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赐我死罪,酒鬼小姨怒诛他九族顾云铮世子爷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世子赐我死罪,酒鬼小姨怒诛他九族(顾云铮世子爷) 试读
谢桥 著
女频
顾云铮
谢桥
浪漫青春
世子爷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9-07 16:01:27
世子赐我死罪,酒鬼小姨怒诛他九族
“谢桥”的倾心著作,顾云铮世子爷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小姨是我们家最没出息的人。人家女子绣花烹茶,她蹲在酒肆门口跟贩夫走卒猜枚赌酒。赢了灌三碗,输了灌五碗。十天里有八天醉,剩下两天是在找酒喝的路上。直到婚后第三个月,我夫君带我去给公爹贺寿。席间我不小心碰落了一只玉盏,碎在了一位贵客脚下。那贵客姓沈,是当朝权倾天下的平南王世子。"有意思,贱民的骨头碎起来,是不是也这么脆?"沈家派了六个带刀侍卫来讨说法。他们把我公爹打成了重伤,把我夫君吊在房梁上,逼他写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小姨是我们家最没出息的人。
人家女子绣花烹茶,她蹲在酒肆门口跟贩夫走卒猜枚赌酒。
赢了灌三碗,输了灌五碗。
十天里有八天醉,剩下两天是在找酒喝的路上。
直到婚后第三个月,我夫君带我去给公爹贺寿。
席间我不小心碰落了一只玉盏,碎在了一位贵客脚下。
那贵客姓沈,是当朝权倾天下的平南王世子。
"有意思,贱民的骨头碎起来,是不是也这么脆?"
沈家派了六个带刀侍卫来***。
他们把我公爹打成了重伤,把我夫君吊在房梁上,逼他写休书。
"你媳妇的命,或者你全族的命,选一个。"
我夫君哆哆嗦嗦握着笔,眼泪掉在纸上。
我心凉透了,闭着眼等死。
堂屋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,一股辛辣的酒气灌了满屋。
我小姨手里还拎着半坛黄酒,脸颊红扑扑的。
她扫了一眼屋里的阵仗,打了个嗝。
"外甥女,你......嗝......你怎么哭了?"
沈家领头的执事斜眼看她,
"又来一个找死的?"
我小姨晃了晃脑袋,把酒坛往地上一砸。
"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外甥女?"
......
酒坛子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堂屋里炸开。
淡**的酒液混着陶片,溅到了沈家执事的皂靴上。
执事慢慢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鞋面。
“哪来的疯婆子?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,刀尖直指薛拾枝的鼻梁。
“世子爷面前,也敢大呼小叫!”
薛拾枝眯着眼睛,身子晃了两下,非但没退,反而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世子爷?”
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“什么世子爷?长得有张屠户家的猪俊俏吗?”
堂屋里响起几道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被吊在房梁上的顾云铮吓得浑身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小姨!你闭嘴!你快闭嘴啊!”
他声嘶力竭地吼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世子爷!这疯女人是个酒鬼!她跟我们顾家没关系!”
“她是薛眠带来的!您要杀就杀她,千万别牵连顾家啊!”
我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青砖地上,膝盖骨已经磕出了血。
听到顾云铮这句话,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是我嫁了三个月的夫君。
半个时辰前,他还在席间拉着我的手,说要与我白头偕老。
现在,他恨不得踩着我和我小姨的**活下去。
沈明楼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扳指。
他没有看顾云铮,目光越过执事的肩膀,落在我小姨脸上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慵懒。
执事立刻收刀入鞘,退到一旁。
沈明楼微微前倾身子,像看一条流浪狗一样打量着薛拾枝。
“你就是这贱民的小姨?”
薛拾枝歪着头,抬手揉了揉红扑扑的脸颊。
“你叫谁贱民呢?穿得人模狗样的,嘴巴怎么比**还臭?”
顾云铮在半空中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我婆母林秋菀原本躲在桌子底下,这会儿直接连滚带爬地扑出来。
她跪在地上,把头往死里磕。
“世子爷息怒!这薛家人都是下九流的泥腿子!天生不带脑子!”
“您大发慈悲,顾家今天就休了这个丧门星!”
沈明楼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堂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嘴角勾起一抹**的笑。
“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。”
“一种是身上带着穷酸气的贱民,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脏。”
“另一种,是不懂规矩的牲口。”
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这玉盏是我平南王府的东西,碎在了我的脚边。”
“我说要拿她全族的命来赔,你们觉得,我在开玩笑?”
顾云铮疯狂摇头,绳子勒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不敢!世子爷说是,那就是!”
“我这就写休书!我立刻休妻!”
沈明楼轻笑一声。
“休书自然是要写的。”
“不过,既然又来了一个送死的......”
他指了指站在门口摇摇晃晃的薛拾枝。
“先把这疯子的两条腿打断,让她跪着跟我说话。”
两个带刀侍卫齐声领命,大步朝薛拾枝走去。
我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她!这件事跟她没关系!是我打碎的杯子!”
按着我的侍卫反手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我耳朵里嗡的一声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薛拾枝看着我挨打,原本涣散的眼神忽然定住了。
她脸上的醉意似乎退了一分。
“你们,打她?”
一个侍卫已经走到她面前,抬腿就朝她膝弯踹去。
薛拾枝脚下一个踉跄,身子猛地一侧。
侍卫这一脚竟然踹空了。
但他反应极快,反手刀鞘重重砸在薛拾枝的小腿骨上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闷响。
薛拾枝身子一矮,单膝跪倒在满地的碎陶片和酒水里。
她没有喊疼,只是低着头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小姨......”
沈明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鼓了鼓掌。
“这贱民的骨头,倒比我想象的结实一点。”
他看向被吊在半空的顾云铮。
“放他下来,让他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