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来了个学人精,把缄默皇孙带偏了(裴聿安侯府)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东宫来了个学人精,把缄默皇孙带偏了裴聿安侯府 试读
然澈 著
侯府
女频
裴聿安
浪漫青春
然澈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7 10:01:00
东宫来了个学人精,把缄默皇孙带偏了
浪漫青春《东宫来了个学人精,把缄默皇孙带偏了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聿安侯府,作者“然澈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永宁侯府嫡女必须端庄守礼,偏我是个反面教材。爹教我习字,我三天就学会了他的笔迹,连夜给自己批了免课手谕。娘教我规矩,我转头就模仿她的口吻,支使管家多拨了二十斤桂花糖。直到及笄那年,一道圣旨让我入东宫为太子续弦。六岁的小皇孙裴聿安,母妃死后患了缄默之症。进门第一天,淮阳大长公主翻了我的庚帖:"侯府的女儿,学猴戏学出了名?"我念着爹娘的耳提面命,低头装鹌鹑。结果当天夜里送药,我就看到裴聿安露出被子的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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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永宁侯府嫡女必须端庄守礼,偏我是个反面教材。
爹教我习字,我三天就学会了他的笔迹,连夜给自己批了免课手谕。
娘教我规矩,我转头就模仿她的口吻,支使管家多拨了二十斤桂花糖。
直到及笄那年,一道圣旨让我入东宫为太子续弦。
六岁的小皇孙裴聿安,母妃死后患了缄默之症。
进门第一天,淮阳大长公主翻了我的庚帖:
"侯府的女儿,学猴戏学出了名?"
我念着爹**耳提面命,低头装鹌鹑。
结果当天夜里送药,我就看到裴聿安露出被子的一截手腕青紫交错。
我没哄,只是用李太医的腔调嘟囔:
"这药老夫可是熬了两个时辰啊......"
被子底下,传出一声极轻的闷笑。
从那以后,他不肯读书,我就学太傅捋胡子摇头。
他被宗室的孩子推倒不敢哭,我就模仿推他那孩子走路外八字的姿势。
他从不看我,到追着我,再到每天清晨准时站在我殿门前等我出来。
两个月后,淮阳大长公主上书**,说我教养失当,请旨将我遣归侯府。
太子垂眸不语。
裴聿安忽然挡在我身前,第一次发出声音:
“......不许。”
......
“他刚才说什么?”
淮阳大长公主裴明瑄猛地从紫檀木椅上站起。
她手里的沉香念珠磕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整个东宫主殿死一般寂静。
太子裴景珩原本正垂眸拨弄茶盖。
此刻他的动作顿住,目光错愕地落在裴聿安身上。
挡在我身前的小小身躯绷得很紧。
裴聿安的双拳死死攥着,瘦弱的肩膀微微发颤。
崔嬷嬷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。
“小皇孙,您是不是被这妇人吓着了?”
“您别怕,大长公主和太子殿下都在这儿呢!”
崔嬷嬷说着就要去拉扯裴聿安。
我眼皮都没抬。
我直接学着崔嬷嬷刚才那尖细又略带颤音的语调。
“哎哟,小皇孙,您是不是被这老奴才吓着了?”
“您别怕,您的嫡母还在这儿站着呢!”
崔嬷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裴明瑄厉声呵斥我。
“沈听雨,你放肆!”
“你看看你这市井泼皮的做派!”
“聿安三年未曾开口,今日突然说出这种话,定是你私下里用手段恐吓了他!”
我看着裴明瑄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我清了清嗓子。
下巴微微扬起,眉毛拧出一个严厉的弧度。
“大长公主,你放肆!”
“你看看你这偏听偏信的做派!”
“他三年未曾开口,今日突然说了话,定是本宫这后**恩情比天高!”
裴明瑄气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她指着我的手指不住地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!”
裴景珩终于放下了茶盏。
他的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沈听雨,够了。”
“这里是东宫,不是你永宁侯府那任你胡闹的戏台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暴躁。
只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失望与冰冷。
仿佛我是一团上不得台面的烂泥。
我转头看向裴景珩。
我学着他那副高高在上、垂眸不语的神态。
我把眼睛半眯起来,语气压得极低,仿佛看破红尘。
“太子殿下,够了。”
“这里是东宫,不是你审问犯人的大理寺。”
裴景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连最后那一丝勉强的容忍也消失了。
“你教导无方,还不知悔改。”
“来人,把小皇孙带回长乐斋。”
“没有孤的允许,太子妃不得踏入长乐斋半步。”
几名宫人立刻上前,试图抱走裴聿安。
裴聿安死死拽着我的裙摆。
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指关节处,还残留着昨夜我看过的青紫痕迹。
那痕迹,是他不肯背诵课业。
被大长公主身边的嬷嬷用戒尺生生敲出来的。
进门第二个月的那晚。
我提着食盒路过书房。
隔着门缝,我看到六岁的裴聿安跪在冷硬的地砖上。
裴明瑄端坐在上方。
“不说话是吗?”
“那就跪到你想说为止。”
“你是大齐的皇孙,不是可以任性撒娇的野种!”
那时的我,被爹**嘱咐压得喘不过气。
他们说,侯府如履薄冰,太子妃之位是圣恩。
万不可强出头。
我只能死死捏着食盒的提手,看着那小小的身躯一点点倒下去。
那是我在东宫,第一次体会到窒息的压抑。
此刻,同样的压抑再次袭来。
宫人不敢用力,却一点点掰开裴聿安的手指。
裴聿安仰起头看我。
他的眼里没有眼泪,只有深深的恐惧。
我没有去抢夺他。
我只是蹲下身,平视着他的眼睛。
我学着李太医那慢条斯理、拖腔拖调的声音。
“小殿下且去。”
“老夫这药,明日还得接着熬上两个时辰呢......”
裴聿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。
他眼底的恐惧散去了一点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力克制的平静。
他慢慢松开了我的裙摆。
裴景珩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“你连哄骗他,都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滑稽伎俩。”
“你真让孤觉得悲哀。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。
我没反驳他。
我只是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轻声念叨。
“你连理解他,都只会用这些自以为是的傲慢伎俩。”
“你真让本宫觉得可笑。”
裴明瑄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“明日我便去请孔太傅和崔嬷嬷进宫!”
“这孩子若是再被你沾染半分,这辈子就毁了!”
我看着裴聿安被宫人带走的背影。
他走到门槛处时,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固执。
裴景珩沉声下令。
“封锁主殿。”
“太子妃闭门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