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舟乔以蓝《镜中人,棺中客》最新章节阅读_(陆铭舟乔以蓝)热门小说 试读
金凌 著
女频
陆铭舟
浪漫青春
金凌
乔以蓝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7 10:00:59
镜中人,棺中客
小说叫做《镜中人,棺中客》是金凌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在自己的葬礼上恢复了心跳。罕见的药物中毒让我进入深度假死,连仪器都测不出生命体征。我躺在灵堂正中,听见老公陆铭舟牵着我双胞胎妹妹的手走上台。"各位,我和乔以蓝的感情,比和以澜早了整整五年。"妹妹依偎进他怀里,红着眼圈:"姐姐要是泉下有知,希望她别怪我。"闺蜜嗤笑出声:"怪你?当年是她偷改了相亲名单顶替你去的。""抢来的老公,还回去天经地义!"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爸妈的声音。"以澜的两千万保险金,受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我在自己的葬礼上恢复了心跳。
罕见的药物中毒让我进入深度假死,连仪器都测不出生命体征。
我躺在灵堂正中,听见老公陆铭舟牵着我双胞胎妹妹的手走上台。
"各位,我和乔以蓝的感情,比和以澜早了整整五年。"
妹妹依偎进他怀里,红着眼圈:
"姐姐要是泉下有知,希望她别怪我。"
闺蜜嗤笑出声:"怪你?当年是她偷改了相亲名单顶替你去的。"
"抢来的老公,还回去天经地义!"
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爸**声音。
"以澜的两千万保险金,受益人之前改成以蓝了,就当替***赔罪。"
"头七一过就领证吧,咱们家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。"
我僵硬地躺着,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。
原来我只是他们人生里碍眼的绊脚石。
......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,明早还有一堆死亡手续要办。”
母亲的声音透着不耐烦,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。
伴随着宾客逐渐散去的嘈杂,灵堂的沉重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。
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躺在冰冷的棺材里,身体依然僵硬。
但指尖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。
那是一种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骨髓的刺痛感。
我试图睁开眼,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大门再次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滴答声。
脚步声很轻,是两个人。
“铭舟哥,你确定姐姐真的死透了吗?”
乔以蓝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,带着压抑不住的窃喜。
陆铭舟轻笑了一声,脚步停在我的棺材边。
“医生亲自下的死亡通知书,连呼吸机都撤了,还能有假?”
他的手搭在***的边缘,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。
那个曾经每天夜里将我拥入怀中,说要护我一世周全的男人。
此刻正用最轻佻的语气,谈论着我的死亡。
“这药可是托人从黑市高价买的,无色无味,就算尸检也查不出来。”
陆铭舟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得意。
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药。
什么药?
脑海中猛地闪过半个月前的一幕。
那天我突发高烧,浑身无力地躺在卧室的床上。
陆铭舟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白色的药片走进来。
“老婆,把退烧药吃了,吃了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他那时的眼神那么温柔,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。
我没有任何防备地吞下了那些药。
可是从那天起,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。
经常莫名其妙地陷入昏睡,心悸,直到最后一次倒在公司的办公室里。
“铭舟哥,还是你聪明。”
乔以蓝娇俏的笑声拉回了我的思绪。
“要不是你每天把那药掺在她的维生素里,她那个工作狂的身体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垮掉。”
维生素。
我每天早晨都会喝一杯他亲手打的果蔬汁,里面总是雷打不动地放着几片维生素。
他说是为了补充我熬夜流失的营养。
原来,那是催命的毒药。
“怪只怪她太碍事了。”
陆铭舟的声音透着凉薄,仿佛在谈论一件随手丢弃的垃圾。
“公司的大权一直攥在她手里,防我跟防贼一样。我要是不弄死她,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吃软饭的倒插门。”
乔以蓝娇嗔了一声,似乎是靠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那现在呢,整个乔氏是不是都归我们了?”
“当然。”陆铭舟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“等头七一过,我就拿着她的死亡证明去变更法人。”
“到时候,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**,乔氏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他们当着我的面,在我的灵堂里,畅想着踩着我的尸骨爬向顶峰的未来。
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,死死咬住牙关,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痛。
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不过,爸妈那边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吧?”乔以蓝有些担忧地问。
陆铭舟不屑地嗤笑。
“他们?他们巴不得乔以澜早点死。”
“你忘了?前几天我提议把你姐那两千万的保险受益人换成你,他们可是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签字了。”
是啊,我的父母。
从小到大,无论我怎么努力,怎么拼命把公司做大,在他们眼里都不如会撒娇的乔以蓝。
我赚的每一分钱,他们都觉得理所应当。
只要乔以蓝掉一滴眼泪,他们就能逼着我交出刚刚谈下的千万级项目。
“也是。”乔以蓝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谁让她从小就那么强势,活该没人疼。”
“铭舟哥,我们去后面休息室吧,灵堂里怪阴森的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睁开眼,盯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。
药效正在慢慢褪去,我的手脚终于能够弯曲。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推开那层没有钉死的玻璃棺盖。
沉重的玻璃摩擦发出微弱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我从棺材里翻了出来,双腿一软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膝盖磕出一片淤青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因为心里的那个黑洞,已经把所有的痛觉都吞噬了。
我扶着供桌站起来,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容温婉的自己,觉得真是讽刺。
乔以澜,你真可悲。
门外传来保安巡逻的手电筒光。
我迅速缩进供桌底下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
光束扫过空荡荡的棺材,保安似乎并没有往里看,直接走开了。
我浑身冷汗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不能就这么走出去。
既然他们认定我已经死了,那我就从地狱里爬出来,亲眼看着他们怎么把这场戏演完。
“姐姐,既然你把一切都让给我了,那就多谢了。”
录音笔里,或许还留着他们刚刚的对话。
我摸向自己寿衣的口袋,空空如也。
我的私人手机,一定还在他们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