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百日宴上,妻子周雅和初恋顾泽在台上玩传纸牌。
纸牌突然掉了。
两人没有分开,反而直接吻在了一起。
周雅不仅没躲,还顺势双手环住顾泽的脖子。
她闭上眼,加深了这个吻。
台下几十桌亲戚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周雅意犹未尽地松开嘴,转头瞪着我。
“顾泽刚查出重度抑郁,医生说要多刺激多巴胺。”
“我们清清白白,亲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至于摆个臭脸吗?真冷血!”
我看着台下顾泽父母欣慰的笑容,没有大吵大闹。
我拿起麦克风,带头用力鼓起了掌。
“亲得好!祝你们百年好合!”
“这百日宴刚好改婚宴,连这儿子,我也顺便还给你们了。”
1
“你发什么神经?为了争风吃醋,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要了?”
周雅脸色惨白了一瞬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化作恼羞成怒的尖叫。
她一把将顾泽护在身后。
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一样瞪着我。
“顾泽不过是生病了,我作为朋友安慰他一下而已。”
“你至于在这种场合说这种丧气话吗?”
台下的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在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丈母娘直接冲上台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陈锋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
“雅雅和顾泽清清白白,你当众泼脏水。”
“你让我们老周家的脸往哪搁!”
顾泽捂着胸口。
他脸色苍白地靠在周雅肩上。
“哥,你别怪雅雅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抑郁症发作,脑子一片空白,雅雅只是怕我做傻事。”
他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。
“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。”
“千万别因为我,不要宝宝。”
看着他这副绿茶做派,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如果是以前,我或许会被周雅的倒打一耙气得失去理智。
但现在,我口袋里就揣着那份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我甚至连拿出来甩在他们脸上的**都没有。
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。
我要的,是他们身败名裂。
是他们一无所有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冷意。
“既然是治病,那你们继续。”
“我不打扰你们治疗了。”
我随手将麦克风扔在桌上。
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。
周雅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。
“陈锋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碰儿子一下!”
我脚步没停。
“随便。”
我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。
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。
我不仅没有觉得难过,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我和周雅结婚三年。
这三年里,我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。
工资卡全交,家务全包。
连她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,我都帮忙安排了工作。
可我换来了什么?
换来的是她和初恋男友的暗度陈仓。
换来的是我替别人养了三个月的野种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。
“**,帮我查一下周雅名下的所有流水。”
“对,越详细越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直接打车回了家。
我需要把家里属于我的重要文件全部转移。
推开家门的那一刻。
我愣住了。
玄关处扔着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。
沙发上散落着几件男人的外套。
连我平时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,里面都泡着半杯枸杞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味。
那是顾泽常用的味道。
我冷笑一声。
看来他们不仅在外面**。
连我的家,都已经成了他们的爱巢。
我走进卧室。
床单被套全换了。
换成了顾泽最喜欢的浅灰色。
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全家福,被倒扣在桌面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周雅和顾泽大学时的合照。
我强忍着恶心,打开保险柜。
把房产证和我的个人财产证明全部装进包里。
刚准备离开,大门传来响动。
周雅抱着孩子走了进来。
顾泽像个男主人一样跟在她身后。
看到我站在客厅,周雅愣了一下。
随后她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。
“你不是有骨气走吗?还回来干什么?”
顾泽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我。
“哥,你别生雅雅的气。”
“是我觉得酒店太闷了,雅雅才带我回来休息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。
拿起我的马克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哥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我刚才吃药急,没找到别的杯子。”
我看着他沾满口水的杯子。
“不介意。”
“既然你喜欢,这杯子就送你了。”
周雅皱起眉头。
“陈锋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
“顾泽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医生说他需要熟悉的环境才能放松。”
“他一个人住容易想不开。”
“我让他搬过来住几天,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家积德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义正言辞的脸。
“让他住我们家?”
“你问过我的意见吗?”
周雅冷哼一声。
“这是我的家,我做主。”
“你要是看不惯,你可以滚出去!”
她把孩子塞进保姆怀里。
指着大门的方向看着我。
“我告诉你陈锋。”
“今天这事,你必须给顾泽道歉。”
“否则我们没完!”
顾泽赶紧拉住她的衣角。
“雅雅,算了吧。”
“哥也是一时冲动,我不委屈的。”
他越是这样,周雅就越是心疼。
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你看看顾泽多懂事!”
“你再看看你,像个什么样子!”
“立刻道歉!”
我握紧了手里的包。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我看着这对狗男女。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道歉。”
我看着顾泽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打扰你们在这个家*占鹊巢了。”
2
“陈锋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周雅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。
她穿着高跟鞋,踉跄着退后两步。
差点摔倒在沙发上。
顾泽赶紧上前扶住她。
他满脸痛心地看着我。
“哥,你就算对我有意见,也不能对雅雅动手啊!”
