着刃,树皮都未必肯给它面子。
至于那枚破铜钱,边缘缺了一角,铜绿厚得快把中间的方孔糊住。它原本挂在他蓝星出租屋的钥匙串上,不知哪年哪月从旧货摊买来,来到玄荒界后,就成了他身上唯一的挂件。
身后那几个人一直在追。
“站住!”
短棍砸在杉木上,震得树皮乱飞。
沈妄言没回头。
不是不想回,是他现在一回头,脚下就容易踩空。
雾从山腰压下来,贴着石缝往前爬,冷意一层层往裤腿里钻。两旁杉木越来越密,枝叶交错在头顶,把天色挤得发沉。
追在最前面的人叫胡三井,青石镇外出了名的泼皮,手里那根包铁短棍砸人很疼。
也很贵,贵到沈妄言这种穷人挨一下,多半连药钱都凑不齐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胡三井在后面吼。
沈妄言听见这句话,胸口更沉。
果然不是为了雾杉脂。
他今天上山,是替周小满收树脂。周小满在镇东老周铸器铺当学徒,天亮前给他塞了半块冷饼、一把旧柴刀,外加十五枚铜铢的许诺。
临走时,周小满还提醒过一句,别往雾岭深处走。
最近山里不太平。
沈妄言当时答得很稳:“放心,我逃命的时候一向稳。”
现在看来,话说早了。
半刻钟前,他在塌了半边的石坎下刮树脂,胸口那枚破铜钱忽然冷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有人隔着衣服,用冰凉的指节敲了敲他的骨头。
沈妄言以为挂绳被树枝勾住,低头把铜钱拽出来看了一眼。方孔里缠着一缕极淡的白雾,转瞬又散了。
也就是这一眼,被山里闲逛的胡三井几人撞见。
“怀里藏的什么?”
沈妄言把装树脂的布袋往身后一挪:“雾杉脂。你也要?那边树根下还有,自己刮去。”
“少跟我装傻!”
胡三井伸手就抢。
沈妄言抓起一把湿泥扬过去,转身就跑。
于是有了现在。
雾越来越浓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乱。
胡三井起初还骂得很凶,骂沈妄言不识抬举,骂他藏了不该露的东西,骂他一个连正经户籍都没有的野小子,迟早被人丢进山沟里喂狗。
沈妄言听得耳熟。
来到玄荒界快一年,他最先学会的不是修炼,也不是认字,而是别人骂底层人时那套固定句式。
没爹没娘,来历不明,穷得干净,命不值钱。
骂来骂去,总共就这几样。
要是搁蓝星,他还能回一句“版本太老,建议更新词库”。
可现在他没空。
因为前面的路变了。
雾岭小路本该往左绕过一株双岔杉,再下坡回青石镇方向。沈妄言走过这条路不止一次,就算闭着眼,也能摸到那块被山水冲平的青石。
可此刻雾里没有双岔杉。
只有一条笔直向前的石路。
石路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,两侧杉木高得离谱,树身粗大,皮色发黑,枝叶间挂着一层冷白的雾。路面铺着青灰石板,每一块都像被岁月磨过很久,边缘却没有半点新苔。
沈妄言脚步慢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,身后的胡三井已经追近。
“跑啊!”胡三井抹掉脸上的泥,狞笑道,“怎么不跑了?”
沈妄言没有答。
他盯着脚下。
原本该往左拐的山坡没了,回镇的土路也没了。雾里只剩这条直得不讲理的青石路,湿冷,陌生,像刚从地下翻出来。
胡三井身后的两人也慢慢停下。
“三哥。”马脸汉子压低声音,“这路不对。”
胡三井骂了声晦气,眼睛却还盯着沈妄言胸口。
“东西给我。”
沈妄言往前一步。
雾也往前挪了一寸。
山里没有风,那雾却横着贴过来,擦过胡三井的靴尖,又绕到他腿后。胡三井的两个同伴脸色一下白了,谁也没敢再骂。
沈妄言边借着雾气缓缓往里缩。
他听见了另一种声音。
不是脚步,不是树枝,也不是风。
像铁器拖过石面。
刺啦。
刺啦。
声音从前面的白雾里传来。
很慢。
也很近。
周小满早上那句提醒忽然砸进脑子里。
山里有铁器拖地的声儿。
沈妄言喉咙发干。
他刚要往旁边躲,胡三井忽然冲了上来,短棍高高抬起。
“少装神弄鬼!”
沈妄言转身就跑。
这一次,他不是躲胡三井。
是躲前面。
他沿着石路狂奔,路面潮滑,鞋底几次打偏。身后的骂声追了十几步,忽然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短棍落地。
咚。
声音不大。
却像砸在沈妄言后颈上。
他没回头。
一个字都没敢回。
直到身后再也没有脚步,也没有喘息,他才猛地扑到路旁一株杉木后,半蹲着压住胸口,把那口气一点点咽回去。
雾很厚。
厚到他看不清来路。
胡三井三个人像被这条路抹掉了,连骂声都没剩下。
沈妄言贴着树干,把柴刀慢慢抽出来。
刀柄全是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襟。
那枚破铜钱贴着胸口,隔着衣服发凉。凉意不像金属,更像井水浸过骨头,细而深,一点点往里钻。
沈妄言把它摸出来。
铜钱静静躺在掌心,外圆内方,缺口朝上。方孔里积着一点白雾,像被谁吹进去的。
他盯了片刻,压着声音骂道:“一枚破钱,害我进鬼路。”
铜钱没有动。
也没有发光。
沈妄言把它塞回怀里。
骂归骂,丢是不可能丢的。
穷人的原则很朴素,凡是可能值钱的东西,都得先活着带回去再说。
他试着往回走。
三步之后,脚下的青石路断了。
不是被刀砍断,也不是山石塌陷。它就那么平平整整地没入白雾里,像被人从天地间擦去了一截。
沈妄言捡起一块石子丢过去。
石子没入雾中。
没有落地声。
没有撞树声。
也没有回声。
沈妄言盯着那片白雾,忽然觉得背后发凉。
因为前面的拖铁声停了。
雾里,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。
像有什么东西,正把刀从石面上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