“她才刚生完孩子三个月,身体还没恢复好呢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周雅靠在顾泽怀里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陈锋,你居然敢推我?”
“我辛辛苦苦为你生儿子,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你简直是个**!”
听着她一口一个“为你生儿子”。
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那个连血型都跟我对不上的野种。
也配叫我的儿子?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这里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我全款买的婚前财产。”
“让一个外人住进来,我推你一下算轻的。”
周雅愣住了。
似乎没料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,今天会这么硬气。
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。
“婚前财产又怎么样?”
“我们结了婚,这房子就有我的一半!”
“我带朋友回家住几天怎么了?”
“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,我们就离婚!”
离婚。
这是她惯用的杀手锏。
以前只要她一说这两个字。
我就会立刻低声下气地哄她。
但现在,我巴不得立刻离。
只是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需要时间收集她转移财产的证据。
我不能让她带着我的钱,去养这个小白脸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。
“雅雅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家里突然多个人,不太习惯。”
看到我服软,周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神色。
她冷哼一声。
“不习惯也得习惯。”
“顾泽的抑郁症很严重,随时都有**的倾向。”
“我不看着他,我不放心。”
顾泽适时地低下头。
“哥,我知道我留在这里会让你不高兴。”
“可是我一闭上眼,就觉得全世界都要抛弃我。”
“只有待在雅雅身边,我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。”
他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周雅心疼得不行。
连忙拿纸巾给他擦眼泪。
“别哭了,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没人能赶你走。”
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冷血动物。
“你看看你把顾泽逼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今晚去客房睡。”
“主卧让给顾泽。”
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让他睡我们的主卧?”
周雅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“主卧的采光好,对顾泽的病情恢复有帮助。”
“再说了,客房的床太硬,顾泽睡了会腰疼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睡几天硬床怎么了?”
我看着她那副施舍般的嘴脸。
怒极反笑。
“好。”
“我睡客房。”
我拎着包,直接走进了客房。
关上门的瞬间。
我听到客厅里传来顾泽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雅雅,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“要不我还是走吧,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。”
周雅温柔地安抚他。
“别理他,他就是个小心眼。”
“等他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“走,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我靠在门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。
我拿出手机,在网上下单了几个*****。
既然你们要在我的房子里演戏。
那我就给你们当个好观众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。
走出客房,看到保姆正在厨房忙碌。
而周雅和顾泽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顾泽穿着我的真丝睡衣。
那是周雅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我平时都舍不得穿。
现在却松松垮垮地挂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看到我出来,顾泽挑衅地笑了笑。
“哥,早啊。”
“这睡衣真舒服,雅雅说是你还没穿过的,我就借来穿穿。”
“你不会介意吧?”
3
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。
强忍着把热牛奶泼上去的冲动。
“不介意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喜欢别人穿过的二手货。”
顾泽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周雅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“陈锋,你一大早吃**了?”
“顾泽穿你件衣服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夹枪带棒的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!”
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没睡好?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我走到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保姆李阿姨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。
压低声音说。
“先生,**昨晚把您的剃须刀也给顾先生用了。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。
剃须刀这种私人物品。
她居然也拿给别的男人用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出厨房。
正准备去上班。
突然听到主卧里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,快步冲进主卧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我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,被摔成了两半。
盒子里装的,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。
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。
现在,那只玉镯断成了三截,静静地躺在地板上。
顾泽站在一旁,手里还拿着半个盒子。
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。
“哥,对不起啊。”
“我刚才想找点纸巾,不小心拉开抽屉,这盒子就掉下来了。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交到我手上的东西。
她说,以后要传给我的媳妇。
我结婚那天,亲手给周雅戴上。
可她嫌弃款式老土,戴了几天就摘下来扔在抽屉里。
现在,它碎了。
我红着眼,一把揪住顾泽的衣领。
“你找死是不是!”
我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。
周雅尖叫着冲进来,死死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陈锋!你疯了!”
“快放开他!”
她用力掰开我的手指,把顾泽护在身后。
“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?”
“你至于要**吗!”
我指着地上的碎片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!”
周雅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遗物怎么了?”
“死人的东西放在家里本来就晦气。”
“碎了就碎了,大不了我赔你几千块钱买个新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顾泽刚才受了多大的惊吓?”
“他抑郁症差点就发作了!”
她心疼地摸着顾泽的脸。
“顾泽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顾泽顺势靠在她肩膀上,虚弱地摇摇头。
“雅雅,我没事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乱动哥的东西。”
“哥打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周雅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陈锋,你立刻给顾泽道歉!”
“你自己把东西乱放,怪得了谁?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道歉,我们就没完!”
我看着地上的碎玉。
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。
心中的怒火反而一点点冷却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彻骨的寒意。
我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碎玉捡起来。
装进口袋里。
然后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周雅。
“道歉?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我转身走出主卧。
周雅在身后大喊。
“陈锋!你给我站住!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,以后就别想碰我一根指头!”
我头也没回,直接摔门而出。
到了公司,我打开手机里刚刚连接好的监控软件。
画面里,周雅正坐在沙发上安抚顾泽。
“别怕,有我在,他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顾泽顺势搂住她的腰。
“雅雅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要不是他霸占着你,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团聚了。”
周雅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急什么,等我把他手里的钱都弄过来。”
“我们就带着宝宝出国。”
我死死盯着屏幕。
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好一个一家三口。
好一个谋财害命。
我点开另一个软件,查了一下我们夫妻共同账户的流水。
果然。
就在昨天下午,账户里少了五十万。
收款人,正是顾泽。
备注写着:购车首付。
我冷笑出声。
拿着我的钱,养你的野男人。
周雅,你真是好算计。
我立刻联系了银行,冻结了该账户的所有资金。
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。
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
晚上下班回家。
我刚推开门,就迎面飞来一个抱枕。
周雅气急败坏地站在客厅中央。
“陈锋!你凭什么冻结账户!”
4
我侧身躲过抱枕。
平静地换上拖鞋。
“那是我的工资卡,我为什么不能冻结?”
周雅冲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那是夫妻共同财产!”
“你凭什么一个人做主?”
“你知不知道顾泽今天去提车,刷卡的时候显示账户冻结,有多丢人!”
我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他买车,为什么要刷我的卡?”
周雅理直气壮地瞪着我。
“什么你的卡?那是我们家的钱!”
“顾泽的病需要经常去郊外散心。”
“没辆好车怎么行?”
“再说了,他现在没工作,我作为朋友支援他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,花个五十万怎么了?小气吧啦的!”
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简直想为她的厚颜无耻鼓掌。
“五十万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买什么车,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。”
顾泽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他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哥,你要是舍不得钱就算了。”
“大不了我以后不治病了,就在家里等死好了。”
“反正我这种人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
周雅一听这话,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她一把拉住顾泽的手。
“不许胡说!”
“有我在,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!”
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陈锋,你今天必须把账户解冻!”
“不仅如此,顾泽看中了一个国外的疗养项目,需要两百万。”
“你马上把你婚前买的那套老房子卖了。”
“把钱拿出来给顾泽治病!”
我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让我卖房子给他治病?”
周雅冷哼一声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“等顾泽病好了,他会还我们的。”
我气极反笑。
“还?他拿什么还?”
“拿他那张只会吃软饭的嘴吗?”
顾泽脸色一变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?”
“我虽然穷,但我有尊严!”
周雅彻底爆发了。
她冲过来,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茶几。
玻璃杯碎了一地,水溅在了我的裤腿上。
丈母娘也从厨房里冲了出来。
她手里还拿着锅铲,指着我就骂。
“陈锋!你长本事了是不是!”
“雅雅让你卖房子是看得起你!”
“你一个外地人,要不是我们雅雅下嫁给你,你能有今天?”
“现在让你出点钱救人你都不肯,你这个白眼狼!”
周雅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房子你卖不卖?”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水渍。
“不卖。”
“一分钱我都不会出。”
周雅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好,不卖是吧?”
“那我们就离婚!”
“你不仅要净身出户,我还要带着儿子跟顾泽走!”
“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!”
丈母娘在一旁帮腔。
“对!让他见不到儿子!”
“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,根本不配当爸爸!”
“以后让宝宝认顾泽当亲爹!”
顾泽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他假惺惺地劝道。
“雅雅,别这样。”
“宝宝毕竟是哥的骨肉,怎么能认我当爹呢?”
周雅心疼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欺负。”
“宝宝有你这样的**,是他的福气!”
我看着他们一家人这副丑恶的嘴脸。
心底的怒火彻底燃烧到了极点。
我走到玄关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这是我今天刚从鉴定中心拿回来的。
我拿着纸袋,一步步走到周雅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,要带着儿子跟顾泽走?”
周雅扬起下巴,一脸嚣张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“晚了!今天你就是跪下来求我,我也要走!”
我看着她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赶紧带着你的野种滚。”
我将手里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她的脸上。
文件散落一地。
最上面的一张纸上,赫然印着几个大字:
确认无血缘关系。
周雅不屑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当她看清上面的字时,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。
她脸色惨白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